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神醫媽咪攜崽虐翻總裁大佬

191 竟敢算計我

葉芬奇怪徐婉為何一直盯著某一處,於是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隻見,顧南喬走來,氣勢十足,鳳眸冷凝。

葉芬沒料到顧南喬會出現在這,嚇得慌神看向徐婉,連聲質問。

“你告訴了顧南喬?你這是什麽意思!”

葉芬震怒。

她的本意,就沒想讓顧南喬知道她和徐婉的交易。

顧南喬和徐婉誰好拿捏,她還是清楚的。

現在顧南喬來了,那這件事恐怕就難辦了。

徐婉嘴角譏諷。

“我雖然沒什麽本事,但也不是看錢特別重的人,我女兒留不留在海城,不是你們盛家能決定的!”

這句話將葉芬氣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好你和徐婉,竟然敢耍我!”

徐婉麵對葉芬的質問,沒有絲毫的畏懼。

走來的顧南喬也聽到了母親的話,對母親笑了下。

隨後拉開了椅子,在葉芬的麵前坐下,冷冷的凝視著葉芬。

葉芬頓時如吃了蒼蠅似的難受,臉色變了又變。

她冷笑著看向顧南喬,帶著幾分打量,像是要將顧南喬看出個花來似的。

“顧小姐,既然你來了,那你提出你的條件吧,你要如何才能離開海城?隻要我能滿足的,我一定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

“你也知道,雲柔和瑾行已經相處了這麽多年了,雲柔對瑾行情深義重,而且她也做了瑾行六年的未婚妻,結婚是遲早的事。”

“你也是曾被感情傷害過的,應該最理解這份心情。”

葉芬試圖打感情招牌,讓顧南喬知難而退。

她還想再繼續說下去,顧南喬早就聽得不耐煩了。

顧南喬扯出了一抹疏離不失禮貌的笑。

“盛太太,打住,我最近並未做出任何影響你女兒的行為,至於你們盛家的婚事,也與我無關,不必多費口舌。”

“我今天過來,為的隻是出一口氣!”

說到最後一句話,顧南喬的眼底閃過一道暗芒。

倘若不是母親向她求救,她恐怕也不會無意中知道葉芬對母親的威脅。

將主意打在了她家人的身上,這盛家可真不知死活!

顧南喬的話絲毫不客氣,並未將葉芬放在眼中。

葉芬隻覺得尊嚴被挑戰,她擰眉,不解道:“你想做什麽?"

她不清楚顧南喬哪裏來的底氣,竟然敢這麽跟她說話。

難道真的什麽都不怕?

顧南喬麵色冰冷,冷哼了一聲。

“任何欺負我媽的人,我都會十倍還之,你用了細菌讓我媽的腸胃出現了問題,這筆賬我要算清楚。”

葉芬眼看拉攏顧南喬是沒有用了,頓時恢複了本性。

她冷笑著,滿是不屑。

“如果繼續得罪我們盛家,你們母女後麵可要多災多難了,那些細菌,畢竟隻是個前菜而已。”

不自量力的東西,以後有的是顧南喬後悔的!

對於葉芬的威脅,顧南喬並未理會,目光清冷的掃過葉芬麵前的酒杯。

酒被中的紅酒已被喝完。

但顧南喬依舊沒有收回目光,似笑非笑的盯著酒杯。

顧南喬的動作,引起了葉芬的不滿,不由擰著眉頭。

她也跟著顧南喬看向了自己的酒杯,並未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此時,顧南喬忽然似笑非笑的開口。

“你都喝完了?”

葉芬愣了好幾秒,隨後忽然反應過來了什麽。

難道……她在這酒杯中動了手腳!

“你!”

顧南喬見她終於反應過來了,心想還不算太笨。

她冷笑著點了點頭,身子微微往椅子後麵一靠,姿態漫不經心。

“是的,我媽剛剛摸到酒杯的瞬間,往酒杯中加了點東西進去,你喝的正是加了東西的那杯酒。”

“我說了,我是來算賬的,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她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

既然要給對方教訓,定然要讓對方深刻。

不然,真當她顧南喬一家是好欺負的?

聞言,葉芬雙眸瞪大,驚恐的扶住了椅子。

她竟然喝了被下了東西的酒水。

什麽時候下的,她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葉芬忽然想起來徐婉和她交換酒水的場景。

“徐婉,顧南喬,你們母女竟然敢算計我!”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質問顧南喬。

“你在酒水中下了什麽?”

顧南喬抬起了左手,淡淡的看了一眼手表,並未給予正麵回答。

“大概還有二十秒。”

葉芬嚇壞了,目瞪口呆的盯著顧南喬那淡然的表情。

她在心裏默數著二十秒的到來,每一妙都度日如年。

“你到底在酒水中下了什麽!”

葉芬焦慮得站起,怒瞪著顧南喬。

如果目光能夠殺人,怕是顧南喬早就死了幾百次了。

顧南喬微微勾著唇,等著看戲。

此時,葉芬忽然感覺渾身發癢。

就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自己的五髒六腑。

渾身又疼又癢。

葉芬根本就克製不住想去抓撓的衝動,雙手在臉上,背上一陣亂抓。

可是抓了這塊地方,其他地方又癢了起來,還有些地方甚至根本就抓不到。

葉芬痛苦不堪,難受得恨不得脫掉衣服。

“好癢……”

葉芬顧不了還有其他人在場,雙手扭曲的前後撓著,姿勢十分奇怪。

如同發了瘋一樣。

她眼睛赤紅的瞪著顧南喬。

“你這個賤蹄子,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麽東西!敢害我,你找死,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顧南喬拉著母親退後了些,免得被這瘋婆子誤傷到。

在場的客人和服務員,都用著打量的目光看向葉芬,眼中帶著嘲諷。

“這客人是發羊癲瘋了嗎,怎麽吃得好好的忽然發神經。”

“就是啊,也不知道她在念叨著什麽東西,神神叨叨的,怎麽也沒人把她趕走,真是影響吃飯的心情。”

“咦?她不是盛夫人嗎,她怎麽忽然變成這樣了,難道她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隱疾?”

葉芬聽到四周人的議論聲,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躲起來。

她堂堂的盛夫人何時如此丟臉過,如果傳出去了,以後她還要不要活了。

她不想成為全海城名流圈中的笑話。

“別看了!別看!”

四周人的嘲諷,印在她的大腦中,讓她不僅是身體備受折磨,精神也備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