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都穿越了誰還走正道啊
周鐵回到山洞,幾個人全都興高采烈的圍了過來。
當然,主要還是劉坤,年紀小,容易喜形於色。
“姐夫,你這太帶派了。”
“姐夫,快點和我說說你是怎麽抓特務的。”
“姐夫,是不是用你那斧子啊?腦袋剁下來的沒有?”
“姐夫,啥時候你還去抓特務啊,帶我一個唄,我一彈弓下去,指定給丫眼珠子打流了……”
“姐夫……姐夫……”
周鐵腦瓜子嗡嗡的,一把糖下去,劉坤這才閉上了嘴。
“行了坤兒,你們不是還沒吃飯嗎,你和大哥二哥出去把鹿處理了。”劉香草也是美的鼻子冒泡,打發走自家兄弟,很不矜持的抱住周鐵的臉吧唧吧唧就是好幾口。
周鐵一邊哎呦哎呦,一邊轉悠著臉,讓她親的更均勻一些。
心情也頓時好了不少。
都穿越了誰還走正道啊,自己爽就完了。
哪怕再擔心,事情也發生了。
反正如今已經和老姑宋知秋建立了深厚友誼,東邊亮不了,西邊亮就行了唄!
“當家的,你太給我長臉了。”劉香草大眼忽閃忽閃的,滿心滿眼都是周鐵的樣子。
這讓周鐵屬實有點哭笑不得,顯然也沒想到劉香草竟然還有如此奔放的一麵。
可轉念又一想,若非她有一個奔放的心,又怎麽可能主動鑽自己被窩。
“差不多得了,大白天的你倆也不怕讓人瞧見。”李麗莎小聲說道,不過那崇拜的眼神分明多了幾分躍躍欲試。
“瞧見就瞧見唄,裏麵都是我姐妹,外麵都是我兄弟,我親我自己爺們兒誰愛看誰看!”說著,好像不解氣一般,啵的一下,直接給周鐵臉上嘬出了一道紅紅的唇印。
“你就嘚瑟吧你。”丁瑤笑著白了她一眼,“鐵哥,這事兒咱幹一次就成了,下次有危險躲著點,別忘了你也是要當爹的人了。”
“對對對,看我光顧著高興了。”劉香草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出去看看,一會兒好好給你們露一手。”
“我去生火。”李麗莎道。
“一起去!”說著,丁瑤挽著李麗莎胳膊說說笑笑朝外走去。
周鐵趕緊擦了擦臉,也跟著走了出去。
劉坤一眼就注意到周鐵臉上紅了一個圈兒,關心道:“姐夫,你臉咋了?”
“問你姐!”
“姐……”
劉香草臉頰一紅,“滾!”
……
李老蔫家。
此刻屋裏已經是騰雲駕霧,新太聯盟三大成員坐在屋裏吧嗒吧嗒的抽煙,不知道的還以為到仙境了。
“老蔫叔,這小子如今又立了功,咱們想對付他就更難了,您倒是再拿個主意啊!”趙二蛋有些著急的說:“我和王二妮真的是一天都過不下去。”
說著,他還不忘掀開上衣,“你看她給我撓的!”
“你倆不是才結婚麽,有啥好打的?”李老蔫皺眉問道。
他傷還沒好利索,這一天天的也不出門,所以壓根不清楚趙二蛋家的這些小事。
趙二蛋老臉一紅,癩蛤蟆喝膠水,讓他根本張不開嘴,總不能說咱爺仨現在都一樣吧?
他們年紀大,可自己年齡小啊!
在他看來,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周鐵。
自己不和他去廁所,就不可能掉廁所,不掉廁所,就不可能娶了王二妮。
直到現在他都不認為自己已經折了,覺得是看著王二妮就犯惡心,才導致提不起勁兒。
憑啥周鐵一個下鄉接受改造的知青每天東溜西逛,吃香喝辣,還能娶漂亮老婆,自己堂堂民兵隊長,一天累死累活掙不了幾個逼子兒,回家還要麵對醜肥圓的老婆?
“反正就是不合!”趙二蛋悶悶的說道:“要我看,就該把他這個要接受改造的資本家餘孽,送到工作環境最艱苦的地方狠狠改造一下。
您讓他自食其力,這回好了,人家小日子越過越紅火!”
麵對趙二蛋的埋怨,李老蔫心裏就跟吃了蒼蠅似的。
可此一時彼一時啊,誰能想到周鐵運氣這麽好,不僅度過了最難的那段時間拜葉大棒子為師,竟然冒出了一個在鋼廠當采購員的俏寡婦表姐。
這回好了,又結識了山爬犁的養女,把山爬犁那點家當全都騙到了手。
人家這小日子,能不紅火嗎?
至於說讓周鐵上工,累不死他,也能托住他上不了山。
這事兒,李老蔫不是沒想過。
可人家周鐵有錢啊,隻要願意花錢,替他完成指標的人還不是一抓一大把?
畢竟上麵隻看任務完成進度,有些事還真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何況人家又立了功。
饒是他李老蔫智計百出,這會兒也不禁犯了難。
說白了,現在的周鐵根本壓不住。
他白天去找領導送禮,可人周鐵馬上就要在本地娶媳婦了,不再是無根浮萍可以隨便拿捏,說不定晚上周鐵就能拎著更多東西去領導家串門。
到時候誰難堪還不一定呢!
李老蔫愁啊,吧嗒吧嗒抽了兩口煙,看向了一臉陰惻惻的陳鐵牛,“鐵牛咋說?”
“下毒!”
“嘶……”
聞言,李老蔫一口煙直接嗆了嗓子。
接著就聽陳鐵牛道:“咱原本是想等狩獵隊回來,通知林三娘收貨,讓她和廠裏領了任務,到時候把貨賣給小呂,這樣她回去肯定會受懲罰對吧。
可人周鐵那邊一天就出貨一千多斤,有他兜底,哪怕咱把人騙來虛晃一槍,林三娘也不用擔心回去受處分。”
如今的陳鐵牛,別管是醫院還是神婆,能找的全找了,可愣是找不到寶貝糾糾消失的原因。
甚至還有醫生問他,他有過嗎?
簡直可笑!
要是以前沒有,怎麽幫老蔫心疼嫂子?
說白了,這就是醫術不到家。
他不甘心啊!
正所謂男人四十一隻花兒,花兒一般的年紀,廢了可還行?
所以他得搞錢,也必須搞錢,隻有這樣才能去更大的醫院檢查身體,而現在最好的搞錢辦法就是把周鐵徹底踩死,繼承他的那些陷阱。
“周鐵剛剛得到嘉獎,縣裏來的女公安也說了,他要出事兒就先找我和二蛋的麻煩。
明著來不行,暗著來也不行,那就隻能借刀殺人。
隻要鋼廠有工人中毒,嗬嗬……剩下的就不用我多說了吧?”陳鐵牛道。
李老蔫眯了眯眼,“你們又找不到陷阱位置,而且人家那些獵物都不進公社,在路邊就接走了,怎麽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這簡單啊!”陳鐵牛陰惻惻的笑了起來,“我們先弄點獵物,放在他每天走的必經之路上。
隻要他撿到,肯定得拿出去賣錢。”
“不行!”趙二蛋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這事兒壓根不靠譜,萬一他自己拿回家吃呢?要是他莫名其妙的中毒,公安肯定會懷疑是特務幹的,到時候還是會找到咱們頭上。”
“是不是傻,小的他也許會自己吃,可咱們給他整點大的不行嗎?”陳鐵牛一臉嫌棄的瞪了趙二蛋一眼。。
這話一出,趙二蛋和李老蔫齊齊眼前一亮。
李老蔫眉頭一挑:“幹?”
趙二蛋咬了咬牙,“幹!”
就在李老蔫也跟著熱血上頭時,陳鐵牛酷岔就是一盆冷水,兜頭澆下,“藥我去弄,可為了保險,等狩獵隊回來,咱們得買幾個大家夥,可我沒錢啊,這幾天看病幾乎花光了我的積蓄。”
隻是一瞬間,趙二蛋便驚的目瞪口呆。
啥玩意啊!
我結婚才幾天啊,你就天天吃人參,也吃不完幾十年的家底吧?
不過很快他便回過味來,“我也沒錢,你們知道的,我的錢都給彩禮了,而且酒席的錢也是我出的!”
說著,二人已經齊刷刷的看向了李老蔫。
李老蔫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媳婦丟出去流氓都抓住了,再扔個孩子出去套個狼咋滴?
反正他這情況以後也不可能有後了,與其死了帶進棺材,不如把藏起來的那些錢用在刀刃上。
索性一咬牙,“錢我出,等狩獵隊回來,你們來我這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