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根被奪後,我成了老祖們的天劫

第30章:南疆

四名心腹也同時動手,靈力交織成網,朝著三人轟去。

麵對襲來的攻勢,司徒空連眼神都未曾波動。

他緩緩抬起右手,指尖雷光微閃,一股磅礴的威壓瞬間從體內爆發。

化神中期的氣息如同海嘯般席卷全場,金色陣紋在這股威壓下瞬間扭曲、碎裂。

四名心腹如遭重擊,悶哼一聲,倒飛出去,重重摔在碎石上,口吐鮮血,掙紮著再也爬不起來。

何昊滿臉驚駭,看著司徒空眼中淡漠的笑意,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凍結:

“化、化神中期?這不可能!你不是個廢物嗎?怎麽會有如此修為?”

司徒空指尖輕彈,一道雷勁射在何昊手腕上。

“哢嚓”一聲脆響,何昊手腕骨裂,長劍脫手落地。

不等他慘叫出聲,司徒空已然欺至身前,單手掐住他的脖頸,將他狠狠按在黑石上,力道之大,幾乎要將他的脖頸捏斷。

“不可能?”

司徒空的聲音冰冷刺骨,雷力順著指尖侵入何昊體內,如同萬千細針般刺紮著他的經脈,

“你爹留著我們,是想把我們當煉成偽先天道體的爐鼎,你倒好,急著來送死。”

何昊疼得渾身抽搐,額頭上布滿冷汗,卻依舊咬牙道:

“你、你胡說!什麽偽先天道體?我不知道!”

“不知道?”

司徒空冷笑,加重了指尖的力道,雷力愈發狂暴,

“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他操控雷力在何昊經脈中遊走,不傷及要害,卻能帶來極致的痛苦,讓何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慘叫聲在山穀中回**,何昊的意誌漸漸崩潰。

他本就是嬌生慣養的修士,哪裏承受過這般折磨?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便渾身癱軟,再也撐不住了:

“我說!我說!我什麽都告訴你!求你別再折磨我了!”

司徒空鬆開手,何昊摔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渾身濕透,如同從水裏撈出來一般。

他癱坐在碎石上,眼神渙散,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何然心……何然心是我爹和老祖選中的試驗品,她是何家旁支,天生帶中品冰靈根,正好符合偽先天道體的融合條件。”

“我爹把她送給司徒翎,本就是為了讓她生下帶有冰靈根或雷靈根的孩子,好繼續做實驗。”

“後來她發現了真相,想跑,被我爹授意徐薇殺了,對外謊稱是被妖獸所害。”

何昊咽了口唾沫,聲音顫抖,

“偽先天道體……是幽冥殿殿主傳下來的秘法,需要融合兩種以上極品靈根,再獻祭一名修士的神魂,才能鑄就,據說能大幅提升飛升幾率,還能避免天劫反噬。”

“老祖何瑜奪了你的水靈根,一直無法煉化,就是因為沒有對應的神魂獻祭。”

“我爹想取代老祖,所以一直忍著不殺你和雪兒,就是想等時機成熟,用你們的靈根和神魂,自己煉成偽先天道體。”

“之前派何統領去找花震天,就是想讓他布更精妙的陣,確保融合成功,可沒想到何統領等人卻莫名遭了變故,死在了外麵。”

“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了,求求你,放過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爹指使的,和我無關呐。”

何昊一股腦將所有秘密都說了出來,生怕少說一個字就再遭折磨。

真相如同驚雷,何雪兒渾身冰冷,眼底滿是滔天恨意。

“那娘呢?娘是怎麽死的?”

何雪兒幾乎是嘶吼出來的,雖然猜到了自己母親的死因,但她依舊不敢相信。

“娘,娘……”

何昊眼神有些閃躲,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見司徒空又要動手,他才連忙開口道:

“我說,我說。”

“娘…娘是上品冰靈根,是很罕見的,所以,所以爹便試圖剝奪她的靈根與自己融合,不過最後關頭失敗了。”

“我當時就勸過爹,可他根本不聽我的,我也是沒有辦法,雪兒,我是你哥哥,你幫我求求情,放過我好嗎?”

何昊跪著走到何雪兒向前,乞求她幫忙向司徒空求情。

這樣的舉動讓何雪兒更加感到惡心,當即在掌心凝聚出一把冰刃,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

何昊瞪大了眼睛,緩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膛,張了張口想說什麽,卻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倒地直接沒了氣息。

她此刻已經徹底死心了,在何家,所謂的親情不過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利用。

而司徒空的識海中,原本沉寂的司徒渠風神魂緩緩浮現。

少年的身影不再帶著怨念,眼神變得平靜而釋然。

他看著司徒空,深深鞠了一躬:

“先祖,多謝你為我和母親報仇,這些日子我雖然沉睡,但一切我都知曉,現在真相大白,我心願已了。”

“往後的路相信沒有我的存在,你也會做出正確的選擇,我不管是神魂還是身體都太虛弱,就不給你當絆腳石了。”

司徒空微微頷首:

“安心去吧,所有與偽先天道體有關的人,一個都別想跑。”

司徒渠風再次對著他深深一禮,隨後神魂化作點點微光,漸漸消散在識海之中。

隨著他的離去,司徒空隻覺渾身一輕,體內那股隱隱的束縛感徹底消失。

他終於完全掌控了這具身體,與司徒渠風的羈絆,就此終結。

小龍走上前來,踢了踢何昊的屍體:

“主人,這小子死了,何沐那邊肯定會察覺到異常。”

“察覺又如何。”

司徒空扭頭目光望向風雲宗的方向,

“偽先天道體的事還沒結束,就算他不找我,我也會去找他。”

何雪兒走到他身邊,冰藍色的眼眸裏滿是堅定:

“我跟你一起。何家欠我的,欠你的,我都要親手討還。”

司徒空看向她,微微點頭。

南疆域!

一處密林深處,晨露沾濕了蘇清兒的裙角。

她赤著腳踩在微涼的腐葉上,空洞的眼眸裏滿是茫然,破碎的粉色衣裙還沾著發黑的血漬,卻早已記不清這血跡的由來。

“我是誰?這裏是哪裏?”

她喃喃自語,聲音微弱得被風吹散。

腦海裏隻有模糊的痛感,卻連一片完整的畫麵都拚不出來。

她漫無目的地走著,腳下一滑,重重摔在陡坡下,額頭磕在青石上,瞬間滲出鮮紅的血珠。

眩暈感襲來時,一道溫和的聲音自上方傳來:

“姑娘,你沒事吧?”

蘇清兒費力抬頭,隻見一個身著月白錦袍的男子緩步走來,麵容俊朗,眉眼間帶著幾分悲憫,周身縈繞著清正的靈氣,看著倒像是某個宗門的儒雅修士。

男子看到他的時候,瞳孔竟猛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