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神醫媽咪攜崽虐翻總裁大佬

374 應該跟顧小姐道歉

聲線中夾雜著一絲顫抖,是來自心底的恐懼。

收起名片,男人一臉笑意地看著他。仿佛來自地獄的召喚,讓人喘不過氣。

“怎麽著,還罵嗎?要不這樣吧,最近我們集團想收購幾個小公司,我覺得西北這邊也是個不錯的發展方向。”

“你覺得秦氏怎麽樣?雖然跟薄氏集團如今所經營的業務大相徑庭,不過也可以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聽到薄瑾行想收購秦氏,秦劍峰神色慌亂,將座椅往前蹭了蹭,近乎哀求地說。

“薄……薄總,是我的錯,是我有眼無珠,還請您饒過我這次。”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顧南喬,“想必這位就是您夫人吧,我剛剛言語多有冒犯,對不起我簡直該死!您要是不解氣的話再多打幾下!要不您一會把我放開,我自己打自己,免得打了我這個混蛋,髒了您的手。”

薄氏集團在國內的壓迫力無人不知,他還沒那麽大膽子跟薄瑾行作對。

恐怕連他老子都得給這男人幾分薄麵,更別提他這種無名小卒了。

“半小時後,你親爹就會來這接你。隻要你乖乖配合,我就放過你。”

“我爹?”秦劍鋒的臉色當即便嚇得慘白,“薄總,您不是就想要那批藥材的供應鏈嗎?我給,我給還不行嗎?麻煩您別找我爹來,我爹他……”

“讓他閉嘴。”

“是。”

薄瑾行一聲令下,旁邊的保鏢便再度扯了塊膠帶,狠狠貼了上去。

秦劍鋒的腦袋耷拉下去,垂頭喪氣地看著薄瑾行那陰沉的臉,適時閉上了嘴。

他眼底閃著絕望的光,好不容易才認祖歸宗,萬一秦承業對他失望,他會不會又得變成一無人管束的無業遊民。

半小時後,秦承業著一身灰色西裝,風塵仆仆地趕來。

包瑾行這邊也回到酒店包廂,正襟危坐地坐在桌邊等他。

忐忑不安地推開門,看到薄瑾行的那刻,秦承業臉上的橫肉倏地抖了一下。

薄瑾行的臉色陰鷙又沉穩,周身充斥著一股讓人望而生卻的氣質。

不愧在短短幾年就能將薄氏發展成首屈一指的企業,他看著就讓人忍不住退避三舍。

眼神環視了圈,他並沒看到任何秦劍鋒的影子。

想著薄瑾行果然不會那麽容易就讓他見到他那逆子,不悅的神色向下壓了壓,眉眼帶笑,畢恭畢敬地迎了上來。

“薄總,久仰大名。我那逆子呢,怎麽沒見他人?”

明知故問地向辦瑾行詢問,秦承業的話語中帶著些疑惑。

“別著急秦總,生意還沒談呢。”

唇角洋溢著一抹淡笑,薄瑾行細細打量著麵前這老狐狸的臉。

“生意,什麽生意?”秦承業一頭霧水,“您不是說讓我來接兒子,沒說談生意的事啊。”他向上挑了挑眉,先發製人地問。

“嗯?您兒子欺負了我朋友,難道這筆賬不該算算嗎?”薄瑾行不疾不徐地說。

“欺負?”秦承業揚了揚語調,“這怎麽可能,想必薄總一定是誤會了,劍鋒他從小到大向來乖巧懂事,定然不會內任何理由地欺負別人。”

秦承業這話聽起來像在為秦劍鋒開脫,實際上字字句句都在明裏暗裏地點顧南喬。

“秦總,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將提前整理好的資料放在桌上,這東西不是別的,正是昨天秦劍鋒對顧南喬毛手毛腳的記錄。

不光是畫麵,連聲音都一清二楚,

調到了一處精彩片段,薄瑾行將聲音調製最大,裏麵秦劍鋒的聲音清晰可聞。

秦承業一看證據確鑿,老臉當即便氣綠了。

看著薄瑾行,便對那秦劍鋒破口大罵道。

“我這逆子!好的不學,淨幹這種雞鳴狗盜的齷齪事!我平時真把他給慣壞了,簡直給我們秦家丟人!”

“我年輕時做了很多錯事,這孩子從小待在親生母親身邊疏於管教。如今我把他認回,為了盡到一份做父親的責任,自然會慣著些。您大人有大量,您……”

言辭懇切地跟薄瑾行求情,平時他這兒子在外麵玩的再花他都沒有管過。

現在倒好,居然還敢把主意打到薄總的女人頭上。

“停!”

聽著秦承業一臉沉醉地說著曾經的那些陳年舊事,薄瑾行的臉上略顯煩躁。

“你不該跟我道歉,你應該跟顧小姐道歉”

看了一眼身旁的顧南喬,她始終麵色凝重,那張小臉冷漠地蹙成一團。

順著薄瑾行的目光看了過來,顧南喬長相美豔,怪不得他那犬子會一時失了分寸。

雖心有不願,可還是對她畢恭畢敬地道了個歉。

“顧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為劍鋒的魯莽行為來向你道歉。”

“這樣吧,聽說您這次來龍城是專門為了實驗室那批藥材。您需要多少,我以市場價給您,之前不是劍鋒太不懂事了,一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

聽到秦承業主動積極藥材的事,顧南喬有些意外。

這說明之前她請求合作秦承業都知道,這男人隻不過不想搭理罷了。

“秦老爺子,既然您……”

顧南喬剛想提意見,話沒脫口,就被一旁的男人打斷。

“沒想到秦總如此爽快,要不這樣好了。您跟研究室簽長期合同,並且與低於市場價兩成的價格售買。這樣我們才同意,放了你兒子。”

知道薄瑾行會幫忙談合同,但是他一出口顧南喬就忍不住震驚了。

讓利兩成是何等的概念,藥材本就是薄利多銷,這秦總斷然不會答應。

“這……這怎麽可能?”

果不其然,一聽到薄瑾行的要求,秦承業便臉色漲紅,捂著唇劇烈地咳嗽。

看他那模樣,顯然是被氣著了。

他端起桌上的茶盞一飲而盡,然後將杯子重重摔在桌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看著秦承業那震驚的模樣,薄瑾行並不打算收手。

他幽深如墨的眼神迸射處些許危險的氣息,一字一句皆充滿威脅的意味。

“秦總,別著急拒絕,要不您再考慮考慮呢?合同我已經準備好了,如果您同意的話,現在就能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