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主動獻身
外麵傳來爭吵聲,好像是魏婉和裴承澤的聲音,其中魏婉的聲音甚至還帶著哽咽。
聲音越來越近,宋荷來不及躲藏笑著對心智差不多的兩人說:“我給你們變個魔術,但是你們不能被別人發現。”
兩人睜著亮晶晶的眼睛齊齊點頭。
宋荷快速鑽到桌子下麵。門被開打,那個從宮女匆忙進來。
“皇上您還在,嚇死奴婢了。咦相府那個婢女呢?”
兩人搖頭。魏婉和裴承澤隨後也進來了。
“皇兒,回宮了。”魏婉好像真的哭了。
宋荷躲在桌子下,看著不遠處那雙玄文雲緞繡金線的靴子,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澤兒,皇叔父送你回宮。”
裴承澤一步步靠近,小皇帝一動不動。
他看魏瑾不動以為宋荷說的遊戲規則就是不能被人發現他們在動。
一旁的宮女發現不對,也開口請道:“皇上,太後娘娘和攝政王再跟您說話呢。”
小皇帝眼珠朝桌子下轉了轉。
裴承澤仿佛意識到什麽反手伸向桌子下麵,抓住一隻胳膊將人拉了出來。
宋荷垂頭另隻胳膊緊緊擋住臉。魏瑾猛地跳起來抱住宋荷,他身形高大,如一堵牆,擋在兩人之間。
他揮著碩大的拳頭對裴承澤齜牙:“夫人,我的!”
最外麵的魏婉心怦怦直跳,快步上前去拉裴承澤:“承澤,這是瑾兒的新婦,你不能這樣。”
一股躁動在裴承澤心口亂竄,卻又不得不鬆開手。
“夜裏風冷,王爺還是早點送我和皇兒回宮吧。”
裴承澤失魂落魄,整個京城都被他翻了遍也沒找到宋荷下落,衡陽和曲陽也是處處設置關卡,愣是沒有一點消息。
他差點以為那個躲在桌子下麵的女人就是宋荷。真是瘋了。
即將出二門的時候,他突然察覺到那股似有若無的荷香。現在是初春,哪裏會有荷花,裴承澤一個激靈,飛速折返回去。
屋子裏隻有魏瑾和另一個眼生的女人,那女人正小心翼翼喂那個剛剛衝自己炫耀的傻子吃飯。
裴承澤怒火莫名竄起,冷冽的目光看向那個女人:“這屋裏的其他人呢?”
女人戰戰兢兢:“回王爺,屋子裏隻有我跟公子,不知王爺說的是誰?”
離開相府,夜風凜冽,刷刷地打在臉上猶如千萬根銀針刺麵。
裴承澤不幸染上了風寒,來探望的人絡繹不絕。均被時風攔在門外。
眾人已經習慣了,這位王爺目中無人手握重權,就連太後娘娘送來的補品也沒收。
“王爺,明日就是享相府大喜的日子,要不等您身體好了咱們再揭露那老賊的真麵目?”
“本王無礙,就明日。”
裴承澤心不在焉,婢女送了藥來,時風歎氣退去。
裴承澤瞧她是采荷院的婢女,下意識問:“宋姑娘呢?她怎麽不來?”
婢女驚恐抬頭又迅速垂下:“王,王爺……宋姑娘已經離開很久了。”
裴承澤接藥的手一頓,藥還未送進嘴裏已經品到了苦味。
“下去,以後不要到我麵前晃悠。”
婢女委屈退下,門口的時風叫住她:“什麽情況?”
婢女抹淚:“王爺好像腦子燒壞了,問我送藥的怎麽不是宋姑娘。”
“別胡說,王爺身體康健,睡一覺就沒事了。”
時風心裏急得發愁,再找不到宋姑娘,王爺就要把自己熬成骨架了。
他想起昨日前來探望的楊家姑娘,與宋姑娘身形極度相似,就連蒙臉的麵紗也與宋姑娘一樣。
倪管家提著食盒走過來,也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這已是熱的第二次了,也不知王爺現在有胃口了沒。這風寒怎麽就這麽厲害。”
時風沒話,他心裏清楚,王爺表麵看似是受了風寒,實則是在擔憂宋姑娘。
他對倪管家:“我來送去吧。”他接過食盒,放進屋內,又悄然退了出去。
楊府,楊曲瑩正在被自己弟弟羞辱嘲笑。
“就你這樣也好意思去攝政王府露麵,不過是自取欺辱,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他方才在勾欄喝酒被那群狐朋狗友嘲笑。說楊曲瑩四處勾.搭男人,都毀容了還跑到攝政王府上。
不知道最後能不能釣個如意郎君,還笑話楊家姐弟倆都是廢物。
楊曲瑩慍怒:“你以為我願意拋頭露麵,若不是母親日日念叨讓我找個好人家,好為你鋪路,我才不會做這種自輕自賤的事。”
她的委屈卻迎來更加放肆的嘲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嘴上說著替我鋪路,實際上巴不得攀上高枝把我和娘踹的遠遠的。你這副醜八怪的樣子乞丐都不會看你一眼,我更不會指望你。”
楊曲瑩麵頰變紅咬牙道:“隨便你怎麽說。”
她的婢女氣喘籲籲跑來:“小姐,小姐,王爺身邊的時侍衛來了。”
喜訊來得太突然,她猛地起身盯著婢女問:“真的?”
婢女點頭:“真的,小姐快去,別讓王爺等急了。”
巨大的喜悅衝得楊曲瑩頭暈目眩,她穩住身形,笑意難掩看向自己呆若木雞的弟弟。
“阿弟剛才說不指望我可當真?”
“嘁,等你真進了王府,讓王爺給我謀個好差事,我保證跪在你麵前磕頭認錯。”
“別指望我,我不配。”楊曲瑩趾高氣昂離開。
她被時風引進了裴承澤房門口。
“王爺,楊小姐來看您了。”
裏麵好像嗯了一聲,時風伸手做出請的動作示意楊曲瑩進去,手裏卻塞了一塊銀子。
“日後怕是要還要麻煩時侍衛,這些銀子你拿去吃酒。”
給時風塞銀子也不全是為了感謝,是想借機把人支走。
她費盡心思裝扮了一番,還特意帶了點別的東西,為的就是今日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時風的手猛然一縮,還是晚了一步,此刻隻覺銀子燙手。
他把銀子還了回去:“若是楊小姐能幫王爺早日康複,後麵的福氣自然就來了。”
楊曲瑩也沒跟他客氣,這可是自己攢了五個月的月例。他不要正好。
她推開門,一雙明亮的眼睛直接朝裏麵**搜尋。
裴承澤的床被帳子圍了起來,隱約間還能聽見悶哼聲。
楊曲瑩心裏咚咚敲鼓,鄭重緩慢上前把帷幔掀開,裴承澤那張通紅的麵頰映入眼簾。
“水……”裴承澤雙唇幹裂,雙眼緊閉。
“我來服侍王爺。”楊曲瑩呼吸急促沒有絲毫猶豫,將手裏的藥撒進茶水裏,甚至都沒有攪勻就送去裴承澤嘴邊。
灼熱的溫度穿透衣衫傳到她肌膚上,楊曲瑩整個人也跟著沸騰起來。
裴承澤閉眼喝了口水,嘴裏的苦味愈加明顯,還有一絲奇怪的味道,他的嘴巴閉了起來。
楊曲瑩見他不喝了,哆嗦著手去解自己的衣服。
脫到隻剩一件裏衣時,突然抬起頭。
**的裴承澤不知什麽時候睜開了眼睛,目光危險又厭惡地看著眼前這個主動獻身的女人。
“王爺……”
楊曲瑩不知是怕還是羞,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滾……”
“王爺若是現在把我趕出去,我隻有一死了。”楊曲瑩失聲痛哭。
“那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