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伏弟魔爆改懟王,開口毒死全家

第98章:上當受騙

晚上,不到8點。

公安局門口燈火聰明。

許良軒帶著許思玲站在門口等待著,幾天不見,許思玲也憔悴蒼老了許多,現在眼眶通紅還腫著,感覺這幾天一直在哭似的。

差不多8點的時候,伴隨著一陣腳鐐的沙沙聲。

於敏被帶了出來,從公安局的政委變成了階下囚,手上戴著手銬腳上還戴著腳鐐,因為配槍失竊走火傷人事件。

於敏已經被撤職,而且判了半的勞改,今天晚上就押往西南勞改農場。

這也是許良軒求陳玲花過來見她最後一麵的原因。

許思玲一看見於敏如今這副模樣忍不住再次哭了起來。

於敏相對比較冷靜,已經完全接受了這個事實,最近發生的這兩件事情幾乎關乎人命,自己落到了這個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子不教母之過。

相反,這個結果還不算特別的嚴重,至少沒有涉及別的人命,否則自己這一家子真的會家破人亡,這大概也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

“別哭,媽很快就會回來。”

“你走了我和弟弟怎麽辦…”許思玲哭得稀裏嘩啦的。

的確從小嬌生慣養,遇到什麽事情都有家長給擋著,如今家遭巨變,自己又如何麵對扛得過去?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許良軒也在安撫著女兒。

於敏眼角餘光悄悄的看了周圍一眼,等待著陳玲花出現,原來許良軒的話她是不相信的,但是確實陳玲花的血液和自己是一樣的。

回想起以往的種種,她也不知道如何去麵對自己這個女兒…

這一刻希望她來,也不希望她來…

她不知道的是,陳玲花就躲在對麵的小公園裏靜靜的看著,麵對於敏陳玲花也不敢出來,畢竟這個結果是自己間接造成的…

另外。許思玲估計也會恨自己恨入骨…

明明自己是個穿越者,怎麽就把整件事情弄得這麽糟糕…

“於老師時間不早了。”

於敏目光從周圍收了回來,叮囑了女兒幾句,慢慢的走上了囚車,許思玲哭的都快暈厥了。

“老許照顧好咱們的女兒…”

許良軒默默點頭,還想求押送的武警再等幾分鍾,還想等等陳玲花,於敏卻拒絕了,伴隨著汽車的引擎響起。

車子啟動漸漸遠去。

許思玲坐在地上放聲痛哭,目送求車遠去,許良軒抱起了自己的女兒背著想把人背回去,突然,旁邊的綠化帶動了一下。

陳玲花就站在裏麵和許良軒四目相對。

許思玲突然掙紮跳了上來一邊罵著一邊衝了過去。

“是你害了我媽,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

說完雙手發瘋似的打過去。

許良軒直接把人給拉了回來:“別亂說,那是你大姐,你要好好聽你大姐的話,好好過日子,等你媽回來。”

“她不是我大姐,她是我家仇人,害我家家破人亡的仇人。”

許思玲聲嘶力竭的掙紮者拚命的叫罵著。

陳玲花一句話沒有回應,隻是衝著許良軒深深一個鞠躬然後走了,走出了很遠很遠還聽到許思玲罵自己的聲音…

聲音在風中傳播似乎久久未絕…

陳家莊。

陳玲花睡了個自然醒,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聽到隔壁楊春樹在罵陳玲瓏的聲音,依然是那個話題,賺不到錢回來也不幹活…

陳玲花懶得去管,自己煮了些麵條吃了準備去村委一趟,辭掉自己的婦女主任,剛剛到了村委門口看見四叔一行人回來了。

個個邋邋遢遢,垂頭喪氣的,仿佛經曆了什麽災難似的。

看見陳玲花四叔一聲歎氣扭開了頭不敢麵對。

陳玲花也懶得管匆匆進了村委會,找到了村長想辭掉自己的婦女主任,可是陳國安不同意,說現在青黃不接讓她繼續做著帶大家在外麵賺錢。

陳玲花隻能無功而返。

“玲花。”四叔已經圍了過來:“我對不住你,表演隊現在還給你,還請你帶著大家討碗粥吃吧。”

“我沒有這個本事…”陳玲花揚長而去。

“玲花救救我們,救救鄉親們…”

後麵表演隊一聲聲地哀求者,陳玲花已經無動於衷,回到門口的時候,正好也遇到了楊春樹。

“呸,不要臉的玩意。”

陳玲花不想理會轉身進門,楊春樹還在外麵罵罵咧咧的,仿佛把所有的事情都嫁禍到了自己的身上。

突然。小房門被推開。

陳玲瓏出現在門口,看見陳玲花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大姐求求你帶我回城,我想賺錢我想去唱歌,我想離開這個鬼地方,求求你帶我走吧,以後我什麽都聽你的…”

陳玲花默默蓋上了被子一言不發。

陳玲瓏一直跪在床邊哀求…

醫院。

許長遠拚命打砸著許思玲帶過來的飯菜,飯菜被丟的滿地都是,許思玲麻木的站在一邊看著,心中除了恨陳玲花沒有別的情感。

許長遠發泄完畢終於累倒在地上口中卻還在不停的罵著。

“叫那個女人來我要弄死她。”

“我要讓她嚐嚐這天下間最痛苦的死法。”

“媽我對不起你。”

許長遠語無倫次的大聲怪叫,許思玲站在一邊默默的流淚,突然肩膀上被人輕輕點了一下,她扭頭一看身邊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個穿著舊軍裝的年輕男人。

“許小姐是嗎?我叫王大石以前在於政委手下當過兵,餘政委交代我們回來辦一件事情,就是想找陳玲花問你一個問題。”

“不知道!”

提到陳玲花,許思玲氣不打一處來甩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事情是這樣的,如果我把這件事情辦妥了說不定於政委很快就能回來,難道你不想於政委趕快回來。”

“她在南盤街!”

“我們到南盤街看過了沒有找到人,不知道方不方便帶我們到鄉下去找一找,這件事情的確很是著急。”

“我帶你去…”

許思玲最終答應了,猶豫了片刻他提出了一個小要求:“你們最好能幫我最後一個忙嗎?我想和獨處三分鍾。”

“你可不要做什麽讓我們無法交代的事情。”

“不會不會。”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為難你,到時候你們可以單獨相處幾分鍾…”

許思玲深深一個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