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覺醒後我搶空間嫁竹馬

第一百五十八章 真假相信

“怎麽可能,安安和歡歡都是媽媽的小寶貝,你們還有弟弟媽媽都一樣疼愛的。”蘇晚棠心頭一震,不明白歡歡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趕緊哄她。

歡歡隻弱弱的說了一句,“媽媽在騙人。”

之前他們對兩個孩子都是一樣的,隻是最近,安安受到驚嚇後失誤,他們才對安安格外關注了一些。

小孩子最是敏感,要不是有今日這麽一出,蘇晚棠竟還真不知,歡歡居然有這樣的意識。

可不能讓孩子這樣想,不然會影響她們姐妹之間的感情。

蘇晚棠眼珠子一轉,一個主意瞬間湧上心頭,“歡歡這麽說的話,那媽媽可太傷心了,兩個弟弟還沒有機會跟著呢,如果非要這麽說的話,那是不是就代表媽媽隻喜歡安安和歡歡,不喜歡兩個弟弟了?”

小腦瓜子就是轉不過大腦瓜子,不明白這句話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歡歡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她撓了撓自己毛茸茸的小腦門兒,驚訝道:“好像是這樣哦,媽媽不喜歡兩個臭弟弟,嘿嘿嘿……”

小孩子的腦回路就是與眾不同,這麽一對比,她瞬間忘記了自己所不開心的事情,反而開心於自己比兩個弟弟更讓媽媽喜愛。

蘇晚棠都被她這沒心沒肺的樣子逗得無語。

自己生的孩子,非常了解該怎麽拿捏。

“而且啊,媽媽確實不想讓你跟著過來,是因為媽媽準備給歡歡一個驚喜,你跟著我媽媽就沒辦法給你準備驚喜了,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歡歡的思緒瞬間被驚喜這兩個字占據,連抱著她的雙手都不自覺的用了些力,“媽媽想要給歡歡什麽驚喜?”

她睜大了眼睛,伸著腦袋從她腰側想往前看,蘇晚棠卻被嚇了一跳,“趕緊坐好,不許亂動,等會兒摔跤了。”

歡歡這才聽話的坐好,但蘇晚棠所說的驚喜這兩個字,卻一點都沒有忘。

蘇晚棠這才告訴她,“知道歡歡惦記糖葫蘆好長時間了,所以等會兒想給歡歡買串糖葫蘆,你說好不好呀?”

“好呀好呀,歡歡喜歡糖葫蘆。”

小家夥的笑聲從後麵傳過來,前麵坐著的安安也拉了下蘇晚棠的衣服,抬頭充滿渴望的看著她。

蘇晚棠瞬間了解,“給安安也買串糖葫蘆,還有隻能在家裏呆著的小三和小四,本來不能像姐姐一樣出來就已經很可憐了,咱們就也給他們帶串糖葫蘆吧,好不好?”

“好。”歡歡的聲音格外響亮,安安也跟著比了個口型,卻依舊沒能發得出聲音。

蘇晚棠有些失望,但醫生說過,孩子的神經係統非常脆弱,既然以前是會說話的,說明語言結構沒有問題,剩下的就隻能靠慢慢引導。

田裏的玉米杆子長得比人都高,蘇晚棠也不敢抄近道,隻能走人比較多的大路。

鎮上的路程不近,車子騎得飛快,也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累得她氣喘籲籲。

供銷社和肉站菜站都在一條街上,才剛到,歡歡就已經張著小手要往供銷社那邊去,口中一直念叨著糖葫蘆。

蘇晚棠拿她們沒有辦法,隻能先去給他們買了糖葫蘆,但不同意她們在街上吃,因為黏糊糊的會弄到身上。

還有就是,小孩子可不會講什麽道理,等他們兩個的吃完了,回去看到弟弟們吃,肯定還會鬧著要,到時候又會爭搶。

不理會小家夥生氣的樣子,她借著袋子的掩飾,直接收進空間裏麵,然後才去買其它東西。

蘇父明天下午就要走了,東西買太多了也不方便帶,但一天兩夜的火車呢,吃的肯定要備上一些。

身邊還跟著兩個小家夥,省得有錢花不出去,等出了供銷社後,裝東西的袋子已經滿了一半。

去肉站和菜站的時候,蘇晚棠讓她們倆在門口看著車子,拿著袋子進去虛晃了一圈,出來就已經把空間裏的東西放進去了。

回去的路上,兩個孩子都坐在前麵的大杠上,後麵是裝的滿滿的麻袋。

剛回到家,另外兩個小祖宗就哭著往外跑,好在他們還有分寸,等蘇晚棠停下來後,才一人一邊抱著她的大腿。

家裏的孩子太多了,真是一種甜蜜的負擔。

不患寡而患不均,這下輪不到安安喊不公平了,另外兩個小家夥比她覺得不公平多了。

連紅把買來的菜拿進廚房,安安和歡歡就盯著蘇晚棠的挎包。

知道他們在惦記什麽,隔著挎包把糖葫蘆拿出來,一人給他們分了一串,剩下的讓歡歡送去隔壁給趙雷一串,還有一串給李君蘭留著。

結果歡歡給趙雷送糖葫蘆的時候,把小家夥也引到自家來了。

五個小孩排排坐,一人拿著一串糖葫蘆,倒也是一道別樣的風景。

蘇晚棠則是拿著自己準備好的東西去了隔壁,蘇父難得不被趙雷鬧騰,正坐在院子裏的躺椅上乘涼。

蘇晚棠把手上的包裹遞給他,同時跟他說了晚上過去吃飯的事情,“這裏麵是一些吃的,別的東西我沒買太多,怕你路上拿著費勁兒,裏麵放了一些錢票,等你到了南省,缺什麽再買吧。”

“你有心了。”蘇父接過來,還不忘叮囑蘇晚棠,“棠棠,辭遠是個好男人,你比你姐有福氣,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搶了身體,還這般糟蹋她……”

蘇父一臉痛心,倒讓蘇晚棠很是意外。

她是因為覺醒,才知道蘇葉被後世的靈魂占據了身體,曾埋怨過蘇父不願意相信她的話,卻也理解。

如今他竟然願意相信,倒是令她頗為詫異。

“這些話就別說了,被別人聽到了不好,我會好好生活,爸也一樣,回到南省好好生活,有困難就給我打電話。”

蘇晚棠說完離開,卻沒看到,就在她轉頭的那一瞬間,蘇父就收起了麵上的哀痛。

活到這把年歲,他也沒什麽看不開的。

不管蘇葉是否被別的東西占據過身體,都改變不了,她已經不在人世的事實。

既然結果不變,過程又還有什麽重要的呢?

唯一的女兒沒了,他自然是傷心的,但他還要活下去,總不能一直沉浸在傷心裏麵。

經曆幾年磨難,餘下的日子就權當是撿來的,過一天算一天,舒服一天是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