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 祈福玉佩
隻可惜,小女孩在生下的那一刻就不幸夭折了,這枚屬於她的玉佩她一直戴在身上,就當是女兒還在身邊,想想念念都各有一隻。
興許是一種緣分,顧南喬第一次見到小晨曦時就很是喜歡,所以才想把這塊玉佩拿出來,送她當生日禮物。
由於對這幾人的關係實在好奇,顧南喬把玉佩拿出來的那刻,眾人的目光也紛紛移了過來。
他們原以為這位前妻會送啥稀罕物件,結果沒想到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玉佩,而且像戴了很久的。
想想念念對她這麽喜歡,結果她居然隻送了這麽塊破爛,再怎麽說也有點太寒磣了些。
“天呐,這位前妻到底是比不上薑三小姐大方,那玉佩看起來質地就不咋地,像塑料。”
“是啊,得虧小姑娘還期待了這麽久,她該不會把家裏沒用的首飾拿出來了吧,隻有那絡子看起來像新的。”
“哈哈,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就是這樣也說不定。不知道薄總該如何抉擇,畢竟兩個人的態度擺在那呢。”
看到顧南喬手上的那塊玉佩,一旁的賓客竊竊私語。
他們都覺得顧南喬太過隨意,配不上小晨曦的喜歡。
但小晨曦看到那塊墜子卻非常開心,連忙愛不釋手地接了過來。
她甚至還在自己的腰間比劃,想現在就戴在身上。
“漂亮阿姨,這墜子小晨曦真是太喜歡了!謝謝漂亮阿姨!”
薄瑾行看到小晨曦的眼睛都直了,好奇地問,“你怎麽好像見過這玉佩?”
轉過頭,小晨曦慎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是的!這玉佩想想念念哥哥也有一條,他們每天都戴在身上,現在小晨曦也有了,小晨曦當然高興嘍!”
看到小晨曦喜歡她送的玉佩,顧南喬著實是鬆了口氣。
薑心梔看到小晨曦這幅歡欣雀躍的樣子,比剛剛收到她送的寶石項鏈的表情有過之而無不及。
“呀,原來這塊玉佩顧小姐的孩子們也有啊,是有什麽特別的淵源故事嗎?”
眼神始終看著小晨曦那興奮的臉,顧南喬出言解釋。
“沒什麽特別故事,這是我前幾年在廟裏求來的祈福玉佩。我戴在身上也算積攢了不少功德,所以想它給小晨曦帶來好運。”
顧南喬所言非虛,她這些年一直在用Nancee醫生的身份免費救治病人。
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去那邊的敬老院孤兒院義診,所以確實是攢了不少福運。
想想念念看著也紛紛拿出了自己的玉佩,這三塊玉佩一模一樣,能看得出顧南喬很是珍惜,她那塊無任何磕碰,甚至同新的別無二致。
“晨曦妹妹,現在我們有一模一樣的玉佩了,這玉佩真的很靈,我和弟弟從來沒發生過任何不順的事兒。”
“是啊,媽咪也是!以後晨曦妹妹戴著她,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聽到想想念念的話,小晨曦眼底笑意愈甚。
她伸手搖了搖薄瑾行胳膊,指了指自己的腰側。
“爹地幫我戴一下好不好,我現在就想戴。”
薄瑾行掃了一眼她那真絲質地的裙子,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要不爹地給你找根鏈子當項鏈吧,你這裙子看起來沒什麽能掛的地方。”
這公主裙蓬蓬的,裙擺已然被拉到腹部。
“那好,那爹地現在就給小晨曦準備。”
拗不過小晨曦執拗的眸子,薄瑾行隻好讓易凱吩咐下去。
小手緊緊地抓著那枚玉佩,小晨曦將它套在手腕。
薑心梔看了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這條破玉佩怎麽能跟她那條古董項鏈相比。
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竟還有人把祈福掛在嘴邊。
她送的項鏈不管是價值和意義都舉世無雙,憑什麽顧南喬能用三言兩語就哄的小晨曦花枝亂顫。
別的不說,這女人當真有點手段。
薑心梔雖然心裏不悅,但並沒表達在臉上。
她依舊是那副和煦溫婉的形象,眼神時不時瞥向不遠處的男人。
薄瑾行的眼神一直在小晨曦身上,不知在想些什麽。
小晨曦始終扯著顧南喬的手,二人看起來甚是親昵,讓她怎麽都插不進去。
抬了下腕上的手表,現在已經快八點了。
薄瑾行環視了下四周,這邊的座位剛好夠。
“先坐會兒吧,一會兒生日宴就開始了。我去那邊問問,確認一下流程。”
說完,薄瑾行低頭看了眼身後的想想念念。
“想想念念,叔叔不在的時候要照顧好妹妹哦,跟你們在學校時一樣。”
“嗯嗯!”看著孩子們重重地點了點頭,男人便轉身離開。
薑心梔坐下以後,下意識斜睨了眼,隻見盛家人被安排在離她十米處的地方,兩家人分別在賓客席的最左和最右,想必薄瑾行是故意的。
那位所謂的未婚妻,怕是徹底沒機會了。
就像小晨曦生日宴這麽重大的場合,薄瑾行都不願做做表麵工作。
眼看著馬上就到準點,三小隻聚精會神地看著前方的舞台。
眼前的燈光暗了下來,隻剩下幾盞微弱的地燈。
三小隻的眼神像黑曜石般,反射了前方明媚的光線。
他們緊盯著舞台右側入場的地方,當秒針指到八點的那一刻,舞台兩側的煙花突然綻放,將花園點綴得如白晝一般。
無數條彩帶在漫天飛舞,小晨曦下意識伸手去抓,卻始終撲了個空。
現場的音樂隨之響起,薄瑾行請的是國內最有名的一支樂隊。
隨著悅耳的音樂聲**迭起,一個精致的三層大蛋糕從側邊推了上來,占據了舞台三分之一的位置。
在場的賓客紛紛驚歎,不愧是薄氏集團的排場,連個小小的生日宴都這麽大規格。
聽說那蛋糕還是國內知名甜品師所製,那位甜品師經常遊走在各大宴會,一般的名流縱使有錢也請不到他。
白色的聚光燈落下,拿著話筒的薄向天徐徐走出。
他穿著身熨燙平整的黑色西裝,整個人挺拔如鬆,他用手掌拍了拍話筒邊緣,確認收音沒什麽問題,便輕描淡寫地掃視了眼台下的觀眾,鄭重其事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