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根被奪後,我成了老祖們的天劫

第37章:雪蓮子

趙鬆僵在原地,驚魂未定地看著司徒空,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他拚盡全力都無法抗衡的冰鱗虎,竟被司徒空一道雷勁秒殺?

這等實力,哪裏是什麽金丹後期,恐怕連元嬰後期修士都未必是他對手!

黑石宗剩餘弟子也嚇得渾身發抖,看向司徒空的目光從敬畏變成了深深的恐懼。

趙鬆連忙收起巨斧,快步走到司徒空麵前,躬身行禮,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多謝道友相救!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先前多有冒犯,還望道友恕罪!”

此刻他哪裏還敢有半分優越感,隻覺自己先前的想法無比可笑,這位根本不是需要他照應的後輩,而是深藏不露的頂尖強者。

司徒空瞥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平淡:

“別擋路。”

說完便帶著何雪兒越過冰鱗虎的屍體,朝著秘境深處走去。

雖然他絲毫不給趙鬆麵子,但趙鬆卻不敢有半分怨言,畢竟在這樣的強者麵前,不殺他們反而讓他們跟著,就已經是萬幸了。

沿途不時便會遇到雪蓮,隻可惜遇到的這些雪蓮大多都在幾十年至百年期間,顯然是上一次秘境開啟之後才長出來的。

三日過去,越靠近秘境中心位置,遇到的修士也越多。

大多數人眼底都藏著喜色,顯然都得到了一些機緣。

也有人雖已負傷,但眼中卻滿是堅定。

又行了百裏,周圍冰層愈發晶瑩,連空氣都凝著細碎的冰霧,淡淡的雪蓮香漸漸變得醇厚綿長,不再是沿途那些百年雪蓮的清淺,反倒帶著一絲沁入神魂的溫潤。

“前方的寒氣越來越濃了,靈力護罩已經無法護住身體,這樣下去,咱們會被凍僵的。”

終於,有人開口。

眾人遁聲望去,走在後麵的已有數百修士眉眼上都已經凝結起了細細的冰晶,臉頰也凍得發紫。

“算了,留下命要緊,以我們的修為根本不可能進入深處,咱們回去吧!”

有人帶頭後,落在後麵的數百名元嬰境之下的修士紛紛不甘地扭頭離開。

趙鬆也命其他弟子先行離開,自己則強行撐著想要更進一步,尋找更大的機緣。

司徒空帶著何雪兒轉身剛要走,卻聽背後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

“雪兒留步,可否帶我一程?”

何雪兒聽到這個聲音,下意識地回頭望去。

隻見距離自己百米開外,有一年輕女子正衝她招手。

見她疑惑,對方連忙扯下了而紗,露出了一張清秀的臉龐。

“飄飄,是你!”

何雪兒臉上也露出欣喜之色,不過他隨即又扭頭看向了司徒空。

司徒空見二人似乎很熟,而且關係還不錯,便微微點了點頭。

何雪兒大喜,連忙衝她揮手道:

“飄飄,快過來,咱們一起進去。”

簡簡單單一句話,那位姓白的姑娘卻如同得到了天大的好處,滿臉驚喜地快步朝二人跑來。

剛一進入司徒空撐起的靈力護罩之中,她頓時感覺仿佛自己浸泡在了溫泉之中,無比的舒適。

“這位是白飄飄姑娘,是我最好的朋友。”

何雪兒對司徒空介紹完,又轉向白飄飄道:

“這位…阿空,是我的恩人,也是我這一生中最最重要的人。”

聽到她的介紹,司徒空竟然感覺有些尷尬。

白飄飄也好奇地偷瞟了司徒空的側臉一眼,若有所思地笑了。

“噢…我明白了,難怪我說你怎麽消失了這麽久都不理我,原來如此。”

何雪兒並未解釋過多,而是開心地拉著她聊起了家常。

經過二人的談話,司徒空才知道這白飄飄與何雪兒小時候就認識,而且因為是鄰居,也經常在一起玩。

後來何雪兒因為靈根的緣故,許多人都遠離了她,唯獨白飄飄一如既往的和她做好朋友,時常鼓勵她,偷偷給她丹藥等。

而如今她進入秘境最主要的原因,也是為了尋得百年以上的雪蓮,為自己父親治病。

他們白家主修的是火屬性功法,可以說與這個地方剛好相衝,她能走到這裏已經十分不易。

她父親在嚐試突破元嬰時,心神不寧而失敗,之後便有一團火氣卡在丹田處無法引導和煉化。

近日來對方也遭受了各種折磨,最後聽說若能找到百年份以上的雪蓮服下,便可借助其寒氣將那火氣削弱甚至是煉化。

於是她聽說秘境開啟,便一個人偷偷跑了出來。

隻不過在秘境中數次經曆生死危機,卻也隻是采得了一株數十年份的雪蓮。

而就在她已經無法支撐的時候,走在最前麵的幾人引起了她的注意,發現其中正好有何雪兒。

又過了大約一個時辰左右,趙鬆也無法承受寒氣侵蝕,不得不告辭退去。

眼下繼續往深處走的人,已經曲指可數,都是修為達到了元嬰境後期的修士,甚至其中走在最前的二人已經達到了化神境初期。

轉過一道冰封峽穀,眼前景象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穀底中央,一方丈許見方的石台懸浮於半空,石台周遭縈繞著淡藍色的冰係靈韻,七朵千年雪蓮亭亭玉立。

花瓣如凝脂白玉,脈絡間流轉著金芒,每一朵花芯處都嵌著十來枚圓潤飽滿的雪蓮子,瑩白中泛著珠光,光是氣息便知是能提純靈根、固本培元的至寶。

而石台之下,一名身著灰布舊袍的老者正盤腿而坐,須發皆白卻麵色紅潤,周身氣息凝練如淵,竟已是煉虛中期修為。

他指尖輕撚,一縷冰係靈力不斷掃過雪蓮,眼神偏執而狂熱,仿佛守護著畢生執念。

聽見腳步聲,老者緩緩抬眼,目光如冰刃般掃來,帶著不容侵犯的殺意。

有人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卻又抵不住雪蓮子的**,硬著頭皮上前一步:

“前輩,我等無意冒犯,隻是這千年雪蓮乃天地靈物,當與有緣人共享……”

“共享?”

老者嗤笑一聲,聲音沙啞,

“老夫在這秘境裏守了百年,從這些雪蓮剛結苞等到如今結子,憑什麽與爾等毛頭小子共享?”

他周身冰靈力驟然暴漲,石台周遭的靈韻瞬間化作實質冰牆,

“識相的滾,再敢覬覦,休怪老夫手下無情!”

眾人聞言紛紛麵露難色,就連最開始的那兩名化神初期也無奈搖頭,今日這份大機緣,他們恐怕是沒有機會拿到了。

感受到對方狂暴的氣息,何雪兒也不由攥緊了司徒空的衣袖。

司徒空拍了拍她的手,緩步上前。

“天地靈物,有緣者得之,我等既能尋到此處,也說明是有緣。”

“其他人我不管,但若前輩願分我一半,我這便離去。”

“狂妄!”

老者怒喝一聲,抬手便揮出數十道冰晶刃,刃身縈繞著極寒煞氣,所過之處空氣都凍結成霜。

司徒空腳下雷影步踏開,身形如閃電穿梭於冰晶刃之間,金雷刃隨手揮出,每一擊都精準劈碎冰晶,餘勁震得老者連連後退。

老者見狀大驚,迅速掌心結印,口中默念法訣,石台周圍突然亮起陣紋,強行抽取四周寒氣,化作一道巨大的神像虛影,朝著司徒空碾壓而來。

神像一出,地麵堅冰層層疊加,連空間都泛起冰冷的漣漪。

司徒空掌心雷光暴漲,無數冰層在觸碰到雷光的瞬間,便直接崩解。

司徒空趁機縱身躍起,金雷靈力凝聚成拳,一拳重重轟出,狠狠砸向老者。

數十丈大小的金色拳頭上,雷光嗞嗞作響。

老者臉色驟變,倉促間凝聚冰甲護身,卻聽“哢嚓”一聲脆響,冰甲如玻璃般碎裂,拳勁餘勢未消,將他震飛數十丈,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他難以置信地盯著司徒空:

“你竟能同時操控金雷二係靈力,你究竟是誰……”

司徒空沒有回話,不給對方喘息之機,揮手打出數道雷絲,精準纏上老者四肢。

老者想要運轉靈力掙脫,卻發現雷絲竟竟將他全身麻痹,讓他動彈不得。

他眼中閃過絕望,大聲呼喊:

“道友且慢,這裏的機緣我願與你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