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神醫媽咪攜崽虐翻總裁大佬

364 燥熱了幾分

看薄瑾行出浴像在看一場浪漫的文藝電影,顧南喬有些舍不得移開。

幾秒後,她仿佛意識到什麽,看著男人那探究的眼神,慌不擇路地移向別處。

她雙頰難以克製地燒紅起來,很奇怪,最近她好像總是臉紅,難不成真是被這個“男妖精”招惹的。

能感受到薄瑾行的腳步在朝她緩慢靠近,房間內噤若寒蟬,她閉上眼,仿佛能聽到二人交纏的心跳。

就在這時,門鈴霎時間響起。

薄瑾行腳步一頓,轉身去玄關打開了門。

服務人員在門外,手裏還推著個餐車,是酒店給兩人準備的晚餐到了。

他側身讓了讓,服務員便將餐車推了進來,一一把餐食擺在桌上。

旋即禮貌朝薄瑾行鞠了一躬,輕聲道,“薄先生,這是酒店為二人準備的晚餐,祝您用餐愉快。”

推著餐車,服務員關上門緩緩離去。

薄瑾行信步走了過來,略帶好奇地看了眼桌上的菜品。

“怎麽樣,符合你的口味嗎?如果吃不慣的話,我可以帶你出去吃。”

見顧南喬一直低頭看著桌上的餐食,薄瑾行貼心詢問。

“挺合口味的,都是些西北美食,雖然跟我們平時吃的菜品略有不同,偶爾換換口味倒也新鮮。”

顧南喬抬起頭正對著男人那張關切的眼,隻見他不知何時已移到她身前,那張俊臉在眼前被無限放大,她遲滯又忐忑地別開,眼神又落在男人那性感的薄唇之上。

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她下意識想拉開與薄瑾行的距離,可那雙腿就跟灌了鉛似的釘在原地,一時間脫離了大腦的控製。

視線緩緩向下,由於這男人躬身的緣故,浴袍的前襟陡然間耷拉下來。

八塊腹肌整齊排列在男人那平坦的小腹之上,他渾身上下無一絲贅肉,完美的身材比起走T台的男模也毫不遜色。

她還沒移開眼,薄瑾行就突然間拉開距離,長腿一邁坐在她對麵。

那張棱角有致的俊臉極具迷惑性,待顧南喬反應過來,他已割下烤全羊最肥的羊腿放在她麵前餐盤中。

“嚐嚐吧,聽說這是他們酒店的特色,也是西北有名的菜品之一。”

將頭發擦幹,薄瑾行慢條斯理地將盤中的烤全羊切成小塊,耐心地給她分餐。

“哦哦,好。”

尷尬地應了聲,顧南喬用叉子插了塊扔進嘴裏,這肉質有嚼勁但分毫不柴,還有股濃濃的熏香,充斥著地方特色。

薄瑾行就坐在她的對麵不足半米的位置,前襟似乎比剛剛敞得更開了。

她每次抬頭,視線就無法避免地滑了過去。

嚴重懷疑這男人是故意的,這頓飯她吃得很是敷衍,心情六神無主又七上八下。

茶足飯飽之後,薄瑾行差遣服務員將桌子收了,他慵懶地倚在真皮沙發上,修長的指尖在鍵盤漸次敲打,發出有節律的聲響。

顧南喬在臥室換了套衣服,接杯水漱了漱口。

薄瑾行抬眼看向她,輕聲道,“去洗澡嗎?我在這兒處理下工作。”

“嗯嗯,你忙,我這就進去了。”

迂回到浴室,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她將雙手在冰水中浸潤,隨即又貼在那燒紅的小臉之上。

輕輕拍打幾下,如瀑的長發被發繩挽成了個可愛的丸子頭,瞧著就像是春雨初霽的少女。

她內心不斷檢討,都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怎麽還這麽不穩重。

那張臉她曾經也日複一日地看了三年,怎麽看了幾眼開始心猿意馬了。

努力平複著蠢蠢欲動的心緒,她打開花灑,脫了衣服走進水幕中。

溫熱的水輕柔地拍打在她那白皙的皮膚上,褪去周身疲憊。

女人洗澡的過程都很冗雜,約莫過了四十分鍾左右,才溫吞地從浴室走了出來。

她已經吹好頭發,換了身幹淨的衣裳。

見浴室門響,薄瑾行不由自主地看了過來。

“怎麽不穿浴袍?是不合身嗎?要不要讓他們重新換一身過來?”他已處理完公事合上了電腦,看到女人的模樣狐疑地問。

“沒有,隻是我不習慣穿浴袍罷了。還是自己的衣服穿著舒服,一會兒等睡覺的時候我再換睡衣。”聽到薄瑾行的詢問,顧南喬忙不迭擺了擺手。

“好吧。”從沙發上站起,薄瑾行伸手活動了下筋骨,“我晚睡前習慣運動會兒,怎麽樣?要一起嗎?”

用浴巾擦了擦發尾,顧南喬略微思索了下,輕輕搖了搖頭,“不了,明天就要跟秦家談生意了,我得再確認下所需藥品的資料。”她補充道。

“那好吧,那我先去。”說完,薄瑾行便越過她走進健身房。

將披散的頭發用發繩紮了起來,顧南喬看了他一眼,抱著電腦轉而進了書房。

藥材和談判的預案都需要整理,包括他們實驗室的資料。

不知秦家究竟是個怎樣的態度,但準備充分點總沒錯。

不論結果如何,總要讓他們看到研究室的誠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薄瑾行運動完又去浴室衝了個涼,這是他這些年來保留的習慣。

顧南喬工作進行到一半,便隱隱有了些困意,伸手活動了下肩頸,一臉倦色地準備去客廳衝杯咖啡。

結果剛出書房,便看到男人將浴袍脫了,隻穿了個平角褲衩在外麵晃著。

她瞠目結舌,趁男人沒來及注意自己,趕忙躲進來關上了門。

雖然薄瑾行的身材遊泳時都見過,但畢竟環境不同,心境也不同。

看著薄瑾行赤條條的身子,顧南喬感覺周邊的溫度都仿佛燥熱了幾分。

隻見男人單手插著腰在浴室門前,咕咚咕咚地大口補充著水分。

那抹清麗的身影一閃而過,伴隨著極輕的關門聲。

他略帶疑惑地瞥了眼,深邃的眸子彎成一道半月,唇角情不自禁地勾勒出一抹淺笑。

顧南喬在書房等待,聽外麵徹底沒動靜了才逃回房間。

單獨住在同一個屋子裏果然不太方便,她有點後悔,之前在訂房時怎麽就答應的這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