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村醫

第一一八章 醫院拆台

“民間的醫生?請問你的職稱。”你鄺醫生麵無表情的問道。

“鄉村醫生算是職稱不?我是鄉村醫生。”我看到他胸卡上麵寫的是專家,就沒有好氣的說道。

“哼,我們醫院最差勁的都是執業醫師,你這種沒有名號的我們這裏不歡迎!”他說著話眼中帶著蔑視與不屑。

“笑死我了,你們除了靠儀器看病還會什麽?”我最看不起現在醫院裏的醫生,就靠著職稱混飯吃,隻要逮到一個病號就往死裏宰,往往老病沒有治好又添了新病,最後把人整個治得快死了再推到高一級醫院,真是良心大大的壞,若是離開了儀器恐怕會餓死!

“小子你竟然敢小看我?你我們的病號大都是你們推來的,你還好意思說?”他好像是發怒了。

“我們憑的是最基本的檢查,很多藥物現在都控製了,哪像你們,想用什麽用什麽,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心裏窩著火就是一通爭辯。

“好好好,我懶得和你說那麽多,今天我就讓你進去,看看你這低等醫生到底有什麽本事!”

“好了,好了,鄺醫生,餘大夫,你們就別吵了,部長還等著看病呢,讓餘峰看看不是就知道他有沒有本事了嗎?”那少婦很是圓滑就如此給了個台階。

可我心裏倒是難了,現在真是騎虎難下,千萬不能失手,不然丟人丟大發了,今天我要為我們鄉村醫生爭個麵子,讓這些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家夥看看我們的真本事!

“餘大夫是吧,你要不要看看病曆?還有,各項檢查數據都在這裏,你需要什麽說一聲。”那鄺醫生仰著頭不屑的問道。

“不用了,我給號號脈,看看舌苔,麻煩你對一下數據對不對。”我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病床前。病**躺著一個人,大約六十多歲,麵色有些潮紅,精神有些萎靡,嘴裏不停地嘟嘟囔囔的說著什麽,時不時還笑笑,看著就像是一個精神病患者。

“來,把手伸過來,我給你看看。”我輕輕地將他的手拉過來,我的手指放在了他的脈門上,我分寸關尺將手指放好就閉上了眼睛,我在按照傳統的切脈方法給他細心的診斷,過了一會兒,我有換了他的另一隻手,慢慢的我已經對他的病情有了清晰的了解,可我還是不放心,用我的元神為他詳細的查看,過了一會兒我才點點頭將他的手放下。

“餘大夫你看完了沒有?中醫我雖然不太懂,可你倒是給我說個結果呀?”那鄺醫生冷笑著說道。

“哎,看出些問題,整體上來說,身體還算是可以。”我歎了口氣說道。

“哈哈哈,這就是你的結果?若真是那樣他早就出院了。”那鄺醫生冷笑道。

“現在我們對照一下結果吧。血壓160,90,心跳75次每分鍾,竇性心律,心電圖ST段下壓2毫伏,血糖6。9,血脂偏高兩個點,血象基本正常,腦血流基底動脈供血不足,轉氨酶輕度升高,頸椎4、5節間椎間盤向後突出,腰椎4、5、6節間椎間盤膨出,腦CT顯示頭部未見明顯異常,不知道我所說的對與不對。“我一口氣將病人的基本狀況說了出來。

“這,這,你是怎麽做到的?你不是中醫嗎?這些和幹得出的結論完全吻合,這不可能,不可能!”鄺醫生拿著病例的手有些顫抖,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屋裏其他人也是瞠目結舌,就連一旁的小護士妹妹也是像花癡一樣看著我。

“嗬嗬,西醫永遠不會懂中醫,很多概念不同,西醫想要的結果很明確的就表現在病人身上,看不出來隻是水平不到家,其實好多中醫根本就用不著那些洋玩意兒。”我趁著他們還沒有回過神來趁熱打鐵的說道。

“那病人為什麽會這樣?你總得給個解釋吧!”鄺醫生還是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腎主骨,骨主髓,腦為髓海,又心主神明,但凡癡呆之症皆為心腎兩虛造成,又喜傷心,恐傷腎,歡喜過度與受到驚嚇常是誘因,在深處的我不便於透漏。”我解釋到這裏便不再多說了,難不成和他說這老頭兒的天魂不見了?

“你這理論我第一次聽說過,不過確實有道理,依你看他的疾病該如何治療?開中藥嗎?”鄺醫生這時說話已經不再僵硬。

“現在暫時不需要,等他恢複神智之後再吃藥吧。”

“什麽?不用藥怎麽恢複?”鄺醫生和家屬都奇怪的問道。

“嗬嗬,一會兒我將用特殊的手法打通他的氣血,讓他的心腎兩經活躍起來,他就會恢複原有的思維和神智,現在都請出去吧,我治病不希望有人打擾。”我開口就開始趕人了,我不想和他們多費口舌。

無隻剩下了我和那什麽狗屁部長,若不是看在錢的麵在上我才懶得動手呢!我掐動手指開始用梅花易數開始尋找天魂的所在。

“這,這怎麽可能?簡直實在太可惡了!”我小聲的自言自語道,我經過卜算發現這老頭兒的天魂竟然是被人給收走的,並且現在已經被喂了狗!不過好在那狗離這裏不太遠,不然就真的麻煩了!

“鄺醫生,你交代一下,一會兒估計會有一條狗闖進來,你們千萬記住要放它進來,不然部長永遠恢複不了!”我出門交代道。

“為什麽?你開玩笑吧。”鄺醫生有些困惑而又奇怪的問道。

“那狗是藥引子。”我說完頭也不回的進屋了,現在還有很多事要做呢,我才懶得解釋。

我虛掩了門,自顧自的站在屋裏用手一邊在空中虛畫著隻有我才懂的靈符,一邊嘴裏念念有詞,然後我朝著一個方向劍指一點,那淡淡的靈符虛影就疾馳而去,我百無聊賴的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到了一杯茶水自己品嚐了起來。

“那狗真的來了,看起來好凶猛,他不會咬人吧?”像是那小護士膽怯的聲音。

我正在喝茶聽見外麵的聲音趕緊站了起來,輕輕的打開門放那狗進屋。隻見那隻狗是一隻成年的花丹,個頭真是不小,就是渾身光溜溜的,一條尾巴像老鼠尾巴一樣也是光溜溜的讓我不大喜歡,它見到我麵目不善的盯著我,似乎有將我撕成碎片的衝動,門外的人看見這番情況也是替我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