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神醫媽咪攜崽虐翻總裁大佬

301 冒昧問你幾個問題

聽了父親的話,盛雲柔的心裏忍不住膽寒,她唇線抿直,連兩頰的肉都委屈地抖個不停。

另一邊,顧南喬接到了薄瑾行的電話,說是距離上次治療已過了段時間,谘詢小晨曦的後續治療。

顧南喬算了算日子,想著這次郊遊小晨曦的進步,確實可以進入下個療程了,於是便答應下來,挑了個晚上前往莊園。

小晨曦很乖巧,提早半個小時就在客房乖乖地等她過來,薄瑾行已經提前準備好她治療所需的東西。

除了火療,她又按照小晨曦目前的治療進程將她的藥方又調整了下。

為了方便小晨曦進行走路訓練,薄瑾行專門把二樓的樓道都空了出來,還在樓梯的空隙處加了擋板。

顧南橋站在走廊的盡頭,翹首以盼地等著小晨曦過來。

小晨曦走路雖然還是跌跌撞撞的,但比起之前要穩健得多。

堅持的時長也加長了很多,現在一共能走四十多步,而且還不需要人為支撐。

“小晨曦,看著阿姨的臉!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

一本正經地給小晨曦加油打氣,她一邊走一邊後退。

孩子粉嫩的臉蛋鼓成了一個丸子,她眉頭緊蹙,小粉拳都攥成了一團。

待走到走廊盡頭的那一刻,小晨曦腳腕脫力,直挺挺倒了下去。

顧南喬在她腰側小心翼翼地摸了一把,隻見小晨曦裏麵的襯衣都已浸濕,甚至能捏出水來。

“小晨曦,這次感覺怎麽樣?有任何不適都要給醫生阿姨說哦,醫生阿姨會幫你調整的。”

其實小晨曦的肌肉係統已逐漸恢複,現在已經步入了複健過程。

但她畢竟是個孩子,體力有限,支撐不了每天做大量訓練,就隻能藥物輔助。

目前的訓練已經很極限了,是因為小晨曦的堅持才能達到這麽好的成效。

相信再治療幾次她就能徹底從輪椅上下來,進入蹣跚學步的階段。

“醫生阿姨,小晨曦的腿已經不疼了,隻是有點累。小腿處酸酸麻麻的,有時候使不上勁兒。”

小晨曦認認真真地跟醫生阿姨說著自己的感受,她粉嫩的嘟嘟唇不斷喘著粗氣,整個人癱倒在顧南喬身上。

“沒事,使不上勁是正常的。如果小晨曦的小腿一直能使上勁,那就說明小晨曦已經好了。”

用濕巾幫孩子擦了擦額角的汗珠,顧南喬安慰她說。

“那小晨曦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小晨曦的腿有勁!是可以一直訓練的!”

小晨曦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軟糯的小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剛毅。

“傻晨曦,一直訓練不一定會有效果,治療還是要循序漸進,跟著醫生阿姨的節奏走,一定能快點好起來。”

“嗯嗯!”聽著顧南喬的話,小晨曦重重地點了點頭。

看著二人溫情的模樣,薄瑾行走回來將孩子抱回到輪椅上,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顧南喬的臉。

顧南喬剛剛就注意到,這男人一直心不在焉,有意無意地偷偷打量著她。

她心裏莫名有些發怵,難不成是這他突然發現了什麽。

“Nancee醫生,應該很累吧?要不跟我到樓下喝杯茶休息一下,我朋友剛從沿海地區給我帶了上好的西湖龍井,我想請您一道品鑒一下。”

“不……不用……”看了眼時間,顧南喬本想拒絕。

話音未落,薄瑾行便自顧自下了樓去。

坐在沙發上安安靜靜地等待,顧南喬感覺這屋內的時間都變了緩慢了些。

薄瑾行煮好了茶,小心翼翼地端了過來。

他還未走近,顧南喬便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

“嗯……這茶聞起來好香呀,我以前喝的西湖龍井,聞著似乎都不像這般。”

顧南喬對茶文化也略懂一絲,光憑氣味就能品鑒出這茶的價值。

這龍井果然正宗,應該是從沿海地區的茶山上現摘現晾的。

“不錯,你還挺有品位。喜歡就多喝點,一會回去的時候我再拿給你一包。”

端著精致的紫砂壺,薄瑾行站起身為顧南喬倒茶。結果手肘不小心碰到杯沿,杯子不受控製地傾倒下來。

“啊……”尖銳而短促地叫了聲,顧南喬未能控製好自己的情緒。

茶水倒在了她的手腕處,她白皙的皮膚當即便變得紅腫不堪。

顧南喬感覺到些許疼痛,下意識站了起來。

“Nancee醫生,你的手腕……”

見她手腕處紅了一片,薄瑾行沒有耽擱,當即便拽著她向洗手間跑去。

顧南橋一路被薄瑾行牽著,思緒還未能轉圜過來。

冰涼的清水碰到她被燙傷的部位,她情不自禁的冷“嘶”了聲。

薄瑾行溫暖的體溫傳遞到顧南喬纖瘦的手腕之上,兩人離得極近,她臉色燒紅,強行把那抹不合時宜的情緒給壓了下去。

“Nancee醫生,你沒事吧?都怪我剛剛太不小心才燙到了你。”

並未察覺到顧南橋那暗戳戳的表情變化,薄瑾行擔憂地問。

“沒事,這點小燙傷不礙事的,我回家抹點燙傷膏就行,薄總不必自責。”

不動聲色的將手腕從薄瑾行的手中抽出,幸虧處理得及時,她被燙傷的部位才沒起水泡。

意識到剛剛自己的行為對Nancee有些無禮,薄瑾行看起來有些手足無措。

他依舊有意無意的打量著顧南喬的臉,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口。

“Nancee醫生,眼看著你給小晨曦也治療這麽久了。對於您,我實在是有些好奇,所以想冒昧地問幾個問題?”

眼神有些僵直,顧南喬神色慌亂。心中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可為了不被眼前的男人看出端倪,她很快便逼自己鎮定下來。

“薄總,請問。”

不偏不倚的盯著她的臉,薄瑾行似乎是在想著該如何措辭。

二人一前一後地離開洗手間,他一開口便叫顧南喬啞口無言。

“請問Nancee醫生,您結婚了嗎?家中可有孩子?”

腦袋“轟”一聲炸開,顧南喬的語言神經突然紊亂了半分。

“薄總,這是私人問題,我並不想回答。”

察覺到顧南喬的抗拒,薄瑾行放輕了腳步,眼睫低垂,“對不起,是我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