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主動出擊,妙用金瓶梅
“吹,吹?”
這特娘都是什麽虎狼之詞……
“是啊,這麽簡單的道理你怎麽都不明白,吹吹能稍微減少點疼痛。”
周鐵腦瓜子嗡嗡的,趕緊推開對方,“不用!”
“真不用?”
“不用不用,都是我不好。”周鐵擺手扶著牆慢慢坐下。
丁瑤絞著手指,一邊哽咽,一邊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那,那你下次想親,就和我說一聲,我,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周鐵心裏湧出一股暖流,不知怎麽回事,突然就不疼了,“那你過來給我親一下,親一下說不定就不疼了。”
丁瑤整個人都傻眼了,但很快也回過味來,簡直又羞又臊又生氣,“還有心思和我開玩笑,看來剛才還是踢輕了,哼!”
說完,一跺腳便跑開了。
周鐵嗬嗬一笑,伸手捏了捏確定是真不疼了,對自己的身體也有了一個更清晰的認知。
服用仙丹以後的確強化了身體素質,別管是力量還是靈活性都變強了,但本質上還是肉體凡胎,也是會受傷的,不過恢複能力相當哇塞。
就比如丁瑤剛才那一下。
疼過的人都知道。
正常情況下,過去那股子勁兒確實感受不到疼,但再碰一下肯定疼,想要不疼甚至需要緩解好幾天。
但現在,前後不過幾分鍾就不疼了,這一發現對周鐵來說還是很重要的,所以那一腳是真不白挨。
和已經開始糊火柴盒的丁瑤知會了一聲,周鐵便出了山洞。
如何主動出擊,他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金瓶梅(插圖版)
從縣裏回來的時候,他就在路上看了。
不僅是插圖版,而且還是彩色印刷品,簡直栩栩如生惟妙惟肖,這個時代的國內肯定沒那麽好的技術,那這東西哪來的?
先不說這玩意放現在本來就是禁書,隻會開放給某些上層人士看,季博長區區一個公社書記根本沒資格,單就這東西的來曆,季博長就解釋不清楚。
解釋不清,那就是特務。
牽扯到特務,哪怕季博長上麵也有人,也不敢出麵包庇。
這就是時代特色。
所以他打算去蹲點,先摸清楚季博長的家庭住址,利用空間把書藏對方家裏,然後再寫一封舉報信。
卑鄙是卑鄙了點,但也得分怎麽看,就季博長和李老蔫幹的那些事兒,他們死的就不冤,周鐵感覺自己這完全就是在為民除害。
“哎,可惜了一本好書。”
公社駐地就在十幾裏外的團結鎮上,是個三進的大院子,原先是王財主家,王財主被清算後就成了公社駐地。
青磚灰瓦雕花牆,紅紅五星掛中央。
左右兩邊分別寫著,人民公社是根針,穿起千家萬戶心。集體力量大如天,荒山變成米糧川。
周鐵背著筐來到地方,假裝歇腳,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盯著門口進進出出的人。
他沒見過季博長,正琢磨如何打聽消息,突然,一個熟悉的人影騎著自行車停在了公社大門外。
地中海!
不,現在應該叫他大光頭,哪怕他剃幹淨了毛,周鐵也認的出。
見狀,哪裏還敢猶豫,立刻起身快步走了過去,趁著對方支自行車,大手重重抓住了大光頭的肩膀。
大光頭扭頭一看是周鐵,心裏咯噔一下,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好,好巧啊,我們又見麵了。”
大光頭好端端的來公社,這讓周鐵不得不懷疑,他是來舉報自己的。
周鐵眼睛一眯,心思電轉間嗬嗬笑了起來。“巧麽?你一來鎮上,我的人就盯上了你,看來昨兒給你們的教訓不夠啊!
走吧,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不要耍花招,否則你出不了團結公社。”
大光頭心頭一顫,想起昨晚那精準的一槍,暗罵自己就不該親自過來,不過已經被人家發現了,現在說什麽都沒用。
何況昨晚的交易還算愉快,對方應該也不敢怎麽著自己。
索性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換個地方。”
周鐵鬆開對方,笑嗬嗬的跨坐自行車上,指揮著大光頭往鎮子外麵騎去。
“怎麽稱呼?”
“趙六,你可以叫我六子。”
周鐵點點頭便不再說話。
趙六眼看自己騎著車,都出了鎮子二裏地,忍不住問道:“兄弟,還要多久才能到?”
周鐵四下看了看,指了指南邊的林子,“就那吧!”
趙六不疑有他,然而剛到林子邊上,周鐵的斧子便架到了他脖子上,嚇的趙六登時麵色一變,“兄弟,有話好好說。”
“說個屁,趕緊推上車跟我進去。”周鐵惡狠狠道。
“好好好,你小心點。”趙六嘴上唯唯諾諾,心裏卻暗暗發狠。
想他趙六什麽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馬勒戈壁,別讓老子摸清你們的底細,到時候一定帶人滅了你們。
林子裏雜草叢生,自行車很難走,周鐵便讓他丟掉自行車,一直來到離大路至少七八百米的距離,抬腿就是一腳踹向了對方的腿。
趙六猝不及防挨了一下,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正準備罵街,斧子再次架到了脖子上,到嘴邊的話硬生生改了口,“我們沒深仇大恨吧,你這樣可就沒意思了。”
“少特麽廢話,我問你,你去公社做什麽。”周鐵殺氣騰騰的盯著對方的眼睛,“想好了再說。”
趙六可不蠢,瞬間想明白了周鐵為什麽是這種反應,心道他們的猜測沒錯,這夥人絕對剛剛入行,否則膽子不可能這麽小。
搞清楚這一點,趙六徹底放鬆下來,“兄弟,我們真沒惡意,都是為了掙錢,不可能去公社舉報你。
你們膽小成這樣可成不了氣候。
實話和你說了吧,你們公社領導和我們是長期合作關係,我是來問問這個月的物資什麽時候送,沒想到被你們誤會了。”
“當真?”
趙六抬手高高舉起,“我發誓,誰要是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這麽巧?”
“可不就這麽巧麽,你想啊,我要真是來舉報你的,找個生麵孔不是更好嗎,再說了,舉報你對我們有什麽好處?”
“嗬嗬……那是我誤會你了?”
“嗬嗬……可不咋的,昨天走得急沒好好聊聊,今天遇上,正好談談長期合作的事兒,你覺得如何?”
啪!
周鐵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趙六光亮亮的大腦門上,直接就給趙六抽懵了。
“還特麽不說實話是吧?”
趙六那叫一個氣啊,“我特麽都發誓了,你還想咋的?”
“我數三個數,不說,死!”周鐵眼神發狠道。
對方說的話很有道理,可這關乎到他的小命,周鐵不得不謹慎。
“不是,你讓我說什麽啊……”
“三!”
“我……”
“二!”
感受到脖子上的刺痛,趙六瞬間遍體生寒,“我真不知道說什麽……”
“一!”周鐵高高揚起斧子,“既然你不說,那你可以去死了。”
趙六再次感受到了昨晚那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看著就要落下的斧子失聲道:“我說!”
翁!
夾雜著破空聲,急速落下的斧子停在了趙六腦門上。
趙六抖如篩糠,撲通一下栽到了地上,尿不受控製的濕了褲子,大口大口喘起粗氣。
周鐵暗暗鬆了口氣,見識過這幫人的心狠手辣,他還真怕對方會死硬到底。
不過動了殺心也是真的,都把人得罪死了,與其讓他傳回消息報複自己,還不如直接將人滅口,反正這貨也不是什麽好人。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你就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