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林彪以一個連打敗一個師的故事
中共黨史中對林彪的評價,曾經曆過幾個截然不同的階段。從五十年代末至“九一三”事件之前,對其評價是完全肯定的,稱之為“常勝將軍”,認為他“一貫高舉毛澤東思想的偉大紅旗,最忠誠最堅定地執行和捍衛了毛澤東同誌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林彪叛國後,在各種黨史出版物中則對其一生完全否定,認為存在著一條以林彪為首的“資產階級軍事路線”,在各個時期林彪都曾經右傾動搖甚至“有意對抗毛主席的戰略方針和戰略部署”。“文革”以後,陳雲等中共領導人曾就林彪的評價問題發表過意見,如一九八三年八月九日陳雲在對編寫《遼沈決戰》一書的意見中提出:“總之,戰役參加者的作用,戰役的組織、指揮,這些對於戰役的勝利無疑都是十分重要的。林彪作為四野的司令員,在當時正確的地方,我們也不必否定。”[1]楊尚昆在全軍黨史資料征集工作座談會上,就如何評價林彪在曆史上的表現,說:“對林彪怎麽估價?林彪在東北那一段,除了在若幹問題上與毛主席相對立外,包括進關,一直打過長江,打到海南島,應該說,肯定的方麵不少。不能因為他以後叛國了,就說他從東北起就一壞到底。無論如何他還是紅軍的一個戰將,他是打了不少仗的。”[2]一九八五年二月十一日黃克誠就中國大百科全書軍事卷“林彪”釋文也發表了長篇意見,明確指出“據我了解,林彪的確有指揮作戰的能力。他生前我是這麽說,他死了以後我還是這麽說。有人說林彪不會打仗,這不是曆史唯物主義的態度,不符合曆史事實。”[3]在此前後,一般嚴肅的黨史出版物中也不再諱言林彪在曆史上所起的作用,而是采取比較客觀的敘述方式,對林彪在軍事上正確的東西也做了實事求是的評價。應該說,自陳雲、楊尚昆和黃克誠等人的意見發表後,就筆者所能夠看到比較嚴肅的黨史出版物中,對林彪在軍事方麵才能的評價不存在過低的問題。
但是,有些人總是有意無意地要將“翻案”進行到底,似乎非過正不能矯枉,這就不符合曆史的真實了。我個人認為林彪的確是比較會打仗的,無論在紅軍時期還是在解放戰爭時期都曾有過上佳的表現,說林彪是個軍事家乃至傑出的軍事家並不算過分。但是,我們也應該指出,林彪在各個時期也都有過不少錯誤以至重大的失誤,對這一點也不應該否認。如在上述陳雲的談話中指出的:“但是不能隻看到這一方麵的作用,還必須看到其他方麵的作用。隻有這樣看待遼沈決戰才是全麵的,符合曆史唯物論的。”、“如果按照林彪的打法,主力圍困長春不南下.以後占領了義縣又不打錦州,而要回師長春,那就不會有遼沈戰役,東北的勝利就不可能來得這麽大,這麽快。”就是一個例子。[4]將林彪捧上天去作神仙,將其軍事才能說得天花亂墜,我看也是沒有什麽必要的。
這裏,我想將自己以前在這個論壇上關於林彪的一些貼子整理補充一下,來看看某些關於林彪的神話是怎麽一回事,它距離史實有多遠。
先來看林彪以一個連打敗一個師的故事。以下的文字轉引自某個軍事網,流傳頗廣:
“1928年春,朱、陳起義軍趁軍閥混戰時機,在湖南進行了著名的‘湘南起義’,震動全國。但軍閥爭奪不久就得到了平息,李宗仁入主湖南,他感受到來自湘南的強大威脅,派出第十七軍李宜煊一個師‘進剿’住紮在萊陽的朱、陳起義軍。由於敵人來勢迅猛,‘敵強我弱,敵進我退’,朱、陳匆忙收縮分散在四處的部隊來不及做任何抵抗就率主力撤走了。因走的太匆忙, 沒來得及通知林彪帶領的一個連隊,當時林彪駐紮在萊陽城東北十五公裏的敖山廟一帶,正在那裏‘打土豪分田地、建農會’搞農民運動。 林彪因不知朱陳去向,找不到主力,不得已隻能率領他那一個連的弟兄和已經發動起來的農民赤衛軍,在敵我力量對比十分懸殊的情況下,與敵人展開了殊死搏鬥。
敵人輕易占領了萊陽後,發現在敖山廟一帶還有少量起義軍在活動,當即派一個團前去進剿。一個團的敵人向敖山廟奔襲過來。林彪果斷決策打伏擊戰。他決定先放過前麵2個營,集中兵力消滅敵人的後衛營。因為這種伏擊戰最具突然性,敵人易混亂,可趁敵人未組織起有效的抵抗時就消滅敵人,而且自己不易吃虧,一旦打不好,可迅速撤離戰場。但打這種伏擊戰對指揮員和部隊的要求都很高,事先須認真選擇地形,既要保證隱蔽好部隊,又不能離戰場太遠以保證戰鬥打響後能迅速接敵,使敵人不能組織起有效的抵抗。特別是要在眼皮底下先把大隊的敵人主力放過去,這對部隊的素質要求甚高,對那些第一次參加這種戰鬥、沒有經過軍事訓練的農軍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旦沉不住氣或走火暴露了目標,不但不能消滅敵人,反可能變成自己送上門去被各方麵都占優勢的敵人所消滅。
林彪還對火力進行了周密的分布配置,使自己一個連的火力能得到最充分的發揮。20歲的林彪在此充分顯示了出色的組織和指揮才能。
戰鬥的發展與林彪的設想十分吻合。在戰鬥打響後的第一時間,林彪就指揮神槍手們一陣排槍打死了敵人的營長。後衛本來就比較麻痹,不如打先鋒的警惕性高。敵人的後衛營做夢也沒想到會遭到突然襲擊,營長一死又失去了指揮,頓時亂作一團。在殺傷了一部分敵人之後,還未等敵人反應過來,林彪就指揮部隊發起了衝鋒,起義軍的戰士和手持梭鏢農民自衛軍一起與敵人展開了短兵相接的肉搏戰。這個營的敵人還未來得及作象樣的抵抗就糊裏糊塗地被林彪輕而易舉的消滅了。
消滅了這個營,農民自衛軍的裝備也得到了很大改善,勢力有所增強。林彪的部隊士氣大振,立即乘勢去追打前麵的兩個營。前麵的敵人突然遭到來自身後的襲擊一下也暈了頭,在情況不明的情況下隻能撤退,更重要的是林彪指揮部隊來勢凶猛,始終不給敵人從容應戰的時間。敵人倉促之下慌忙撤退亂了陣腳,林彪身先士卒帶領部隊乘勢一路凶猛掩殺,將敵人擊潰。在追擊戰中又消滅了不少敵人,隻有跑的快一些的敵人才驚慌失措地逃進了萊陽縣城。連續兩戰獲勝,林彪所部士氣大振,當地人民紛紛要求配合紅軍一股作氣奪回萊陽城。
林彪認真分析了敵情,認為敵人雖然有一個師的兵力,但從廣西到湖南,地形民情不熟,又剛打了敗仗,正在驚慌失措之際。我們雖然隻有一個連,但士氣高漲,還有群眾的配合,可以出奇製勝。他決定攻打萊陽,打出威風。林彪布置了一千多赤衛隊員和敖山廟的兩千名農民自衛軍由城東,南,西三麵圍攻敵人,同時派一部分農軍混入萊陽城中殺人放火裏應外合,製造聲勢,混亂敵人,自己率領二連擔任突擊隊,向敵人發起突然襲擊。
另一方麵,林彪也很清醒,意識到也不能把敵人逼上死路作困獸猶鬥,因為憑我方的力量是打不過敵人的。因此,他故意放一條生路讓其逃跑,以便在敵人撤退時在追擊中打擊敵人,這樣才可能以較小的代價取得較大的戰果。戰局的發展與林彪的預想又一次十分吻合。敵人果然以為紅軍大部隊反攻,倉促棄城逃跑,紅軍乘敵人混亂,經過一夜激戰,把一個師的敵人打的落花流水,抱頭鼠竄,萊陽城重新獲得解放。紅二連乘勝猛追,在追殲戰中又消滅了一部分敵人。
萊陽戰役,威鎮三湘。林彪就是這樣,在中國革命尚處在低潮的時刻,在失去主力的情況下,憑著勇敢和智慧,用一個連創造了‘殲滅一個營,擊潰一個團,打敗一個師’的神話,重占萊陽。與此形成鮮明對照的是,朱德陳毅率領的大隊人馬在撤退時,卻不斷遭到小股地主武裝的遊擊騷擾,損失不小。朱、陳二位怎麽也沒想到,留在敵後的林彪能用一個連把一個師的敵人打的狼狽不堪,很快提林彪當了營長,一顆耀眼的新星開始在紅軍中升起。不過,這件事也可能使林彪產生了一點傲氣,朱、陳在林彪心目中的威信也多少有些降低,這也許是後來在朱陳與毛澤東的爭論中林彪毫不猶豫支持毛澤東的一個潛在原因。他那時畢竟才剛滿20歲,太年輕了。”
這段故事繪影繪形,著實生動有趣。不過它編造的成分已經遠遠超過了曆史本身,隻能當作小說來看。在辨明事實之前,先必須糾正上文中的一個簡單的錯誤,即上文中的“萊陽”是湖南“耒陽”之誤,否則就根本說不到一起去了。這個簡單的常識錯誤實際上也並非是這個網上作者的筆誤,而是他轉抄自某些報告文學時將他們的錯誤也一起抄過來了(如內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毛澤東與林彪》中即寫作“萊陽”)。
事實上,綜合各種比較嚴肅的黨史刊物或經曆者的回憶,我們可以知道:
一、所謂朱德、陳毅所部匆忙撤退,來不及通知林彪連的說法是沒有根據的,這實際上是某些報告文學作者將1928年4月間的事和1928年2月間的事情搞混了。1928年4月,桂係軍隊大舉進攻耒陽、永興、宜章等縣,朱德、陳毅等集結駐耒陽鄉間的主力,匆忙撤退。由於時間急迫,來不及通知各地,某些地區的農軍和部分主力(如永興有一個主力排和一個獨立團)受到較大損失。
[5]而1928年2月間李宜煊師的進攻,朱德等事先已經得到消息,暫時撤離是按照預定計劃的行動,根本就不存在因“朱、陳匆忙收縮分散在四處的部隊來不及做任何抵抗就率主力撤走”而“沒來得及通知林彪帶領的一個連隊”的事。李宜煊師進攻的時間在1928年2月25、26日左右(查民國檔案白崇禧3月1日致蔣介石電稱,26日李宜煊部進占耒陽),朱、陳所部主力當時就在耒陽縣城,而移駐耒陽鄉間是在“二打耒陽”之後,即3月份之後,因為當時湘南特委貫徹“左”傾路線,將縣城內房子燒掉,朱德所部不得不移駐他處[5]。當時,朱德、陳毅、王爾琢和耒陽縣委書記鄧宗海、縣蘇維埃主席劉泰,以及軍事委員會主席李天柱等,在舉行軍事會議後,決定避敵鋒芒,保存實力,因而主動撤離了耒陽。[6]關於這一點,尚有許多回憶文章和文獻可以查證,如趙鎔的回憶“跟隨朱德同誌從南昌到井岡山”[7]、肖克主編的《南昌起義》、耒陽縣委整理的“敖河怒吼”[8]、李瀝青等撰寫的《湘南起義史稿》等。有史料證實,敖山廟戰鬥之前,林彪連也並不是在敖山廟,而是駐紮在高爐水口[9]。
二、進攻敖山廟的敵人是一個營而不是一個團。趙鎔的回憶“跟隨朱德同誌從南昌到井岡山”中說:“四百多個敵人……大部分被擊斃”, 耒陽縣委整理的“敖河怒吼”中提到該股敵人時說:“敵軍東路五百餘人今天上午沿耒水到達小江口”, 肖克主編的《南昌起義》中說:“殲敵四百餘人,繳獲大量武器彈藥”,李瀝青等撰寫的《湘南起義史稿》中認為“這一仗,共斃敵一百餘人,繳獲一百多支槍和軍馬一匹”,可見敵軍一共隻出動了一個營。即使在那本胡編亂造的內蒙古人民出版社的《毛澤東與林彪》一書中,也指出該股敵人為一個營,而不是一個團。我的看法,實際上進攻耒陽的敵人是桂敵十九軍李宜煊師一部,總共隻有一個團,其中以兩個營占領了耒陽縣城(西路),而另一路的一個營則原打算“掃**”敖山廟(東路)而遭到了伏擊。因為從“二打耒陽”的過程來看,許多回憶錄中[6][7][8][9][10]中都提到守城敵人是由於不知虛實而倉皇撤退。更具體的,如參加過湘南暴動的伍雲甫在其回憶“年關起義在耒陽”[11]中,說:“守城敵軍弄不清來了多少部隊,略略抵抗一下,傷亡了五六十人以後,使倉皇潰逃。我們終於收複了耒陽縣城。”鍾永傳、李長欽的文章“湘南暴動史略”[6]中也說:“敵人弄不清到底有多少攻城部隊,在傷亡六十人後,便棄城而逃,我軍又收複了耒陽城。”如果敵軍出動了一個師,則守城的兵力當不致很少,也斷然不會在“傷亡五六十人”後就動搖逃跑。由原中國人民解放軍軍政大學編寫組撰寫、經軍事科學院編寫組修改的“南昌起義”[12]一文中也稱:“敵十九軍胡宗鐸部兩個營乘虛占領了耒陽城”。可見,前述的林彪“神話”中什麽先殲後衛營,再擊潰一個團;什麽將敵人一個師打得抱頭鼠竄等等,全是出於想當然的編造。
三、敖山廟之戰和“二打耒陽”究竟誰在策劃和指揮?在前述的林彪“神話”中,這一切完全是出自林彪的腦袋瓜,還將林彪怎麽樣分析敵情說得頭頭是道。而實際上我們可以查證,打擊進攻敖山廟之敵,是朱德、陳毅、王爾琢等與耒陽縣委書記鄧宗海、縣蘇維埃主席劉泰,以及軍事委員會主席李天柱等共同商定的[6],而擔任此役總指揮的是當時耒陽縣蘇維埃政府副主席徐鶴,朱德還親自找徐鶴麵授機宜[6][8][9][10],根本輪不到林彪來策劃指揮。敖山廟之戰的當天下午,朱德就親自出席了在敖山廟舉行的慶功祝捷大會並講了話[8]。根據上述這些史料我們也同樣可以查證,“二打耒陽”的決定也是朱德等與耒陽縣委共同決定的,林彪隻不過是執行任務而已(連內蒙古人民出版社那本《毛澤東與林彪》一書中也明確二打耒陽是朱德、陳毅給林彪布置的任務。在“一個連打敗一個師”的“神話”中卻變成了林彪獨立決定打耒陽,根本沒有其他人的事了!)。唯一需要解釋一下的是,為什麽朱德沒有以全部或大部主力參加敖山廟之戰?這是因為“主力不能分散(因當時有打衡陽的計劃)”[10],因而隻能給地方一個主力連隊作為配合。
四、敖山廟之戰和“二打耒陽”中究竟主要依靠農軍還是林彪連?據上述各種資料顯示,敖山廟之戰,農軍出動在三千人以上,主力部隊因前述有打衡陽之計劃,所以相對很少,主要的是依靠地方武裝[13]。如肖克主編的《南昌起義》中寫道:“朱司令把徐鶴同誌叫到司令部麵授機宜,並告訴他,主力不能分散(因當時有打衡陽的計劃),隻給你一個連配合你們,這一仗主要依靠地方武裝。”;耒陽縣委整理的“敖河怒吼”中寫道:“吃了飯,朱司令便給徐鶴同誌交代了任務,朱司令說:‘……我們主力部隊很少,隻給你們一個連,主要靠群眾。’”;李瀝青等著《湘南起義史稿》中也明確:“朱德……即與耒陽軍事委員會主席李天柱研究,選定大陂市附近的驁山廟作為伏擊地點,同時把駐守獒山的縣蘇維埃政府副主席徐鶴找來,麵授機宜,並明確由徐鶴擔任這一戰鬥的總指揮。朱德當即命令駐在高爐水口的林彪,帶二連戰士就近配合作戰,相機
殲滅敵人。”同樣,“二打耒陽”主要也是靠地方武裝,朱德所部僅起配合作用。如鍾永傳、李長欽的“湘南暴動史略”[6]中說:“敵軍占領耒陽縣城,對四鄉人民威脅極大,縣委請求朱德、陳毅部隊協助耒陽農民軍組織一次攻城戰鬥。”;肖克主編的《南昌起義》中說:“三千多名赤衛隊員在工農革命軍的配合下,又收複了耒陽。”;趙鎔回憶說:“智殲小水鋪之敵以後,朱德同誌配合耒陽縣工農革命軍獨立師,向耒陽城之敵李宜煊師發起了進攻”[7]。
五、參加“二打耒陽”的主力部隊隻有林彪一個連嗎?李瀝青等著《湘南起義史稿》中說:“三月一日(舊曆二月初十日),工農革命軍與耒陽農軍再次配合,發起攻城戰鬥。這天下午五點左右,部隊運動到耒陽城根:六、七連從西門攻城,八、九連從北門攻城,另一連則從城西北方向的馬阜嶺擔任主攻。由於在包圍圈尚未形成之前,六、七連過早地發起衝鋒,致使西門久攻不下,被迫退至灶頭(市)街。八、九連在北門與敵激戰受挫,也不得不往南撤退。幸虧敵人不明我軍虛實,不敢出城追擊。”這裏的“另一連”就是林彪擔任連長的二連[14]。林彪連在這一戰鬥中的表現是好的,比較圓滿地完成了任務。但由上述文獻可以證實,進攻耒陽的主力至少有五個連(從番號上看,可能朱德所部三個營全部或大部都參加了),把功勞全部劃在林彪頭上也不是很合理吧?
六、“打敗一個師”是怎麽回事?實際上,朱德所率的工農紅軍打敗敵人一個師的事情是有的,隻不過不是在湖南耒陽,而是在廣東坪石;時間不是1928年2、3月,而是同年的1月底;所對付的敵人不是李宜煊,而是許克祥。坪石一仗,朱德率工農紅軍第一師打垮許克祥一個整師(五個團),俘敵一千餘人,繳獲步槍近二千支,輕重機槍一百餘挺,迫擊炮、山炮三十餘門,是個很輝煌的勝利。這是許多研究或描寫紅軍戰史書籍中都有的,連中共早期著名的叛徒龔楚在其回憶《我與紅軍》中對此也津津樂道(因當時龔楚是參謀長)。此役,朱德所部全部三個營加教導隊都參加了,後方隻留了地方武裝一個營。
所謂林彪以“一個連打敗一個師”的“神話”究竟從何而來,我無從查考。但很可能來自“文革”中的一些小報,後來經過一些報告文學(如內蒙古人民出版社的《毛澤東與林彪》)的渲染,為網上的某些人所相信,又加入了一些他們自己的觀點和“改編”,將這個“神話”傳播開去。不過事實終究是事實,稍有曆史知識和軍事常識的人都很難去相信這樣的“神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