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要對我說什麽
傅庭修意外葉清溪的膽子這麽大,看得是心驚膽戰的。
萬一行哥發怒了,他也會跟著倒黴的啊!
行哥最討厭的,就是往他身上貼的女人了。
要不然,還能輪到葉清溪?
年紀一大把了,樣貌也隻是中上,這還是化妝後他對她的評價。
也不知道卸妝後長什麽樣。
就這樣的,也配勾引行哥?
他在猶豫要不要將葉教授拉開的時候,薄瑾行忽然起身。
“哎喲。”
葉清溪撲了個空,手中的酒杯也落在了沙發上。
紅酒灑了一地。
薄瑾行一句話也沒說,徑直出了包間。
葉清溪神色尷尬,連忙酒杯拿起,放好在桌子上。
她本想以自己的魅力,勾引薄瑾行,沒曾想人沒勾引到,自己反倒先出醜了。
傅庭修本想追上前查看情況,但葉清溪還在這,他得盯緊這個女人。
“葉教授,你以後可要把酒杯拿穩了,不然酒灑到行哥的身上,行哥生起氣來,可是很危險的。”
他算是間接的警告了葉清溪了。
換做是識相的,自然會收斂。
離開包間的薄瑾行,在衛生間洗了個冷水臉,清醒了不少。
他是有些喝多了。
等他回到了包間的時候,葉清溪踉踉蹌蹌的朝著他走來。
“薄先生,我們繼續喝,你可別跑哦。”
說著,她的身子忽然朝著他跌倒,薄瑾行眸子微微眯起。
眼底閃過一道厭惡。
他大步走開,葉清溪及時扶住了牆,這才沒摔倒。
“薄先生?”
葉清溪委屈的盯著薄瑾行,她都做到這地步了,這男人怎麽一點情麵也不給。
“送她回去。”
薄瑾行語氣不容置喙,連多餘的目光都懶得給,周身泛著寒意。
傅庭修暗罵一聲白癡。
他甚至懷疑葉清溪的腦子進水了,他都提醒過了,怎麽還死不要臉的湊上去。
他趕緊起身,看在還是合作夥伴的份上,客氣的對葉清溪道:“葉教授,走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葉清溪也沒理由繼續留下來。
她咬咬牙,回頭看了一眼薄瑾行。
他坐在沙發上,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姿態。
她知道,自己是被討厭了。
從小到大,因為她的學習好,再加上長的也不錯。
不管是在家裏,學校,還是在工作中,身邊都是捧著她的人。
何曾被這般羞辱過。
她就算不甘心,也隻能悻悻的,拿著自己的包包,和傅庭修一塊離開包間。
送完人回來的傅庭修,回到包間,見薄瑾行還在喝酒,不由勸說。
“行哥,別喝了,你這都喝了多少了 ,還沒喝夠啊。”
“對了 ,你有沒有發現,這葉教授不太對勁。”
薄瑾行冷嗤了一聲:“不清楚,不過就是想喝酒。”
傅庭修有些訕訕的。
他要是告訴行哥,那個女的對他有意思,行哥怕是會寧斷他的腦袋。
畢竟,人是他找來的。
傅庭修也沒繼續問下去,給自己倒上了酒,和薄瑾行碰了一杯。
“你克製點啊,太久沒喝酒,容易上腦。”
薄瑾行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晃了下酒杯,酒杯倒映著他陰沉的臉。
“不礙事。”
兩人不知道喝了多久,傅庭修隻覺得頭暈。
他叫來了自己的助理,然後又給薄瑾行的助理易凱打了電話。
讓易凱來接薄瑾行回去。
易凱進包間後,看到桌子上一堆酒瓶,再看向喝得不省人事的爺。
心裏詫異不已。
爺這是喝了多少?
在他的印象中,爺很少喝酒的,這次是遇到什麽事了?
易凱扶著醉得不省人事的薄瑾行上車後,才開了一半,後座的薄瑾行忽然開口說話了。
“去找顧南喬!”
“去悅瀾灣!”
薄瑾行睡得迷迷糊糊的,吐字卻十分的清晰。
易凱在後視鏡中看了一眼,見爺這會不清醒,怕他說的是胡話。
“爺,現在已經這麽晚了,顧小姐怕是睡下了。”
薄瑾行囈語道:“立刻出發!”
他不容置喙的語氣,易凱張了張嘴,也不好說什麽了。
易凱隻能調轉了車頭,朝著悅瀾灣的方向開去。
另一邊,顧南喬剛洗完澡,吹完了頭發準備睡覺了。
忽然,手機鈴聲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竟是薄瑾行打來的電話。
“莫非,他又要將小晨曦送過來了?”
她連忙接聽了電話,卻聽到了薄瑾行和往日不一樣的聲音。
“顧南喬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顧南喬看了一眼手表,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
他這又是在發什麽瘋?
而且,聽他說話的語氣,像是喝醉了?
大半夜的喝醉了,跑到她這撒酒瘋?
她冷冷的懟道:“不方便,已經很晚了,有什麽話,你直接在電話裏說就行。”
等了一會,也不見對方說話,她煩躁不已。
再加上聯想到薄瑾行之前在學校,忽然對她冷臉的事,心裏更不痛快了。
不是將她當陌生人了嗎,怎麽?現在又主動來打電話了?
她真的覺得薄瑾行腦子有問題。
她準備把電話掛斷的時候,猝不及防的聽到,電話中傳來的幹嘔聲。
緊接著,電話就被掛斷了。
她擰著眉,在猶豫要不要打過去詢問下情況的時候,易凱的電話打來了。
“喂?薄瑾行和你在一塊嗎?他怎麽了?”
易凱緊急道:“顧小姐,爺忽然嘔吐得厲害,有些不對勁!您方便出來看一下嗎?”
易凱想著顧小姐畢竟跟自家爺關係特殊,應該會出來幫忙的。
聞言,顧南喬心裏一個咯噔。
她來不及換衣服了,直接在睡衣外麵套上了一件大衣。
匆忙下樓後,看到了路邊停著的一輛邁巴赫。
車門敞開著,薄瑾行彎腰扶著車門吐著。
易凱用紙巾幫薄瑾行收拾好之後,扶著他躺回了後座中。
“顧小姐,您快看看爺吧。”
顧南喬對易凱點了下頭 ,隨後看向後座中的薄瑾行。
此時,薄瑾行靠在車座上,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否清醒。
“薄瑾行?”
她試著喊了一聲他的名字,薄瑾行眼皮顫了下,抬起了眼睛。
卻隻張開了一條縫隙,已經聳拉著有些睜不開了。
可見他真的是醉得不輕。
顧南喬想起他在電話中說的話,冷冷的問道:“說吧,你在電話中要對我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