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根被奪後,我成了老祖們的天劫

第23章:陣法大師

“試驗品第八十二位,何氏旁支女,何然心,中品冰靈根,與金靈根融合時似有成功跡象……”

這本冊子上,竟然記錄了一百多位‘試驗品’,裏麵除了何家人外,還有不少外姓家族之人。

而當看到自己母親的名字時,何雪兒渾身都忍不住顫抖。

自己母親果然是被父親當成了實驗品,究竟什麽樣的人,才能做出此等天理不容之事。

冊子的最後幾頁似乎是總結:

“冰靈根與雷靈根和其他靈根融合時,皆有成功跡象,且靈根品階越高,成功之兆越明顯……”

此時此刻,何雪兒已經完全清楚這一切都是事實。

為了自己的飛升之路,自己父親不僅殺了自己妻子,現在連她這個女兒也不放過。

而且她能夠明顯感覺到,這一切除了自己父親外,還有自己哥哥,以及老祖也有參與。

自己就因為是冰靈根,便成為了他們的試驗品。

何雪兒心中如同刀絞,雖不願意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但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她不相信。

她小心將冊子放回原位,清理了一些痕跡之後,迅速離開了枯井。

自己父親時常會來‘探望’自己母親,實際上必然是借口來這裏做實驗。

藏書閣,已經換了一名長老看守,見到司徒空手中的令牌,對方並沒有任何阻攔便讓他進入閣中。

他腳步沒停,徑直上了三層。

神識悄然覆蓋整層閣樓,發現今日在藏書閣中數名弟子氣息都在金丹後期,甚至還有人達到了元嬰初期。

而且這些人看似在翻閱書籍,實則都在暗中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司徒空將一切盡收眼底,卻裝作不知道,隨意地到處翻看著。

就在這時,閣外突然傳來腳步聲,伴隨著弟子的低語:

“何長老讓我們來清理三層,說有舊籍黴變,要盡數焚毀。”

隨後便見幾名弟子端著火盆走了進來,徑直走向西側書架,手裏拿著一本泛黃的名錄,逐一核對典籍。

“長老說了,凡是標紅的,都要燒幹淨,你們給我找仔細了,若是漏了一本,咱們可沒好日子過。”

幾人迅速開始在書架上四處翻找起來,隻要見到書籍上標有紅點的,統統扔進火盆。

司徒空環視四周,那些眼線見到他的目光掃來,紛紛避讓。

這也讓他找到機會,不動聲色地將身旁一本標記了紅點的冊子放入懷中後,轉身離去。

回到洞府中,他拿出冊子,打開之後才發現竟然隻是一本普通功法,隻是功法有些殘缺不全。

“難不成是我想多了?”

司徒空不由得有些失望,原本還以為這樣的冊子裏麵會有什麽秘密,沒想到翻看了幾遍還是一無所獲。

就在他準備將冊子丟棄時,小龍突然化形出現。

“主人,我能感覺到這冊子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神魂烙印,看來是某人特意留在上麵之後,又被人強行抹除過。”

聽到這話,司徒空又拿著冊子仔細感應了一番,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雖然他現在的境界僅僅隻是元嬰後期巔峰,但他的神識之強卻可比擬合體期修士,然而連他都無法探查到異常,看來這神識之微弱,恐怕要不了多久都要自行消散了。

見司徒空皺眉,小龍開口道:

“主人,我們身為真龍,天生就有極其強大的神識,要不我嚐試幫你溝通一番看看?”

司徒空點了點頭,

“好,那你且試試。”

小龍閉上眼,隨後一縷金光沒入了冊子之中。

不多一會兒,小龍睜開眼,眉頭微皺。

“主人,裏麵是個女人,她自稱是何沐的妻子,名叫白珊,她和我說自己是被何沐所害,讓我幫她報仇,但還來不及說出具體情況,便潰散了。”

“白珊?何沐的妻子?那就是何雪兒的親娘?”

司徒空眉頭一抬,準備動身去找何雪兒問個清楚。

何雪兒剛從枯井爬出來,就聽到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他連忙躲進花叢,隱去氣息,借著枝葉遮掩望去,隻見四個黑衣修士扛著一個木箱走了進來。

“宗主有令,將這院子裏的東西盡數搬走,並設下禁製,任何人不得入內。”

何雪兒指尖凝出冰絲,悄悄纏上最近的一個黑衣人腳踝。

那冰絲極細,觸碰到對方後便化為了一滴水氣,黑衣人似乎察覺到異樣,低頭看了一眼腳踝,並未在意。

就在黑衣人即將布置禁製時,突然有一弟子匆匆前來:

“何統領,藏書閣那邊出了點事,燒舊籍時發現少了一本,長老讓您過去看看!”

那人眉頭一皺,罵了句“廢物”,隻得吩咐手下:

“先把東西都裝箱子抬走,禁製回頭再來處理。”

黑衣人不敢耽擱,抬著木箱匆匆離去。

何雪兒待眾人走遠,才從花叢中走出,還好她先到一步,不然若是這裏設了禁製之後,自己恐怕沒有機會看到這些證據。

回到自己的院落,剛好遇到了前來尋他的司徒空。

“我找到一些重要線索,是關於我娘的。”

何雪兒有些迫不及待開口,司徒空上前一步,小聲道:

“你娘可是叫白珊?”

聽到這個名字,何雪兒眼眸瞪大,不可置信地看向司徒空。

“你…你怎麽知道?”

白珊這個名字,就連她自己都不是太熟,因為她娘去世的時候她還小,而且這個名字在宗門內從未有人提及,司徒空又是如何知曉的?

得到確認,司徒空輕聲歎息。

“我在藏書閣找到一本冊子,裏麵有你娘的神魂印記,隻可惜被人強行抹除過,所以她沒能說幾句話便徹底潰散了。”

何雪兒想到剛才那些黑衣人的話,頓時明白了一切。

原來少的那本就是被司徒空拿走了,這還間接的幫了她,不然的話等對方在那裏設了禁製,自己恐怕就無法出來了。

“原來如此,我娘也是被我爹當成了實驗品,隻可惜我娘的舊宅被我爹下令封鎖,顯然是他察覺到了什麽。”

“不過我在其中一人身上留了印記,應該能追蹤到他們的去向。”

何沐書房中,那個名叫何統領的黑衣人正低頭不敢說話。

“你也真是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不過,當時司徒渠風那小子在場,丟失的冊子十有八九就是被他拿了去。”

“但那本冊子我已經抹去了上麵的神魂印記,他拿走了也無妨,眼下留他還有用,此事暫且作罷。”

頓了頓,他又繼續道:

“你帶人去一趟落霞穀,將花震天請過來,我要重新布置一個陣法。”

“是!”

何統領領命離開,沒有任何耽擱,帶上幾名手下當即出了淩霄宗,其中也包括了被何雪兒打上標記的那名黑衣人。

幾人的談話何雪兒聽得一清二楚,當即便將一切告訴了司徒空。

“他們要去落霞穀,說是找一個叫做花震天的人前來布置陣法。”

司徒空正一直想要知道背後幫他們布置陣法之人的信息,沒想到這就來了,當即冷聲道:

“落霞穀?花震天?很好,我正好去會一會這個陣法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