離婚是個技術活

第九十八章 意外

在陰暗的酒吧裏的,另外一個角落,一個女人也是喝的酩酊大醉,也是在借酒澆愁,和林之峰不同的是,隻是一個人在喝悶酒。

黃雯瑜今天也出現在了這個酒吧。地震帶來的裂痕也越來越大。

在黃雯瑜的內心裏,隱隱覺得兩個人的關係沒有了幾年前的那種甜蜜。

甜蜜中似乎有一種說不出的哭。

張博似乎隱藏著什麽。但是又說不出。

但是地震帶來的餘波,一直在繼續,學校保持著正常的上課。

地震讓原本有裂痕的人,愈合了傷痕。

讓原本很好的情侶變成了有裂痕的人。

黃雯瑜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敏感而又脆弱。智商很高,情商似乎又很低。

隋濤喜歡自己,但是隻是學生,黃雯瑜從內心把隋濤當朋友,所以讓隋濤覺得好無情。

張博是自己的初戀情人。

近4年的分離,殊不知,變化有多大。

張博依然不是原來的那個張博。

但是張博隱藏的很好,黃雯瑜又是那麽的信任著他。

張博從一個感情專一的大好青年變成了一個浪**花叢的無良男人。

但是隱藏的太深,但是在狡猾的狐狸也有露出尾巴的一天。

隻是這一天的出現,讓黃雯瑜付出的代價有些大。

張博和黃雯瑜那個愛巢,在黃雯瑜的眼裏就是自己的歸宿。

那次試探性的說他身上的味道不對,張博的表情已經告訴自己,他有問題。

黃雯瑜回到愛巢已經是下午的5點了,一個下午也沒有什麽課,黃雯瑜一個人泡在圖書館裏邊,在書的海洋裏徜徉。

4點多的時候,黃雯瑜回到了愛巢,從有了這個愛巢,回姐姐那裏次數明顯少了很多。

黃雯瑜想著給張博*心晚餐。

黃雯瑜是個善忘的女人,不開心的,馬上就可以忘掉。更何況對張博也隻是隱隱的懷疑。

“就做紅燒武昌魚吧,張博最愛吃的一道菜了。”黃雯瑜心裏說著,就準備著。

在廚房裏哼著小曲,歡快的坐著。一個等待自己老公下班的女人,也不外如此。

幻想著,自己和張博結婚,每天這樣也是不錯的生活。平淡而恬靜。

“老婆,我回來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張博已經站在了身後。

“好香呀!老婆做的什麽好吃的?”聲音傳來,打斷了黃雯瑜正在徜徉的心情。

“哎呀,你嚇死我了,你什麽時間回來的!”正在炒菜的黃雯瑜轉過身來。

正好張博就站在身後,張博順勢就抱住了黃雯瑜,給了黃雯瑜一個熱吻。

“別鬧了,這個菜,都糊鍋了!”黃雯瑜幸福的推開張博,繼續著,但是心裏充滿了甜蜜。

“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呀?平時不是回來很晚的嗎?”黃雯瑜問著。

“我也是沒有事情,我在公司呀,想著我老婆肯定在家做好吃的呢?所以呀心就早早的飛了回來。寶貝呀,你說我們是不是心有靈犀呀!”張博換著衣服說著。

“就你會哄人了!”說著黃雯瑜把做好的飯菜端上了桌子。

兩個人,兩個菜,一瓶紅酒,很溫馨的氣氛。

張博在洗手間裏洗手,突然間桌子上的短信聲響起。

“誰呀,這個美好的時候,發短信,不理了!”張博洗著手說著。

“寶貝,你到家了,今天你真棒!想你。孫梅”閃動著的號碼是一個沒有存的電話。

頓時間黃雯瑜猶如被定住了一般,僵僵的站立在哪裏。

眼淚奪眶而出,又沒有任何聲音。

“寶貝,誰的短信呀?真是不會選擇時候。”張博從洗手間出來後,看到的呆呆的站立的黃雯瑜。

張博快步抓起桌子上的手機,看到那條短信還在。

清醒過來的黃雯瑜,眼淚奪眶而出,一把掀翻了桌子上的菜和紅酒。

頓時間,家裏是一片狼藉。黃雯瑜淚流滿麵,但是又是無聲的。

“你聽我解釋,肯定是誰發錯的!”張博拿著手機解釋著,拉著黃雯瑜的手。

“滾,不要碰我。”黃雯瑜甩開了張博的手,飛也似的離開了家。

留在後邊的張博也是呆呆的站立著。

走在大街上的黃雯瑜,漫無目的,猶如萬丈高樓一腳踩空,揚子江心翻船失手。

臉上的淚水,黃雯瑜喋喋撞撞,不知道走向了哪裏。

9點的時候,天也黑了下來,大街上紅燈酒綠,黃雯瑜覺得那麽的無助。

坐在路邊的黃雯瑜,依然是留著淚,看著路上一對對經過的情侶,黃雯瑜突然覺得自己是那麽的失敗。

原因為再次的複合,是會十分的牢固,是可以走一生,走一輩子的,但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浮雲,都那麽的靠不住。

抬起頭來,映入眼簾的是天地情酒吧。一對對進出的男女,都是那麽的愜意和開心。

黃雯瑜跌跌撞撞的走進了天地情酒吧。

一個陰暗的角落裏,一張空桌,黃雯瑜坐了下來,擦幹眼淚。

“一打啤酒。”黃雯瑜喊著。

“你一個人嗎?”侍應生問道。

黃雯瑜抬起頭看著麵前的侍應生,腦海裏幻化出的是張博,狠狠的說道:“管得著嗎?要你上酒,就上酒,管那麽多幹什麽?”

不一會的時間,一打啤酒端上了桌子。

黃雯瑜看著啤酒,看著酒吧裏邊的男男女女,突然覺得是那麽的無助。

一瓶啤酒一飲而盡。

啤酒裏和著淚水,此刻的黃雯瑜和3年前打胎的那一次一樣的心痛。

隻是這次的心痛裏邊夾雜著心涼和失望。

抬頭看著其他人,都玩的那麽的嗨,自己卻孤獨一人。

一瓶瓶啤酒一飲而盡,霎時間,麵前的啤酒瓶子已經是東倒西歪,猶如一堆小山。

借酒澆愁愁更愁。

爬在桌子上的黃雯瑜,醉眼蒙蒙。

心裏的恨,隨著一瓶瓶的啤酒,慢慢的消失。

看著麵前調笑的男女,黃雯瑜好想上去罵人家幾句。

“那不是姐夫嗎?”看著遠處的林之峰正在和林瀟然,頭湊在一起在看著的那個文章。

“沒有一個是好東西,都是衣冠禽獸。”轉過頭來,再次一瓶啤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