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神醫媽咪攜崽虐翻總裁大佬

324 趕緊給我滾

“盛雲柔,你剛剛是什麽意思?既然你那麽喜歡挑釁,那我便讓你嚐嚐招惹是非的下場!”

從兩小隻那事結束,顧南喬自詡對盛雲柔已足夠容忍。

可這女人非但不檢討自己,反倒變本加厲。

今天小晨曦生辰她都敢堂而皇之的動手,還有什麽事是她做不出來的?

如果今天不給她點顏色瞧瞧,恐怕今後她還會對想想念念做出更過分的事來。

“顧……南喬,你敢!”

聽著顧南喬這大言不慚的話,盛雲柔分外驚恐。

她還沒活夠呢,怎麽能就這樣死在這女人手中。

她想用言語警告,可一張口又不自覺吞下更多的水。

她今天本就喝了很多,如今感覺肚子脹得像水球一樣,稍微一動便**。

“我不敢?你可以看看我敢不敢!真把自己當個人了?”

始終沒有停手,顧南喬在心裏一直把著那度。

盛雲柔微闔著眼,有種瀕臨死亡的錯覺。

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小,就在她快要不行的時候,顧南喬又拽著她的頭發,一把將人拽出。

四肢無力地癱倒在地,盛雲柔一連吐了好幾口水,有種絕處逢生的感覺。

可她對顧南喬的恨意隻增不減,蓬勃而出的妒忌使人喪失理智。

她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再度朝顧南喬撲了上去。

可還未能觸及她半分,嬌軟的身軀便被一股強壯的力量給硬生生扯了過去。

尾巴骨猝不及防地撞在堅硬的地板上,她五官都疼得蹙在一起。

入目是薄瑾行那張怒不可遏的臉,那雙沉沉的黑眸冰冷得可怕,她芒刺在背,臉上驚恐萬分。

印象中,即便是撞車那一次,薄瑾行都沒有用如此憎惡的眼神看過她。

顧南喬在他心裏難道就這麽重要?

隻要那女人一有危險,他便哼哧哼哧得跑了上來。

“盛雲柔!趕緊給我滾!如果你以後再胡作非為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們盛家付出應有的代價!”

盛雲柔瑟瑟發抖,淚水像決堤的河水一樣簌簌而落。

她癱倒在地,嚎啕大哭,歇斯底裏地伸手指著男人那英俊的臉,大聲控訴著。

“薄瑾行,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跟了你五年,整整五年!你為什麽要為了這麽個賤女人如此待我!”

“這五年來我如此小心翼翼的,對待小晨曦比對我自己還好!”

“我在薄家低三下四又忍氣吞聲,就是為了能博得伯父伯母的喜歡,好早點嫁給你,做你的賢內助。”

“可是你呢?這狐狸精才回來不過半年,就把你給迷的神魂顛倒。你們已經離婚了,離過婚了!即便他在你身邊陪了你三年,那我們的5年又算什麽呢?”

“你就是海城最不負責任的男人!我恨你!我恨你們所有人!”

搖搖晃晃地站起了身,盛雲柔眼神迷離東倒西歪,看起來就像是發酒瘋一樣。

四周的賓客都嚇得夠嗆,沒想到這盛雲柔竟如此瘋魔。

在薄家宴會上大鬧特鬧,這人的膽子可真夠大的。

此時此刻,盛雲柔的腦子可清醒得很。

可她如果不這樣做,就會被定義成故意傷人。

她喝醉了,喝醉的人耍耍酒瘋又有什麽不對?

隻是顧南喬剛好是那個倒黴鬼罷了,她怪得了誰?

看著盛雲柔這副瘋瘋癲癲的模樣,薄瑾行的眸中愈加陰沉。

他如今後悔不已,當初就不應該聽父母的話,與盛家訂婚。

易凱遲遲趕來,趕忙讓莊園的保安將盛雲柔控製住,以免她又做出什麽難以預料的事。

薄瑾行也懶得跟瘋子周旋,輕描淡寫地瞥了她一眼,沉聲道。

“馬上把盛家人喊來,把人接走!”

“好的爺!”

易凱點點頭,趕忙配合保安把人拉了出去。

薄瑾行這才注意到衛生間裏瑟瑟發抖地顧南喬,她渾身上下都已濕透,透出她那纖薄裙擺下優越的身材。

男人眉頭緊蹙進去將門關上,從架子上拿了個幹毛巾,幫她擦著身子。

“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如果我要是早點留個心眼就好了,你也不至於受這麽大委屈。”

原本薄瑾行以為跟盛雲柔說得已足夠清楚,隻是他錯估了她的瘋批程度。

看到顧南喬這楚楚可憐的模樣他心如刀絞,連聲線都不自覺放輕了些。

“沒事,這事本來就不是你的錯,不必跟我道歉。”

顧南喬的確受到了驚嚇,但是也沒有薄瑾行想得那麽糟糕。

萬幸得是孩子們不在,如果盛雲柔敢傷害想想念念的話,今天就不隻是溺水這麽簡單了。

“不,還是我的錯。我向你保證,以後絕不會讓這種事再次發生。”

別過臉,顧南喬並未回應。

薄瑾行的手一點點向下,這紗質的裙擺還不是一般的透,將她裙內的裏衣都看得清二楚。

“薄總……我,還是我來吧……”

慌慌張張地從男人的手中一把奪過毛巾,顧南喬若有似無地用它遮著某處。

薄景行看出女人眼中的困窘,當即便把身上的外套給脫了下來,披在她濡濕的身上。

“你衣服都濕了,要不我帶你去臥室換一件吧?”

無法直視薄瑾行的眼,顧南喬已經從脖子紅到了耳朵根。

“不用,我回去的時候直接把穿來的那身換上就好。反正宴會也差不多要結束了,就不麻煩了。”

男人的西裝很搭,剛好能蓋在她大腿往上的位置。

顧南喬慢條斯理地將扣子係好,他臉上的妝容被衝淡了些,露出張本就清麗可人的臉。

眼前的她猶如出水芙蓉,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修長的雙腿**在外,有種不可言說地禁欲之美。

“嗯,也行。如果覺得身體不適的話,一定要提前跟我說。其實你跟想想念念今晚也可以住在這裏,莊園的客房很多,足夠了。”

聽到男人的邀請,顧南喬有一瞬的猶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