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章 雙雙沉醉
“裏麵的人聽著,趕快停止你們的違法行為,否則你們將受到法律的嚴懲!”我們剛剛跑出去幾十米就聽見警車呼嘯而來,那些出警的警察下車就用大功率的喊話器向裏麵喊話。
“哈哈哈,好險,再出來晚一點兒就慘了!”李從真扭頭看著那酒店門口熱鬧的景象笑著說道。
“還笑,被抓到局子裏你就不笑了,真是服了你了。”我用指頭敲了敲她的頭笑道。
“我才不怕呢,不過今天好刺激,我從來都沒有幹過這麽刺激的事情。”她笑了一會兒得意的笑道。
到了賓館我們將桌子拉好,將帶回來的飯菜全部擺在了上麵,一桌酒席依舊十分豐盛,更讓人無語的是這女人竟然將酒杯和筷子都帶了回來,簡直是土匪!
“來來來,我們繼續,先吃飽了我們有節目。”李從真見我沒有動筷子就催促道。
“你劉連傑還沒有出來呢,你急啥?”
“你們兩個吃吧,我已經吃飽了,現在要回去修行了。”劉憐說完就回去修行了,再也沒有一點點的聲音,我搖了搖頭隻好開始吃飯,她的心思我豈能不知道?可我又有什麽辦法呢?
接下來我們都很開心,也不用顧忌什麽形象問題,簡直就是胡吃海喝,又似風卷殘雲,隻不大功夫桌子上的好吃的就所剩無幾,我們都揉著肚皮打著飽嗝看著對方傻笑,想不到今天我們竟然吃下了這麽多東西。
“峰哥,你還記得你給我取的道號嗎?”李從真笑了一會兒突然問道。
“當然記得,好像叫做白仙子,不知道對不對。”我稍一思考回答道。
“嗯,就是白仙子,你當日救下我說什麽我潔白無瑕,還說我身影輕巧若仙影,所以就叫我白仙子,我雖然姓胡,可我真的好喜歡你給我的名字,你以後可不可以還叫我前世的名字?李從真不好聽。李從真一邊回憶昔日的種種一邊這樣要求我,說實話,李從真這個名字確實不怎麽順口,還是仙子順口。
“好好好,仙子,仙子妹妹,你今生生得宛若仙子,叫你仙子也不為過。”我看著她嬌豔的容貌忍不住多說了一句話。
“哈哈哈,哥哥沒有忘記我,我還是你的小狐狸,來幹杯。”他笑顏如花的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就大口的吞了下去。
沒有過多長時間我們就將兩瓶酒給報銷了,自然是喝得有些高了,畫也就稠了起來,精神很是亢奮,真是有些欲罷不能!
“哥哥,我們幹脆唱歌吧,誰唱一首歌對方就要喝一杯酒,你敢不敢?”仙子很不淑女的端著酒杯問我。
“仙子妹妹,這有什麽不敢的,隻要你劃出道道我就敢走,唱就唱,你說說規矩吧。”我很是不服氣的說道。
“哈哈哈,規矩是這樣的,今天隻準唱改編歌曲,不準唱原唱!我先來!”
“給我一隻兔子腿,哄我一夜不流淚……”好家夥,她竟然將我們那個年代最紅的《忘情水》給折騰的麵目全非,從歌詞裏可以看出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吃貨。可有言在先,人家唱了自己就得喝酒,幹脆利落,直接幹了!
“妹妹看著我,眼淚汪汪為……”我破鑼一樣的嗓子也好不示弱的吼了出來,直把仙子笑得前俯後仰,談笑間一杯酒也下肚了。
就這樣我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最後我們是怎樣收場的都不知道了,總覺得是昏昏沉沉的上床睡覺了。
喝醉過就的人都知道,當意識清醒的時候,首先是覺得渴,再就是頭疼,我感覺到自己的喉嚨裏幹得要命,想要起來找水喝,可偏偏感覺到頭疼頭暈,實在是難忍,我用力的睜了一下眼睛,窗戶透進來的陽光讓我很不適應,想必現在已經不早了。
我掙紮著想要起床,誰知道我現在才發現我的胸膛被人抱著,我嚇了一跳,這是咋回事兒?我仔細一看竟然是李秘書!
現在的她抱著我的胸膛還在沉沉的睡著,如黑絲一般的長發隨意的鋪在雪白的枕頭上,白皙而又光滑的臉頰就像羊脂白玉一樣迷人,一雙美眸緊閉緊閉著,長長的睫毛映襯出她的美,一點朱唇似紅櫻,看著就想輕輕地嚐上一口。
我見到這般景象頓時就懵了,想不到我喝醉了酒竟然做出了這麽糊塗的事情來!
我一下子不再迷糊了,急忙揭開被子查看,隻見她玉臂緊環著我的胸膛,玉體緊緊地貼在我的身上,兩條修長的**和我的雙腿糾纏在一起,玲瓏的曲線毫無遮攔的展現在我的眼前,她歲數雖然比我小,可依舊年輕,比起別人越發的成熟,一種另類的成熟韻味是別人無法企及的!
我看著猶如精雕細琢的美玉一般的身軀就這樣在我的懷裏我實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隻得把被子輕輕地蓋上,我真是不知道該怎樣處理這件事情,本來已經將她巧妙地拒絕了,可自己喝多了竟然犯下了這麽大的錯誤,我該如何而麵對?
我想了好久,再看看他的美,知道事情已經沒有了退路,就輕輕的對著她的紅唇吻了下去。
“嗯,討厭。”她被吻之後頭向後縮了縮,好像很不情願的說了這麽一句,好像一個鬧人的孩子十分的可愛,我不禁愛憐的將她擁在了我的懷裏,讓她的雙峰緊緊地貼在我的胸膛上,我要好好的欣賞一下她的美。
“啊?這是怎麽回事兒?你,我們,峰哥,我們這是?”就在我將她抱在懷裏之後她突然驚醒了,看到我抱著她頓時語無倫次,他急忙看了一下被窩裏的彼此頓時羞紅了臉頰。她開始掙紮了幾下便將我緊緊地抱在懷裏,生怕我突然間不見了。
“仙子,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喝酒犯了錯誤,對不起,我會對你負責的。”我歎了一口氣說道。
“哥哥,你別自責了,我也不知道怎就稀裏糊塗的和你睡在了一起,不過我願意,我已經三十歲了,從來沒有哪個男人碰過我,到昨天我還是完璧之身,能夠將我最好的交給你我就心滿意足了,我愛你。”她說著就將頭埋在了我的懷裏,就像依人的小鳥。
“什麽?你還是完璧之身?”我聽完一個機靈就坐了起來。
“怎麽了?吃驚嗎?”仙子也坐了起來也不遮掩自己迷人的風景就癡癡地看著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