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爭鳴

第九章 封建帝國的命運 終極帝國——封建末路的悲喜劇

種因得果。努爾哈赤這兩兄弟本來是哥倆好,從小都受到後媽的虐待,倆兄弟在一起好歹有個依靠。我國自古有雲:“少年得誌大不幸”,努爾哈赤和舒爾哈齊從反麵論證了這句話的正確性,少年的艱苦生活更鍛煉了這對兄弟的意誌。自從十三副遺甲起兵以來,舒爾哈齊成為了努爾哈赤最得力的助手。

隨著努爾哈赤勢力的急劇膨脹,這倆兄弟的權利也達到了頂峰。可是,權利卻葬送了他的性命。當舒爾哈齊成為女真的第二號人物時,麵對越來越多的**,這位兄弟便起了異心。美女江山,誰人不愛。再者麵對強大的明王朝,誰又願意去冒這個險去扯老虎的胡須呢,舒爾哈齊受不了了,我隨你出生入死,如今建立如此功勳本是理所當然,可是為什麽權利總是你比我大,為什麽你總是壓製我?難道就因為你比我早出生了幾天?

人一旦鑽進了死胡同,就很難在走出來了。舒爾哈齊逐漸尋求與兄長一致的外交利益。周邊的朋友知道這對兄弟誰都惹不起,就給你們相同的利益吧。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舒爾哈齊終於在這條追逐權利的道路上翻到陰溝裏了。

隨著努爾哈赤的崛起,明廷對東北局勢越來越難控製了,如此下去遲早必會大亂。萬曆二十九年(1601年)當時明廷的有誌之士向朝廷建議,重新啟用老將李成梁。於是我們的老李又光榮複出,從新掌控遼東總兵。老李人老心不老,還是用他的老法子,誰敢當出頭鳥就打誰。他也看清了現在的局勢,努爾哈赤成為了東北的老大,可他的兄弟舒爾哈齊還是可以利用一番的。

一場政治聯姻又開始了。曆史上向這樣的聯姻真是數不勝數,這些可憐的女子,不過是國家利益的犧牲品。她們根本沒有任何的權利去反抗,去傾訴,一開始她們的命運就已經被決定了,其實,她們又何嚐不是一種偉大,她們也總算是為國盡力了。

於是舒爾哈齊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了老李的兒子李如柏(這位仁兄咱們後來還要講到),雙邊便結為了親家。萬曆三十三年(1605年)舒爾哈齊的妻子不幸離世,老李馬上敲鑼打鼓得去治喪,這樣子好像是慶祝一樣,不過他卻表現的極為悲痛,而且為舒爾哈齊準備了很厚的祭禮,這下,舒爾哈齊打心眼裏感激這位親家。

借著明廷的支持,舒爾哈齊正式舉起了與努爾哈赤分庭抗禮的大旗。這便又回到了這麽講的那場對烏拉的戰爭,舒爾哈齊作為指揮員,消極避戰,而且大哥的命令也充耳不聞。政治嗅覺如此敏感的努爾哈赤早就嗅到了不對的味道。兄弟之義,一母同胞,相依為命,這對哥倆終於為了那權力的寶座撕破了臉,沒有兄弟情義,沒有骨肉親情,在他們的心裏,隻有權力,隻有君臨天下的權威,才真正能讓他們得到內心的滿足。

任何人都無法阻擋我的腳步,任何人都不能。努爾哈赤在心裏默念,他的內心無比堅定。是的,他成功了,現在對他唯一構成威脅的舒爾哈齊已經被他罷免,再也無法與他抗衡了。兄弟親情,患難之義從此不複存在,是權利,不,權利是沒有錯的,錯的,是他們的內心。他們太冷靜了,冷靜到全身的血液已經凝固,最後連他們的心也逐漸被冰驊,再也沒有任何來的力量能夠讓他們蘇醒。他們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權利,可是卻失去了兄弟之間的情誼。這,又何嚐不是一種悲哀。

努爾哈赤才不會這樣想。對他來說,權利大於一切,有了這個就夠了,其他神馬都是浮雲。

舒爾哈齊終於看清了這位兄長的真麵目。正是在他一次一次的逾越權利的界限,讓這位大清朝奠基者表現出了最可怕地一麵。萬曆三十七年(1609年)努爾哈赤行動了,毫不猶豫、毫不痛心的處決了舒爾哈齊的大兒子阿爾通阿、三子紮薩克圖,當然還有一位舒爾哈齊的死黨武爾坤,這處決叛徒這一點上,努爾哈赤比他的老師李成梁表現的更為徹底,也許老李看到這位門生如此怕是也要汗顏哪。可是,努爾哈赤仍不滿足,一定要殺掉舒爾哈齊的三子阿敏,幸虧皇太極等人極力勸阻,這位幸存者才留下一條性命。可是他還要去感謝努爾哈赤的不殺之恩嗎?這位位高權重的叔叔如此的對待自己的家人,如此的對待自己,一顆仇恨的種子種在了阿敏的心裏。麵對努爾哈赤,他強忍著淚水,心裏暗暗發誓,總有一天要讓你付出代價。

仇恨與權力使這一群人完全迷失了理智。但是,他們仍然是天生的打仗好手。努爾哈赤在除去了自己最大的隱患之後,並沒有完全鬆懈,因為他知道,還有一隻老虎,在靜靜的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目前,還不是得意忘形的時候,哪怕這是一隻動物園裏的老虎。

不管怎麽說,努爾哈赤活了下來。活人就得做活人該做的事情。努爾哈赤沒有抱頭痛哭、一蹶不振。相反,他抓住了這個這個最有利起兵的借口,開始了自己的征戰生涯。雖然他曾經的“貴人”李成梁殺了他的父、祖二人,努爾哈赤還是保持了清醒的頭腦。他知道,如果現在與老李為敵,無異於以卵擊石,他既然連努爾哈赤的老爸和爺爺都幹掉了,也不差他這一個。於是,他找到了一個最佳的替罪羊,就是我們前文中提到的長舌男尼堪外蘭,老尼如今也是今非昔比啊,由於給總兵老李帶路剿滅叛賊立下大功,朝廷似乎有意栽培他做女真族的領袖。這下他可就不可一世,本來就是靠張嘴巴吃飯的。他立馬就到處去宣傳自己的“豐功偉績”和“光明前途”,殊不知死亡的氣息正在慢慢逼近。

努爾哈赤的處境就差多了,老李感覺誤殺努爾哈赤的父、祖,內心很愧疚,把他們的屍體送了回來,還送來了敕書三十道,馬三十匹,給了個建州左衛都指揮使的虛銜,又將都督敕書也一並給了他。努爾哈赤心裏和明鏡似的,哼,你殺了我父、祖,此仇不共戴天,但是現在還沒有實力反抗,暫時先把有用的東西留下了。於是努爾哈赤接受了明廷的敕封。

這位指揮使將軍的軍隊實在是少的可憐,連盔甲也隻有祖先留下來的十三副,十三副就十三副吧,總比沒有強啊,不管如何,先宰了尼堪外蘭這個畜生再說。這一年,努爾哈赤25歲,這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少年真的敢和女真“未來領袖”尼堪外蘭叫板?

萬事開頭難,努爾哈赤終於下定了決心,如果不起兵,就隻能一輩子被人看不起。在他的心裏,失去權力和自尊比死亡更痛苦。與其窩囊的活著,不如拿命去搏一搏,死就死吧。尼堪外蘭,我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努爾哈赤開始清點自己的兵馬,這是一項毫不費力的工作,他騎著自己的馬兒在隊列前走了一遭,對這就是他的全部家當。當然,這個時候他也得到了額亦都等人的支持,帶領這百十號人,努爾哈赤開始了平生的第一次征戰。

有了這個頭號目標,他的方向便也非常清晰。帶著起兵僅有的一百多號人就去為圍攻尼堪外蘭的老巢——圖倫城。將領作戰,有敵人來攻,得看看來勢如何,若是小打小鬧,可能隻需堅壁清野,敵人收不到好處自然也就離去,這也是明朝邊城對搶劫者的一貫做法。但是,這次這個女真“未來領袖”的舉措卻讓人大跌眼鏡。他連敵人的血腥味還沒聞見呢,就像“伊拉克敢死隊”一樣跑掉了。努爾哈赤初戰告捷,得到了一座城堡,至少可以擴充一下裝備吧,這次的小試牛刀,讓努爾哈赤嚐到了甜頭。但是他知道這僅僅是萬裏長城的第一磚。路,還很遠。

努爾哈赤知道,尼堪外蘭根本不足為懼,殺之如撚蟻耳。但是他也知道隻有真正的將女真族人團結在一起,才能獲得更大的力量。孤膽英雄無論多麽天下無敵,都比不上千軍萬馬和權勢金銀。萬曆十二年(1584),他攻占了兆佳城和瑪爾墩寨,降服了董鄂部;萬曆十三年(1585)率領部族進攻界凡寨,擊敗了界凡、巴爾達、薩爾滸、加哈、托漠河無補聯軍八百人,征服了渾河部。同年,又攻破安土瓜爾佳城,殺城主諾漠尼;萬曆十四年(1586),攻克鄂勒琿城,終於處決了他的仇人尼堪外蘭,控製了蘇克蘇滸部。接下來的兩年有先後收服哲陳部、完顏部。

從萬曆十二年到萬曆十六年這五年的時間裏,努爾哈赤極力擴張,收兵買馬,實力大增。今非昔比啊,所以大多數人都願意歸順他。誰願意放著光明大道不走,非要去撞槍口呢。然而此時,卻有更大的敵人在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弱肉強食是自古以來的生存法則,越是強大的人便越容易遭人妒恨,敵人也就會越來越多。努爾哈赤在這一方麵都是深諳此道。他深知樹大招風,所以在對女真內部用兵時,對周邊鄰居卻是相當友好的。南有明廷,他恭順的表示自己永遠是大明的臣子,並且每年都像明廷進貢朝賀;西有內蒙,努爾哈赤知道,這是馬背上的民族,目前他還沒有足夠的實力對其進行比較大的軍事行動,於是他便用金銀財帛和聯姻的方式對其進行拉攏;東有朝鮮,他也采用一係列友好措施與其稱兄道弟,大家都願意多一個朋友啊,隻要不威脅到自己的利益,何必大動幹戈呢?此時的明廷也大大地看好努爾哈赤,萬曆十七年(1589)封他做都督僉事,從此他也對明廷表示願意履行地方官的職務,幫助明廷打理女真。然而,努爾哈赤的崛起還是讓有些人犯了紅眼病。

這就是海西女真。女真部共分為東海女真,海西女真,黑龍江女真和建州女真。其中以建州女真和海西女真的實力最為強大。其他的兩個隻是兩邊倒,哪個強一點就依附哪個。建州女真的發展壯大嚴重威脅到了海西女真的實力。哼,小子,現在別看你翅膀硬了,那好,我就先來教訓教訓你。

萬曆二十一年(1593年),這場戰爭終於來了。

海西女真采用的還是先禮後兵的老法子。畢竟打仗不是過家家,那是要死人的。於是海西女真的葉赫部的首領就派人去和努爾哈赤談判。來使很是驕狂,不把努爾哈赤放在眼裏,說:“你們要將額爾敏或者紮庫木的地區給我們葉赫!”這真是氣死人了,我又不欠你的,幹嘛給你啊。努爾哈赤就說:“土地又不是牛馬,怎麽能說給就給呢?”這個使臣也知道這種吃虧的事情誰也不會幹,可是仗著主人葉赫的威風,他還是扯著嗓子大聲說:“如果我們兩國打起仗來,我能進入你的境地,你難道還能到我的土地上踐踏嗎?”努爾哈赤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立馬抽刀斷案,厲聲說道:“你們這些個葉赫的貝勒大臣,什麽時候親臨陣前、騎馬上陣殺過敵呢?

好吧,談判破裂。那就打吧,一場大戰在所難免。這年九月葉赫貝勒布寨、納林布祿糾集了哈達、烏拉、輝發、科爾沁、錫伯、瓜爾佳、朱舍裏、訥殷九部,號稱三萬聯軍,浩浩****向努爾哈赤殺來。這下努爾哈赤的部下慌了。議論紛紛:“要是他當時答應人家條件現在就沒這檔子事了,這回玩完了。”大家一聽說三萬大軍,頓時聞之色變。因為當時努爾哈赤僅有不足萬人,頂多就湊個八九千人,除非他的兵能以一敵三,不然這仗,可真不知怎麽打。

看見下麵的人如此驚慌,努爾哈赤開始去做戰略部署了。第一:在敵人來的路旁埋伏精兵;第二,在高山峻嶺上放置滾木礌石,這一點大家應該都很熟悉,電視裏老是有這樣的鏡頭,一個將軍帶著大家慢悠悠的進入一個狹窄的穀中,最後,左右前後全是伏兵,山上滾石就像水流一樣源源不斷的滾下來。這一招,似乎所有人都百用不厭,可是有些人就是蠢得的和豬一樣,還是會上當。第三點,在沿河的狹路上設置橫木障礙,以拖延敵軍時間。做完這三件事,你猜努爾哈赤去幹啥了?他直接就跑去睡大覺了。眼看大敵當前,軍士忙的一塌糊塗,他卻還有心思睡覺。他老婆實在看不下去了,就去推他說:“怎麽,你害怕了嗎?現在一點方寸都沒了,眼看著九國的聯兵都打到家門口來了,你還有心思在這睡覺呢?”努爾哈赤說道:“放心吧,一切我都安排好了,我們必勝,我若是害怕早就跑了,還會在這睡覺嗎”大敵當前,卻能如此安然自若。足以看出努爾哈赤談定過人的良好心態了。

第二天一大早,努爾哈赤就準備好了。現在是時候讓將士們充滿信心,奮勇殺敵了。

他鎮定自若的對著大家說:“大家放心吧,此戰我們必勝。因為敵有三敗:第一敗,這群烏合之眾沒有統一的指揮,一旦真的打起仗來誰也不想去當炮灰,跑的比兔子都快。到時候大家隻管放心砍殺。第二敗,擒賊先擒王,隻要幹掉一兩個領頭的,其他的小嘍囉不足為懼。

第三敗,我們兵力雖少,但是隻要大家齊心協力,奮勇向前,一定能夠打敗那幫烏合之眾。”

大家一聽,首領講的果然很有道理。如果被捉了也是死,還不如現在拚死一戰呢。

這場戰鬥的結果總所周知,努爾哈赤以少勝多,打了他人生的的一場漂亮的計謀仗。戰鬥時,集中優勢兵力,重點出擊,斬殺了葉赫首領布齋,俘獲烏拉首領滿泰的弟弟布占泰,葉赫的那些個貝勒一聽布齋被殺,當下失聲痛哭,表現出一副傷痛欲絕的樣子,可是這群家夥,誰也不想去給布齋報仇,反而出卷起鋪蓋撒丫子就跑了。努爾哈赤初戰告捷。努爾哈赤部此時有戰將一百五十餘人,戰兵一萬多人,速爾哈赤部有戰將四十餘人,戰兵五千多人。這兩個兄弟成為了女真部落最耀眼的兩顆明星。可是一山畢竟難容二虎,一場潛伏的危機逐漸在這個成長的隊伍中顯現出來。

家族的矛盾開始顯現出來了。建州內部出現了矛盾,這種矛盾給滿族曆史留下了很深的烙印。政治陰謀和家庭悲劇開始從這裏蔓延。

努爾哈赤知道,統一女真各部需要從長計議。胖子不是一口吃成的。從萬曆二十一年(1593年)到萬曆四十七年(1619年),曆時整整26年。努爾哈赤為統一女真做出了積極貢獻。此時的他頗有戰國時期縱橫家張儀的見識,“合縱連橫”的政策。這招確實很有用。曆史證明這招是不會過時的。海西女真分為四部,分別是葉赫,烏拉,哈達和輝發。其中葉赫和烏拉的實力最為強大。他分別與葉赫、烏拉聯姻結盟:拉攏烏拉部領袖布占泰,努爾哈赤和速爾哈赤娶布占泰的侄女和妹妹為妻,速爾哈赤還將女兒嫁給布占泰。目的顯而易見,就是拆散他們之間的聯盟,各個擊破。柿子先撿軟的捏,萬曆二十七年(1599年),努爾哈赤先滅了哈達。但是明廷這時候看不過去了,就出來找茬,怎麽不經我同意就把人家給滅了呢,不厚道,好吧,給你個機會,恢複人家的部族,不然由你好果子吃。哼,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啊。明廷之所以這樣做,是想借其他部族的力量牽製住努爾哈赤,以免他一人做大。嗯嗯,努爾哈赤表示異常的恭順,給足了明廷麵子,表麵上恢複了哈達部,但是卻隻是個傀儡,自己在幕後暗箱操控。至於蒙古更是肆意籠絡,蒙古的科爾沁部和紮魯特部都歸順了努爾哈赤,成為了他的鐵杆炮灰。

東海女真分散居住在烏蘇裏河以東、黑龍江兩岸、北至外興安嶺的廣大地區。還處在較低級的社會發展階段。天生的戰士和奴隸的最佳選擇,也是財富的來源。這塊肥肉,建州女真和海西女真都想自己獨吞。

萬曆三十五年(1607),東海瓦爾喀部斐城(今吉林省琿春附近)的首領穆特赫經常被烏拉部騷擾,隔三差五就到人家家裏拿點東西,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又跑的沒影了。所以首領想想還是歸順老哈比較有前途。努爾哈赤當然是求之不得了,於是派弟弟舒爾哈齊及子褚英、代善率兵三千前往斐城,迎接穆特赫的部眾眷屬。

這時候令人討厭的烏拉又來了。烏拉部布占泰帶了一萬多人,在圖江一帶準備襲擊。舒爾哈赤回軍途中,與其相遇烏碣岩,一場大戰是免不了的了。可是烏拉的這群烏合之眾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褚英和代善沿山一帶痛擊敵人,烏拉在幫混小子總算吃到苦頭了,這次斬獲頗豐,提了三千多個腦袋,也就差不多一人一兩個拿根繩係著,然後騎著良駒,穿著鎧甲大勝而回。

烏碣岩戰鬥的勝利為努爾哈赤收拾烏拉開了個好頭。從此東海大門也向他敞開。既然門都開了,又豈有不進之理呢。這下烏拉可被打趴下了,看下努爾哈赤的軍旗就跑跑的遠遠的,再也不敢前來當送死了。一些小的東海部落也都望旗而降。烏拉縮在裏麵不出來,可努爾哈赤不會放過你啊。

努爾哈赤的弟弟舒爾哈齊有自己的裝備和部隊,既然手裏有兵,說話自然就硬氣一點了。在烏碣岩戰鬥中,舒爾哈齊是指揮員,可是他不同意努爾哈赤對烏拉的態度,因而罷工不幹了,反正你也沒把我放在眼裏,現在讓你一個人去打吧。消極旁觀。隻帶著五百人守在山下,基本上沒幹掉幾個敵人。這時努爾哈赤拿出了長兄的威嚴了:“臨陣退縮,你還敢有怨言,我還沒處罰你呢”,可是舒爾哈齊根本不吃他哥哥這一套,這回被罵了一頓,他心裏更不服氣了。“哼,要不是我在外麵拚死拚活的為你打江山,你能有今天嗎?”於是兩兄弟開始有窩裏鬥的情況了。大家都知道一個道理,城堡是最容易從裏麵攻克的,努爾哈赤深知如果現在發生任何一次血腥的奪權事件,都有可能會將自己這麽長時間的基業毀於一旦。在速爾哈赤多次製造事端後,努爾哈赤終於采取了果斷措施。他將舒爾哈齊拘禁起來。把你的財產和兵馬全部沒收,看你還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