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 身份暴露
薄瑾行也對她一反常態的關心,雖然兩人曾經在同一個屋簷下共同生活了幾年,但那也是過去的事了。
他們現在究竟算什麽,舊情複燃還是藕斷絲連?
顧南喬想了想自己都笑了,原以為她這輩子都會跟薄瑾行老死不相往來,畢竟離婚的時候,他就說有自己心愛的女人。
結果沒想到回國沒多久就莫名其妙的牽扯到一起,也不知道這是段怎樣的緣分。
將陽台上曬著的被子收了回來,顧南喬簡單將孩子們的房間整理了下,便招呼著他們洗澡睡覺。
正當她也打算回房休息的時候,包包裏的手機卻突然響起。她翻找了下,居然是Nancee醫生的手機。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是薄瑾行沒錯。
心中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她開了變聲器便按下接通。
“喂,是Nancee醫生嗎?這麽晚打擾您真的很抱歉,但我真的是有急事需要您的幫助。”薄瑾行的聲音很是急切,聽了讓顧南喬的心裏猛然一揪。
“沒事,薄先生,您慢慢說……”顧南喬試圖安撫這男人的情緒。
“Nancee醫生,是這樣的,剛剛我和小晨曦回來的時候,她自己上樓梯的時候速度太快,不小心摔了一跤,現在一直在房間喊腿疼,請Nancee醫生過來幫她看看。”
聽到這個消息,顧南喬很是慌張。
按理說以小晨曦現在的恢複程度,應該不會出現這樣的事。
難道是她的腿部肌肉又進一步惡化了,她心裏突然有了種不好的猜想。
“薄先生,你別擔心,請給我半小時時間,我馬上就過去。”
來不及猶豫,顧南喬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
想著想想念念還在別墅裏,雖然這周圍有保鏢在保駕護航,可將孩子們獨自扔在家裏,他總歸不太放心。
思忖下,她撥通齊娜的電話,那邊很快便接了起來,聲音還帶著些慵懶的困意。
“娜娜,小晨曦那邊出事了,你能來別墅照顧下想想念念嗎?”
“孩子們獨自在家,之前又發生了那麽可怕的事,我實在不放心,隻能想到你了。”
將小晨曦的大致情況給她講了下,齊娜那邊當即便答應下來,“那好,我現在就開車過去。還是小晨曦要緊,想想念念就交給我吧。”
掛了電話。顧南喬著急忙慌地做著見小晨曦的準備工作。
由於薄家莊園離顧家老宅並不算近,她來不及化妝,隻簡單畫了個眼妝便戴著口罩出門。
齊娜所在的地方離老宅並不算太遠,十多分鍾就趕了過來。
顧南喬跟她隨便交代了兩句,便開車出門。
她壓著限速的最大速度趕到了薄家,薄瑾行已經焦急地在門口等待了。
他遠遠瞧見顧南喬的身影,神色便如釋重負地收斂了些。
“Nancee醫生,感謝你這麽晚還特地跑了一趟?我們進去吧!”
“好!”
顧南喬夾著嗓子沒再多說,壓低了腦袋跟薄瑾行一同走了進去。
她將車停在門口便一路跑了進去,老宅別墅的大門開著,她站在門外氣喘籲籲地環視了圈,並沒有看到小晨曦的身影。
大廳內燈火通明,她左右環視了圈,並沒有看到小晨曦的身影。
愣怔的眼神但是絲探究的意味,她轉過頭看向一旁的薄瑾行,“小晨曦在哪?”
薄瑾行看著她這副擔憂的神色,輕輕指了指樓上,“小晨曦在自己的房間。”
點了點頭,顧南喬沒有分毫猶豫,一股腦上了二樓。
她輕車熟路地找到小晨曦房間,推開門進去。
隻見房間裏燈光很亮,小晨曦盤腿坐在**,正專心致誌地縫製著新的香囊。
顧南喬眉頭微蹙,小晨曦的腿分明好好的,沒任何疼痛的跡象,當即便意識到自己被人騙了。
她臉色很難看,正欲發作,小晨曦便一臉疑惑地看著她眨了眨眼睛。
“醫生阿姨,這麽晚,您怎麽來了?”
耐著性子,顧南喬擔憂地過去詢問,“小晨曦怎麽樣了,你沒有摔倒嗎,腿疼不疼?”
小晨曦不理解醫生阿姨怎麽會這麽問她,她疑惑搖了搖頭,“沒有啊?阿姨怎麽會這麽緊張?小晨曦的腿很好,現在能跑能跳了呢!”
看著孩子那天真無邪的模樣,顧南喬才真正確定,自己確實是被人騙了。
他轉過頭,薄瑾行歪著腦袋倚靠在門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他嘴唇微彎,大有種“奸計得逞”的感覺。
顧南喬看了,當即便火冒三丈,言語刻薄地訓斥道,“薄先生,你為什麽要跟我開這種玩笑?你知道我有多著急嗎,還是你隻是想利用孩子的名頭整我?”
慢悠悠直起身子,薄瑾行笑容微斂,“顧南喬,你還要裝到什麽時候?真以為我看不出來?”
偽裝已久的身份莫名被拆穿,顧南喬表情錯愕,剛剛燃起的氣焰瞬間消失殆盡。
薄瑾行快步靠近,男人周身的氣場令人喘不過氣,顧南喬盯著他那幽黑如墨的眼神被迫後退。
後背重重砸在冰涼的牆壁之上,她表情痛苦地扭曲了下。
想側身逃跑,男人卻長腿一邁擋住她的去路。
修長的手臂如一道立柱撐在她耳側,顧南喬還沒來得及掙紮,男人的大手就先一步取下她臉上的口罩。
“顧南喬,果然是你。”
薄瑾行唇角微勾,被揭露身份的顧南喬此刻無處遁形。
小晨曦原本還搞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在她看到顧南喬臉的那一刻,才驚訝地驚呼道,“漂亮阿姨!你怎麽會在這兒?!”
緊閉著眼,顧南喬此刻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想到身份被揭露居然是這樣的感覺,她今天屬實是因為太過慌張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才不得以跌入男人早就計劃好的圈套。
無奈地歎了口氣,眼前的黑暗逐漸散開。
薄瑾行從一旁的桌子上抽了張濕巾,輕輕擦去她臉上暈開的眼線。
“這麽著急,連妝都沒化好。好好擦一擦吧,眼妝都暈開了。”
接過男人手上的濕巾,她已經完全沒有了收拾整理的心情。
如此狼狽地暴露在薄瑾行麵前,他看著男人的臉,略帶無力,“你是什麽時候開始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