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村醫

第一三九章 女孩的家

“我就是不告訴你。”巧靜神秘細細的就是不說,搞得我心裏癢癢的。

“還能說什麽?我估計巧靜這丫頭是把你給賣了。”劉憐突然出現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

“師妹,你嚇死我了,你出現能不能提前告訴我一聲,我正在開車呢。”我回過神之後責怪道。

“我給忘了,不過好像也嚇不死你。”劉憐最在巧靜的懷裏壞笑著說道。

這一夜我將老謝和黃五源安排在裏巧靜學校不遠的一個賓館裏住下,而我則是和巧靜在她租的出租屋裏住下了。又是一個溫馨的夜晚,兩情相悅纏綿無限,在期間我們無意間談到了那個曾經借錢的小子,巧靜差點兒笑岔氣。那小子回去差點兒被罵死,但還是將錢還給她了。

可那小子並沒有長記性,想方設法的想要占巧靜的便宜,巧靜開始並沒有放在心上,可後來他竟然花錢雇人想要綁架巧靜以後占有她,巧靜哪裏容得下他這般放肆,巧靜已經修行有成,哪裏會吧他們放在眼裏,三下五去二將那些人收拾了,她將那小子的三盞護命神燈弄滅了兩盞。

那小子在後來一段時間裏可謂是倒黴透頂,就連喝水都塞牙,怪事一件連著一件,巧靜的那些又是徒弟又是姐妹的女孩子們更是不停地找那家夥的麻煩,最後那小子一氣之下幹脆不上了,自從那小子走了之後巧靜就成了學校裏出了名的美豔黑羅刹,任何人都不敢惹!

第二天一大早正好是星期天,我帶著巧靜一起來到了那家複印部,那女孩果真在等著我,我在他的帶領下來到了不遠處的家裏,她的父母都躺在**起不來,見到我們的到來都是一陣歎息。那女孩在他父母而變不知道說了些什麽,他的父母就客氣了起來。

我經過仔細地查看,這所房子被人動過手腳,現在這裏已經是五鬼聚煞格局,實在是不適合人居住。這樣的格局會使這裏充滿陰氣,住在這裏的人身體會一天不如一天,最終會被勾去魂魄而亡,這是誰下的毒手?

“這房子你們住了多長時間了?”我觀察後坐下來問道。

“哎,我們和大多數人一樣,也不是這裏的人,經過很多年的打拚三年前才在這裏買了這二手房,可好景不長,我們搬進來不到一年我那兒子就遭了車禍死了,剩下我們和女兒相依為命,可我們都身體卻一天不如一天,但咋著都找不到毛病,我們以為這都是天命,隻是可憐我女兒了,該嫁人的年齡了,為了我們老兩口到現在還沒有找婆家,我們真是他的累贅。”女孩的母親含淚將經過說了一遍,好是淒慘。

“媽,你就別再胡亂想了,你們會好起來的,等你們好了再給我生一個弟弟吧。這不是醫生來了嘛,一會兒讓他給你看看,興許就治好了,他可是一方名醫。”女孩安慰道。

“餘大哥,我今天表個態,你隻要為我爸媽治好病我就是你的人了,不管你怎麽對我都行。”那女孩突然開口說了這麽一些雷人的話讓我的大腦頓時短路了。想不到這丫頭竟然如此的膽大,不知道她是急著嫁還是真心的孝順,弄得我很是尷尬。

“妹子,你就別開玩笑了,我已經有老婆了,再說婚姻大事豈能兒戲?”我覺得很不現實就趕快否定。

“我不管,我任月娥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為了我父母,我自己付出任何代價我都願意,現在除了我自己已經是一無所有,我院付出我的全部。”原來這丫頭叫做任月娥,看來他的個性真是很符合他的姓氏,任性!

任月娥的父母也是不停地唉聲歎氣 ,看來這個女兒他們是十分了解的,看來也是拿她無奈。

巧靜呆在一邊不停地抽泣著笑,她被眼前的情景逗了了,她要看我如何抉擇,他也不發表自己的意見就等著我的決定。我現在真是為難了,若是給他們治好了病,我很有可能會被月娥纏上,若是不治豈不是見死不救?罷罷罷,我寧願做一個負心漢也不做見死不救的人!

“妹子,你的忙我幫定了,可是以身相許就免了,現在我就要做法破除這裏的風水格局,你可要有些心理準備,可能會有些害怕,還有,我看你家的這些十字架和耶穌洋神的雕像也該撤去了,在這裏起不到好的作用。”我下定了決心就準備開始做法。

“好,請你動手吧,隻要你能夠幫我爸媽治好病什麽都無所謂,既然他不保佑我家,我要他幹啥!”任月娥美麗的臉上充滿了堅定的說道。

我將靈符分別貼在了巧靜、任月娥以及她的父母身上,我才擺開了架勢準備做法。

燭光搖曳,香煙彌漫,我的咒語聲低沉而悠長,每一個字符都像是雷聲敲打著每一個人都內心,不停反轉的手印就像一種行雲流水的舞蹈一樣似真亦幻。

驀地,整個屋子裏的光線黯淡了下來,似乎溫度也跟著下來了,這冷不丁的變化令站在我身邊的任月娥嬌軀一顫,可他似乎很是剛強,馬上就恢複了鎮定,巧靜那丫頭修行已經有所小成,自然是不怕,她現在是好奇,她來沒有見過我做法,現在權當是跟著我見習。而躺在**的兩位病人也算是見多識廣,雖然害怕可還是保持著鎮定。

“無論見到什麽,無論見到的東西在幹什麽,你們都不要去理會,隻要守住自己的一顆本心就好,切記,切記!”我有交代了一邊就顧不上他們了,我要趕緊做法,多拖一會兒就多一分危險。

光線進一步的暗淡下來,溫度進一步的降了下來,已經讓人有些難以忍受,這才是那五鬼聚煞格局的最真實麵貌,我現在就是要在這種狀態下進行破解。

“師兄,這麽好玩的事情你怎麽也不叫我一聲,興許我還能得到些好處。”劉憐在這個時候突然冒了出來委屈的說道。

“好了,和巧靜一起玩去吧。”我看著她那醫院的眼神就像投降,隻好將她打發到一邊去玩,不然還指不定搞出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來。整個屋子裏都是斑駁的痕跡,就像是賬麵青苔的地麵,可那斑塊不是綠色的,而是像汙泥一樣的黑色,看起來說不出的惡心。房頂上和四壁都是這個樣子,像是進入了潮濕而肮髒的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