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覺醒後我搶空間嫁竹馬

第一百三十七章 死了嗎?

而聽到蘇葉已經死亡,蘇晚棠的第一想法竟然是,“確定死的人是蘇葉嗎?”

不是她不相信顧辭遠,而是自從知道這個世界是一本小說組成,蘇葉又是書裏的主角開始,蘇晚棠對於蘇葉的事情就格外敏感。

“可以確定。”雖然外表已經被火烤的沒了好模樣,但依舊能夠分辨得出來。

至於細節方麵,被火烤死的人有些恐怖,就不仔細跟蘇晚棠說了。

她膽子太小,萬一被嚇到,辛苦的還是自己。

所以在蘇晚棠提出想看看蘇葉屍體時,顧辭遠毫不猶豫的拒絕,並哄她放棄這個想法。

僅僅隻有一瞬間的不明,她就想通了顧辭遠為何會這樣做。

她所表現出來的樣子確實膽子不大,但不管如何,她還是想去看看。

既然蘇葉已經死了,那具身體,就還是她的姐姐。

蘇晚棠厭惡的從來不是自己的姐姐,而是那個占據她姐姐身體的惡魂。

隻是這些話,她無法對別人說,所以顧辭遠也無法理解她的執著。

他有些生氣,卻又拿她沒有辦法,隻能黑著臉嚇唬她,“你想去看也不是不行,不過別怪我沒提前告訴你,要是被嚇到了,到時候可不要怪我。”

他的話明顯帶著賭氣的成分,蘇晚棠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也不生氣,隻放任自己撲進了他的懷裏,雙手環頸,細吻他有著胡茬的下巴。

“別生氣了,我隻是想再看一眼……我的姐姐!”

顧辭遠也不是真的生氣,他隻是看不得她這麽軟的性子。

蘇葉對她做了那麽多壞事,如今死的不明不白也算是罪有應得,她卻依舊惦念著曾經的情分。

不過顧辭遠也想不通,蘇葉比蘇晚棠大了有五六歲,小時候對這個妹妹也是格外疼愛的。

那會兒他們上的是同一所小學,蘇晚棠還沒入學,每次回來,他們總是爭著抱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那時候的疼愛,絕對是真的。

怎麽到後來,就弄成了這個樣子呢?

“她是在地窖裏被烤死的,死得這麽慘,凶手一定非常恨她,有線索嗎?”

還疑惑著的顧辭遠聽到蘇晚棠的問話,立馬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她,“有幾個懷疑的對象,其中……最有嫌疑的是周心月。”

他說這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去看蘇晚棠的神色,發現隻是有微微的詫異後,這才鬆了口氣。

他一直以為蘇晚棠是個看重感情的人,卻不知,她其實也挺自私的,她的感情是分人的,並不是對每一個人都那麽看重。

蘇晚棠之所以覺得詫異,本質上還是和蘇葉思想相同,覺得周心月是個膽小懦弱的人。

可想起她和蘇葉之間的恩怨,倒也不覺得奇怪了。

她自己也是如此,要不是當初經曆過背叛,即使知道蘇葉不是自己的姐姐,也不可能做到對生養自己的蘇父完全割舍下感情。

她都可以做到如此,被害到如此的周心月能狠下心,也不是沒有可能。

“如果真的是周心月……”蘇晚棠話說了一半,突然歎了口氣,“算了,事情還沒有定論,咱們就不要胡亂猜想了,都已經後半夜了,趕緊睡吧。”

她是不忙,但顧辭遠剛帶隊從外麵拉練回來,明天肯定還有很多事情。

顧辭遠也沒再說話,隻是在她白皙的臉頰上親了一下,這才走到另一邊去,讓孩子躺在他們倆中間。

以往出門回來,夫妻倆總是忍不住黏膩一番,今日發生那麽多事情,也實在沒了那種心思。

夜色寂渺,寧靜無聲。

找回了孩子的他們睡得安安穩穩,而在別處,總有人睡得不那麽安穩。

周心月從噩夢中驚醒,把自己緊緊的縮在被子裏,明明這麽熱的天,卻半點兒皮膚都不敢**在外,仿佛隻有這樣,幻想中的那些牛鬼蛇神就無法傷害到她了。

鄭林被抓,蘇葉也以那麽慘的狀態死在她的手中,她以為她能夠釋然。

蘇晚棠是個嘴嚴的人,不會把她的秘密暴露出去,以後她就能安穩的生活,把曾經所發生的一切當做一場噩夢,如今夢醒了,她就能繼續活在現實中。

可她一閉上眼睛,蘇葉那副焦黑的軀體就出現在她腦海中,口口聲聲向她索命。

還有公安那邊,作為被蘇葉欺負過的人,她今日已經被問過話,也不知道有沒有蒙混過關。

周心月確實是個膽小的人,若不是對蘇葉的恨意達到頂峰,也沒有膽子做出這些事情。

現在的她被恐懼濃濃的包裹著,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

往往就是這樣,總有人以為自己能夠把壞事做得天衣無縫,而現實卻是,隻要做過就會留下痕跡,哪怕能瞞得過別人,也瞞不了自己,心中的裂痕終歸存在,她也再回不到從前的模樣。

更何況,周心月做的並不隱秘,雖然自覺掩蓋了所有,實則處處都是紕漏。

蘇父不知道從誰那裏聽說了蘇葉的死訊,吵鬧著非要見蘇晚棠。

顧辭遠把這個消息告訴蘇晚棠的時候,她沒有片刻猶豫,就決定了要去見她。

蘇父的成分改變,雖然因為鄭林的私心依舊把他留在農場改造,但所受到的待遇已經比以前強太多了。

他有單獨的房間,雖然不大,也很簡陋,卻已經比旁人好上太多。

蘇晚棠來的時候,他正在田裏勞作,顧辭遠陪著她直接去了蘇父勞作的地方。

田間地頭上,入目皆是一望無際的莊稼,看得人心裏喜氣洋洋。

蘇父走到蘇晚棠麵前,顧辭遠看了他一眼,才轉頭對蘇晚棠道:“你們說話,我去旁邊轉轉。”

蘇晚棠衝他點了點頭,這才把目光移向蘇父。

他的背佝僂了一些,頭發幾乎全白了,臉上的皺紋也深了許多,本就被繁重的農活壓垮的身體,比之前更是多了幾分老態。

他的眼睛紅著,看到蘇晚棠的那一刻,還帶著幾分無助,“他們說你姐死了,是真的嗎?”

結果他早就知道,隻是不敢相信而已。

哪怕相信了蘇晚棠的懷疑,覺得現在的蘇葉和以前相差甚大,卻依舊接受不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慘劇發生在自己身上。

雖是於心不忍,蘇晚棠內心也清楚,騙他沒有意義。

而她的點頭,也成了壓垮他心裏的最後一根稻草。

“怎麽會?怎麽會就死了呢?”

那是他……唯一的孩子呀!

蘇父痛苦的蹲在地上,把腦袋埋進膝蓋,肩膀一抽一抽的,覺得自己的人生好像就像一個笑話。

算計到頭一場空,一是完全看不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