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 把客人晾在一邊
“小晨曦,哎喲我的寶貝!你可得小心點!千萬別摔了!”
薄向天十分緊張,臉色都嚇得煞白。
他看著小晨曦那搖搖晃晃的樣子,不由自主地上前想接住她。
顧南喬很穩,她這雙拿手術刀的手分外有力,輕而易舉地就將小晨曦托起。
原以為她隻能試探性走上幾步,結果沒想到,竟然走完了一整個樓梯。
“小晨曦太棒了!你就是奶奶的驕傲!是誰家小孫女這麽厲害,原來是我家的小晨曦呀!”
看到小晨曦平穩下了一樓,蕭如玨懸起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她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淚花,整個人笑得合不攏嘴。
此時小晨曦已然精疲力盡,他知道醫生阿姨承載著她身體的全部重量,心裏也很愧疚。
可看到爺爺奶奶和爹地那感動的眼神,即便她付出再多努力也是值得的。
她渴望變成一個正常的孩子,如今總算是踏上了第一步。
待溫熱的腳底心都變得綿軟,她隻得輕輕掐了掐醫生阿姨的手,放心地倒了下去。
“三十五步!我走了整整三十五步!爹地我做到了,我真得做到了!”
回過頭,她一臉驚喜地看向身後的薄瑾行。
額頭已然滲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可她仍舊不覺得辛苦。
薄瑾行心裏也異常高興,臉上始終保持著愉悅的笑容。
隻見小晨曦做了個抱抱的動作,他就趕忙跑過去蹲身抱住了她。
蕭如玨等人也圍了上來,關切地擦了擦小晨曦額頭的汗珠。
“小晨曦,累不累呀?你的腿還疼嗎,走路肯定特別辛苦吧!”
“我家的小晨曦最厲害了,短短一兩個月就進步這麽大。孩子真乖,爺爺奶奶都為你感到自豪!”
這簡直是今天生日宴最大的驚喜,全家人都把小晨曦誇得天花亂墜。
葉芬和盛京雄也不自覺對視了眼,他們不得不承認,這Nancee醫生果然有點本事,是值得尊敬的名醫。
薄向天深知小晨曦的腿之所以能好得這麽快,一切都是Nancee醫生的功勞。
於是再度誠懇地走了過去,恭恭敬敬地握了一下她的手。
“Nancee醫生,真的很感謝你!治好小晨曦的腿,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我們全家都忘不了你的恩情!”
盛京雄和葉芬聽到這話也發自真心的附和道,“Nancee醫生的醫術實在是太神通廣大了,看得我們是瞠目結舌。畢竟小晨曦的腿已病了五年,如今居然被治好了,Nancee醫生還真是妙手回春!”
看著大家都這麽高興,盛雲柔的情緒也被調動了起來。
她看了眼身後的薄瑾行,也討好般摸了摸小晨曦的臉。
“小晨曦真乖,等你的腿徹底好了之後,阿姨就帶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阿姨給你買好多好吃的東西,買好多漂亮的小裙子,不管我們晨曦想去做什麽,阿姨都陪著你,好不好嘛?”
聽著盛雲柔的話,小晨曦並未搭腔,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伸手扯了扯薄瑾行的衣角。
“爹地,你之前答應我的事兒,還記得嗎?撒謊的人鼻子會像匹諾曹一樣變得長長的,爹地應該不會騙小晨曦的吧?”
聽到小晨曦這話,顧南喬瞬間就聯想到那天的電話。
薄瑾行答應小晨曦的事兒,該不會是不娶盛雲柔吧?
隻見薄瑾行麵無表情,伸手寵溺地捏了捏小晨曦的鼻尖。
拿濕巾幫她擦了擦額頭的細汗,肯定地點了點頭。
“爹地答應小晨曦的話,什麽時候沒有兌現過?小晨曦放心好了,爹地會做到的。”
盛雲柔不知道薄瑾行究竟答應了這小丫頭片子什麽要求,被莫名晾在一邊,她心裏那團火氣又噌一下冒了出來。
她都已經這麽討好了,這丫頭還不領情!
即便腿治好了,心也是瘸的。這沒媽教的孩子就是沒教養,瞧瞧薄瑾行把她慣成什麽樣子了!
若不是這麽多人在這,他真想教教這小晨曦什麽叫做尊重。
抱著小晨曦站起身,薄瑾行並沒有搭理她。
他轉身看向一旁笑意盈盈的顧南喬,一臉笑意地說,“要不Nancee醫生再上桌吃點吧,你剛剛為了給小晨曦治病,也沒吃什麽東西。”
“來我們薄家哪有餓肚子走的道理,大家都很高興,你就當舍命陪君子了。”
抬手看了下表,現在已經過晚上九點,她確實該走了,明天一早還要送想想念念上學呢。
“多謝薄先生的款待,但是今天真的已經很晚了。我就不打擾了,等下次治療小晨曦的時候再見。”
打算起身告別,可薄瑾行尚且有挽留之意。
“留下來吧,一會晚了我可以送你,我今天沒怎麽喝酒,你可是大功臣,怎麽能走?”
一臉尷尬地擺了擺手,顧南喬本想推辭,可薄向天等人聽到這話也紛紛圍了上來。
“就是啊Nancee醫生,你幫我這老頭子實現願望,我還沒感謝你呢。”
“今天可是小晨曦第一次走路,我還想讓廚師再加點好菜,咱們慶祝慶祝。”
小晨曦見醫生阿姨要走,也依依不舍地抱住了她。
“醫生阿姨你就留下來吧,小晨曦可喜歡你了。你今天要是太早離開,那小晨曦豈不是在下次治療的時候才能看到你?”
顧南喬本想再度拒絕,可奈何盛情難卻。
她隻好半推半就地答應了下來,陪著這一大家子再度回到了餐桌。
治好了小晨曦的腿,顧南喬在薄家的地位也顯著提升,她碗中的菜已被堆成了小山,薄氏夫婦都在不吝言辭的誇讚她,完全把盛家三人給拋到了腦後。
葉芬很是生氣,這蕭如玨也太不靠譜了,今天這頓飯原本就是為了撮合薄瑾行和自家女兒吃的。
結果這蕭如玨,一看到小晨曦站起來就樂得找不著北了,一個勁拍那Nancee醫生的馬屁。
他們盛家怎麽說也是客人,哪有把客人晾在一邊的道理。
寧拆一座廟,不破一樁婚。即便這Nancee醫生的醫術再高超,若是拆散了薄瑾行和雲柔也照樣是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