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雖然你就在麵前,可還是很想你
起床號。
燈芯在秦遠山的懷中緩緩醒來。
睜開眼就對上了他溫柔的眸子。
“醒這麽早?”
他搖了搖頭。
“別告訴我你一晚上沒睡。”
他點點頭。
燈芯把頭埋在他的胸口,細嗅好聞的香皂味兒。
“好香。”
“你更香。”
他的心裏隻有一個念頭,想要把她吞到肚子裏。
手指摩挲著她的長發,像是海藻一般纏繞在他的指尖。
她的手指描繪著他的唇角,讓他的氣息開始變得灼熱。
兩人視線交匯,秦遠山咽了咽口水,“我想你。”
他的話音剛落,她直接吻了他的唇。
麵對麵說著想你的話,還有比這更浪漫的告白嗎?
秦遠山抬手,指腹在她臉頰上輕撫,“你想我嗎?”
話語被含在嘴裏,混沌不清,溫熱的吻還在繼續。
“你在跟人接吻的時候,話都這麽多嗎……”
有些惱怒的秦遠山瞬間垮臉。
燈芯惡作劇得逞。
“怪不得吻技這麽差。”
他用纏綿霸道的吻堵住那張氣人的小嘴,翻身將她壓製。
又是惱人的敲門聲,打斷旖旎的清晨。
“隊長,半個月都沒休假了,你行行好,今天放假吧。”
“準了。”
陳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挖了挖耳朵,不放心地再確認一遍。
“你確定!休假可是你說的啊,我走啦。”
“滾……”
雀躍的陳東忙不迭地逃走,女朋友來了性格都突變了,這個好消息趕緊擴散出去。
秦遠山低頭看著滿麵潮紅的燈芯,水光瀲灩的紅唇讓他再次沉淪。
可每次燈芯暗戳戳的罪惡小手都被他狠狠鉗住。
“就不能嫁給我嗎……”
燈芯的回答總是一如既往,她掙脫開他的雙手,勾著他的脖頸,再次沉淪。
等到她的五髒廟第一百零一次報警,兩人才能從**起身。
太餓了,她餓得頭暈眼花。
美好的約會從美食開始。
燈芯喝了一大口豆汁,臉上立馬浮現痛苦之色。
“我懷疑麅子都喝不了……”
秦遠山忍不住笑,把焦圈遞給她。
“吃這個。”
雖然它外焦裏嫩,可也攔不住豆汁的味道往腦瓜仁裏竄。
她夾了一個艾窩窩咬了一大口,這才好受不少。
“這個才是陽間該吃的東西。”
“我小時候也喝不了豆汁,但是現在好像喝習慣了。”
燈芯皺眉,“你可吃點好東西吧……”
吃飽了肚子,兩個人手牽手來到了他兒時最愛的公園。
湖水清澈,湖麵上是一艘艘小船,有情侶遊人在湖麵上撐著小船**漾,遠處的白塔隱隱躲在樹叢之中。
秦遠山拉著她的手,在岸邊漫步。
“小時候我媽經常帶我來這裏。”
“劃船?”
“嗯,我小時候特別害怕水,第一次遊泳嗆水差點死了。”
“那你怎麽又學會遊泳的?”
“我媽經常帶我來這裏,指著水裏遊泳的人問我,你想像他們一樣嗎?”
“激將法?”
“我想她的時候就會來走走……”
他剛說完,燈芯已經鬆開他的手坐上一搜小船上躍躍欲試。
“來啊來啊。”
劃船一竅不通的燈芯手裏船槳被秦遠山接過。
小船慢慢離岸,兩岸的風景盡收眼底。
陽光反射在水麵,水光折射在兩個人的臉上。
燈芯看著遠處的風景,出奇的安靜。
“秦遠山。”
“嗯。”
“秦遠山。”
“嗯。”
“我餓了……”
這才在湖麵上走了半圈,燈芯就嚷嚷著餓,秦遠山寵溺地看著她。
“那就走。”
吃吃逛逛一天,把燈芯送回招待所依依不舍離開,剛趕到部隊的秦遠山就接到一通電話。
接到電話的他臉色突變,掛斷電話急急趕往燈芯的住處。
還沉浸在幸福之中的燈芯剛擬訂了明天的購物計劃。
獎金終於發到了手上,足足有一千塊錢,給桂芝買匣子,給蟬花杜鵑買花裙子,給桃枝還未出世的寶寶買幾套小衣服,再給珊珊姐大鳳買點什麽……
匆匆趕來的秦遠山把門敲得咚咚響。
燈芯茫然開門,卻看到他臉上的焦急跟心疼。
“燈芯,你先別急,行嗎?”
心中突然湧出一股不安,她臉上的笑意消失,冷靜地看著他。
“那個……桂芝阿姨暈倒,已經被送去醫院了,你先別急……”
燈芯的心猛地沉下,仿佛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我要打電話。”
……
燈芯掛斷電話,失魂落魄,部隊的值班室隻有他們兩個。
她喃喃自語,眼睛盯著電話座機自我安慰。
“沒事的,隻是暈倒,不是死了,也不是在搶救,沒事的,她就偶爾暈一下,怎麽可能治不了呢?是醫生沒本事,對不對……”
秦遠山蹲在她身前,抓著她的手。
“沒事的,沒事的,我們一起去接她來這,這邊的醫院很好,什麽疑難雜症都能治,況且根本不是疑難雜症,我給你找醫生,找最好的醫生。”
燈芯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緊張地回握他的手。
“我以前就叫她去醫院,她不肯,就是不去,就說自己虛,需要補一補,如果我按著她帶去醫院檢查就好了,是我,都是我……”
斷了線的眼淚從她的眼裏流出,她自責地想要扇自己兩巴掌。
秦遠山起身將她按在懷裏。
“別慌,不是你的錯,隻是太累,我把她接過來,好好養養就沒事,別哭,別哭……”
燈芯在他的懷裏哭出聲來,她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無能,痛恨自己不在她的身邊,痛恨老天爺不公平。
從未如此脆弱的燈芯哭了一會就恢複往常的冷靜,靜靜坐在走廊,等著秦遠山在團長辦公室請假。
心裏亂七八糟地想著各種可能,又立馬推翻。
把桂芝接過來,蟬花杜鵑怎麽辦?
麅子呢?
東班在。
錢能夠嗎?
她掏出挎包裏的錢,仔細地數了幾遍。
實在不夠可以跟秦遠山借。
坐了不知多久,秦遠山才從辦公室走出。
他蹲在燈芯的身前,滿臉愧疚。
“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