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彪常勝與敗亡的幕後推手
從官山堖透脈而過的鳳凰山,蜂腰鶴膝,轉身90度,麵向眠牛山、白羊山結穴,是為典型的橫龍入首。按風水術,有尾為飛鳳,無尾為飛鴻。星體為眠木,故下倚粘穴。鳳凰趨浴,開張兩翼,穴結鳳嘴,采用龍受穴三式中的旁受穴法作葬,非居中而下,體現了風水師因形施變的過硬本領。
穴取旁受,其原因有三:一是龍自左來,穴挨右,秉來龍正氣以避煞;二是龍短虎長,饒龍減虎,為穴法所要求;三是明堂偏右,左高右低,十道天心要求穴居右。
饒減之法,在此再一次被術家巧妙施用。穴前有水,白虎砂為下關,穴法減虎饒龍,其穴居右。同時,明堂偏側,邊高邊低,客觀上也需要旁落而取其正,使局麵趨於均衡。
穴右掛,側閃而下,妥善解決了上述三個風水問題,一切歸於合理。
龍脈磅礴而來,結作卻透脈而過、自高處悄然下探,靈巧異常,龍脈的這種體性鮮明地印在了林彪的身上。現實生活中,林彪身體上的孱弱、性格上的陰柔與戰場上的果敢、狠勇形成巨大反差。
若僅限於林大靜墓本身山而言,並沒有太多的稀奇之處。山不高大,也不逼峻,相反,還因為遊移靈動而略顯斜側局促,欠缺堂皇之氣。但無數堪輿事實告訴我們,龍行三峰的威勢與故意掩人耳目,絕不是一種無謂的做作,而是大有深意的安排。
通觀全局,林家大壪約10平方公裏龍脈砂水的種種配置,全部圍繞一個中心:鳳凰展翅,欲飛九天!
林大靜墓,水口丙午,以三合論消文庫沐浴位,乙方神仙堖,甲、卯方官山堖。穴地如鳳舞鸞翔,雙翅拱抱,活靈活現,故喝形為鳳凰。
鳳主貴。廖金精曰:“天下鳳形,多出大貴。”平山而來,聳起兩峰,兩峰又向外延伸,如鳳凰展翅之狀,這種穴主後世出大貴人。
鳳本治世之瑞,然亦有亂世大將專殺之應;鳳本溫順可愛之物,然亦有飛騰所向無敵之時,須審其具體形狀而定。“牛臥馬馳,鶯舞鳳飛”,《葬書》所列的兩種相對應的風水現象,林家兼而有之。與臥牛、白羊同處一域,更凸顯出鳳的尊貴無比。物種差異與局部力量的懸殊對比,為日後林彪在戰場對壘上的卓越表現奠定了風水基礎。
林氏之鳳,與眾不同。鳳,象征林彪到達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高位;麵對臥牛,鳳凰鋒利的右爪頻頻前伸,作為下手砂有力關鎖水口,因應著他“快、準、狠、陰”的性格特點和辦事風格。靈活遊走、振翅飛翔的鳳凰,麵向前麵的牛、羊世界,其身份、地位和作用簡直無與倫比。林大靜下葬一個甲子後,林彪在國民黨軍隊中所向無敵,如入無人之境,橫掃大半個中國,印證了這種風水預示。
《葬書》曰:“牛富鳳貴”,是為堪輿經典。受林家大壪藏風聚氣、砂近水近局密的地勢影響,林彪故居一蓋,林家立時富甲一方;林大靜下葬“丹鳳朝陽穴”,名震天下的林彪數年內誕生,煊赫近半個世紀。
像千百年來中國的許多老百姓一樣,林家對風水的追求走的是兩步曲:先旺財丁,徐圖富貴。林彪故居以臥牛為用,屬聚財之局,故先有林家的潑天富有。富裕後的林家,並未局限在對於財丁的追求上。林大靜,這位林氏家族的又一功臣,繼承了他父親林光矩從落魄潦倒中振興黃岡林氏家族的衣缽,在鄉鄰的傾羨和讚美聲中沒有陶醉。他體會到了隻富不貴的缺陷,進而把眼光投向更高的目標,他要既富且貴。經過反複比較權衡,在風水師的幫助下,終於堪定龍穴,一代名將注定在林家大壪崛起。
若從風水上論定林家陰陽宅的價值,那麽,林彪故居是基礎,是柱石;林彪祖墳是關鍵,是建立於基石之上的巔峰。一富一貴,富貴兼備。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最後卻從天上摔下地獄。林彪命運的巨大轉折和神奇變化,除了其自身的因素外,風水上有沒有必然的預示?林家大壪究竟隱含著什麽樣常人難以識別的玄機?
其關鍵之處,就在於林大靜丹鳳朝陽穴後麵的鬼星上。
祖墳後鬼星
既為橫龍穴,穴證必有鬼星。官山堖艮方落脈的鳳凰山,背後有形似三個圓墩相連的鬼尾,之玄彎曲,是為飛符鬼。遊弋飄**於穴後的飛符鬼,大有來頭,是風水實踐中極為罕見的一種。正是這罕見的鬼星,決定了所主之人日後天上地獄的獨特人生。
秦末,子房得黃石公真傳,作九式鬼星傳世。子房32代孫、宋國師張子微依例擴之,列鬼星凡120式,“飛符鬼”赫居第六。
林大靜丹鳳朝陽穴後麵證穴的鬼星,就是這種飛符鬼。
張子微曰:“飛符鬼,折疊如符書天字,出人秉國操大權,少君取重君為起。秉國大柄,身佩安危。”蔡元定進一步解釋:“飛符者,如天書符象之玄曲折,而又於後起巒,開張兩翼,自為纏護,故力量重而得氣,貴。”劉允中比較保守,注雲:“如伊尹、周公,恐許予太過。伊周之事,處大臣之變不得已。而放君攝位,以聖人為之則可,非聖人則篡也,故此事曆萬世不可再見。漢唐以來,霍光、郭子儀是矣。霍光雖不保其後,然擁昭立宣之事,亦有大功於國;子儀則真所謂佩安危也。然亦須有好星辰應照,方有秉國大柄之應也。”
不能不佩服前人對於飛符鬼的精辟論述和準確預見。現實中的林彪,正如張子微、蔡元定、劉允中分析的那樣,隻不過是最差的那種結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