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 萬無一失
她任勞任怨地在薄瑾行身邊當了四年未婚妻,到頭來薄瑾行待她甚至還不如一個才見過幾麵的女醫生殷切。
憑什麽?憑什麽那女人能安之若素地坐在薄瑾行身邊,明明這麽多年陪在薄瑾行身邊的女人是我。
不可以,絕對不能讓任何女人搶走我在瑾行身邊的位置,不論是顧南喬還是這個醫生,都不可以。
一種危機感席卷全身,她很是不甘,平白無故耗費了五年的時間,最後反而替他人做了嫁衣。
可是不甘歸不甘,她知道不能在此時發作。
薄瑾行對他已經很有意見了,她萬萬不可因為一時衝動而壞了她在瑾行心裏最後的印象。
此時,盛京雄和葉芬也察覺到盛雲柔情緒的變化,她們看著薄瑾行和Nancee有說有笑的樣子很不是滋味,看來這次盛家著實是碰上強敵了。
怎麽會這麽巧,Nancee醫生專挑薄向天壽辰這日來給小晨曦治病。
恐怕是薄瑾行有意安排,為的就是讓他們讓他們看到他和別的女人柔情蜜意的一幕,已斷了跟薄家聯姻的念想。
好不容易煮熟的鴨子就這麽飛了,葉芬怎麽能坐以待斃。
她略帶埋怨地跟蕭如玨對視了眼,蕭如玨收到她的信號驀地起身。
“你們先吃,我剛把蛋糕放廚房了,現在去拿。”
見蕭如玨起身,葉芬也忙不迭站了起來,“你一個人應該拿不動吧,我幫你。”
說完,兩人便一前一後地離開了正廳。
廚房內,葉芬一看到蕭如玨,臉色就立馬冷了下來,她刻意壓低了聲音,小聲埋怨道。
“怎麽回事?不是說想法子撮合兩孩子嗎?這醫生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平白無故地出現在這?”
原本應該是屬於兩家人的家宴,結果卻莫名其妙插進來一個不速之客。
Nancee醫生的出現把她們原有的計劃都打亂了,這女人還真是該死。
“這個醫生,我也不清楚啊。是瑾行臨時叫來的,他提前沒跟我們任何人知會。”
蕭如玨心裏甚是委屈,她可是時時刻刻都在幫襯著盛家,為了雲柔甚至跟自己心愛的小孫女生了嫌隙。
“那現在怎麽辦?能不能想辦法把人打發走,她要是在這的話,咱們的計劃也沒法施展啊。”
眼看著薄瑾行跟那醫生熱火朝天地聊著,葉芬著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瞧著盛雲柔在座位上孤零零坐著的樣子,讓她這個當媽的,怎能不心疼。
“別擔心,那醫生應該很快就離開了。畢竟她今天來這的主要任務還是給小晨曦治病,你也知道瑾行心裏麵有多在乎晨曦,這明趕肯定是趕不走的。”
蕭如玨伸手輕輕安撫著葉芬,對待兩孩子的事,她同樣著急。
“唉,你說萬一倆孩子這事要是黃了可怎麽辦呀。我們雲柔等了薄瑾行這麽多年,她一定承受不了失去他的痛苦。”
要怪還得怪薄瑾行那個殘疾女兒,要沒有她的存在,兩人的婚事也不能耽擱這麽久。
“放心好了,肯定不會黃的。今晚的一切我都布置好了,等那醫生走了,就按原計劃進行。”
聽蕭如玨這麽說,葉芬總算是放心了下來。
還好薄家還有這麽個明事理的人,否則盛雲柔這幾年的付出豈不都功虧一簣了。
牽起蕭如玨的手,葉芬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她舉止親昵的將人拉到一邊,看著蕭如玨語重心長地說。
“薄夫人呀,謝謝你總在薄家幫襯著雲柔。今後她嫁過來就是你的女兒,你要有什麽需要,盡管支使她。”
蕭如玨看著葉芬那真摯的表情,著實是不忍心看著盛家的希望落空。
盛家這幾年對她極好,她又怎會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盛夫人放心,雲柔可是我精挑細選的兒媳,我是真心實意地把他當成我親女兒看待。”
“瑾行的婚姻已經失敗過一次了,也不能再失敗了。總之不管是誰都比他那個狠心的前妻強。”
“如果雲柔能一如既往的把小晨曦當做自己的孩子看待,瑾行恐怕會更容易接納她。他最寶貝的就是小晨曦了,那孩子也是他的底線。”
“說得也是。”葉芬一臉苦相,可就算她再不喜歡那孩子,薄瑾行對她的寵愛都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薄夫人,你確定萬無一失嗎?之前也謀劃過幾次,不也都……”
整整五年,薄瑾行都沒有碰過盛雲柔一根手指。
若不是他有個女兒,她都懷疑那男人那方麵是不是有問題。
“放心好了,若是今晚的安排順利的話,那他們倆人的婚事就算是板上釘釘了。”
聽到這話,葉芬的臉上總算是掛了一絲笑意。
倘若真能成功,那以後盛家的生意也等同坐上了攀雲梯。
沒聊幾句,二人便一起拿著蛋糕從廚房走了出來。
隻見餐桌上已聊得熱火朝天,薄向天似乎對Nancee醫生的職業很感興趣,臉上也不自覺流露出些許欣賞之色。
“Nancee醫生,聽聞你給小晨曦治病用的是針灸之術,可有師承,或者你們這針灸技法有沒有什麽專業術語?”
“我覺得挺神奇的,你給小晨曦治了幾次,她那腿就有知覺了。以前也不是沒給她找過中醫,但都於事無補。”
據之前蘇興倉所說,針灸算是古醫術,整個海城能運用得當的也不過三人。
聽說Nancee醫生是海外歸國的名醫,他自然很好奇她的技法是從何處學來的。
“針灸是針法和灸法的總稱,針法是利用針刺手法對人體的特定部位進行刺激,從而達到治療疾病的目的。”
“灸法是以預製的灸柱和灸草,在體表一定部位上進行燒灼,熏熨,以達到治療疾病的目的。”
“我這幾次給小晨曦治療所用的方法是針刺法,用刺針插入她特定部位,以試探她各個穴位的反應,刺激腿部神經。”
“我的針灸之術確實師承他人,可因為我師父的個人原因,所以不便透露。正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在他的基礎之上,我也加入了不少自己的理解,現在的技法,就是你們所看到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