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5 保持從容
“別說這麽多,先拍了再說。你見過薄氏集團旗下的哪個分公司經濟不景氣過,飛升那是一定的。”
除了在場的記者,連賓客也很是疑惑。
但畢竟是傅庭修親自介紹,想必這顧總定然來頭不小。
他們一個個畢恭畢敬地跟她交握,臉上洋溢著禮貌的微笑。
就在此刻,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赫然出現在大廈門前,眾人的焦點再次轉移,保鏢見狀,連忙湊上前畢恭畢敬地拉開車門。
一雙鋥光瓦亮的皮鞋擲地有聲地踩在紅毯上,薄瑾行穿著身黑色的高定西裝,整個人矜貴冷肅。
那張刀削斧鑿般精致的臉引人側目,劍眉微蹙,諱莫如深的眸子深不見底。
平整的西裝無一絲褶皺,他彎腰走出,手腕處露出性感的青筋,纖長的手指輕輕轉動著左手中指的骨戒。
在男人現身的那一刻,四周仿佛被一鍵按了靜音。眾賓客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薄氏集團總裁向來雷厲風行,神龍見首不見尾。
要想拍到他,必須要有一定的人脈和手段才行。
如今他卻冷不丁出現在一個小小的剪彩儀式上,屬實是讓人瞠目結舌。
在場的人無一不露出震驚之色,就連顧南喬都被這男人的舉措嚇了一跳。
薄瑾行怎麽會來,不過是她集團名下投資的一個小小公司,他完全沒理由出席。
倒是傅庭修表情從容不迫,一臉微笑地湊了上去。看著薄瑾行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出聲詢問,“薄總,您看一下,今天的布置會不會還是太簡單了?”
薄瑾行大致掃了一眼,眉頭微蹙,“嗯。”
神情懨懨地低下頭,傅庭修屏住呼吸。
看來行哥對這位前嫂子果真非同凡響,他原以為自己已經很鋪張浪費了,結果在他這竟還覺得不夠。
在傅庭修臉上淡淡掃了眼,薄瑾行便不偏不倚地看向不遠處站著的顧南喬。
他伸手理了理領口,不偏不倚地朝她走了過去。
顧南喬怔愣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
齊娜見狀趕忙從身後推了她一把,眼神示意,“愣著幹什麽,快上去打招呼啊!”
顧南喬臉頰微微泛起了紅暈,緩緩走了過去。
薄瑾行眸子像滴出蜜一樣柔情似水,唇角還扯著一絲寵溺的笑。
“今天很漂亮。”
顧南喬羞澀地抬眸看他,“你也很帥。”
伸手輕輕將顧南喬鬢邊的長發別到耳後,露出她耳垂下那閃閃發光的鑽石耳墜。
看著二人這曖昧地氛圍,在場所有人都醒過味來。
原來這位顧總跟薄總關係匪淺,也難怪他會斥巨資為這女人舉辦這麽隆重的剪彩儀式。
眼神不由自主地盯著麵前的女人,賓客們紛紛猜測顧南喬的身份,向她投來豔羨的目光。
好不容易能見到大名鼎鼎的薄總,在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靠了過來,以薄瑾行為中心圍成了個圈。
薄瑾行依舊選擇跟顧南喬站在一起,手還時不時幫她擋著些不必要的磕碰。
兩人的相貌甚是般配,看上去郎才女貌。
主持人開了個開場白,便將話筒交給了薄瑾行。
男人接過話筒,輕了輕嗓子,眼神牢牢地看著顧南喬的臉。
記者們準備好,聚光燈不斷打在麵前男人的身上。
顧南喬伸手用力地攪動著手指,手足無措地用餘光瞥向一旁,不知薄瑾行會說些什麽。
似乎是察覺到她那不安的視線,薄瑾行別過臉溫柔地迎了上來。
輕輕點了點頭,試圖撫平她心底的慌亂。
“各位媒體,大家好,我是薄氏集團總裁薄瑾行。今天受邀參加由顧總成立的半夏集團剪彩儀式。”
“就在前不久,我司向顧小姐締結了合作意向。我宣布,半夏集團就是薄氏向藥妝產業進軍的重要戰略布局。顧小姐,也是我們薄氏的重要合作對象。”
向各位媒體隆重介紹顧南喬的身份,以顧南喬本身的名頭。
話音剛落,台下便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在場媒體聽到薄總對眼前這位顧總如此重視,也瞬間來了興致。
一個剪彩儀式並不算什麽,能讓薄總如此看中的女人,隨便寫寫都能是一個大新聞。
此前,業界並沒有傳出薄氏要向藥妝產業進發的傳言。
如今突然給大家一個驚喜,想必跟身側這位有分割不開的關係。
再加上,前不久他才跟盛家千金退婚。難道這位就是薄總傳說中那位前妻?
如果是這樣,那也太漂亮了!
如果薄總真的喜歡她,當初吃飽了撐的要跟她離婚。
站在舞台中央,閃光燈對著二人的臉閃個不停。
顧南喬下意識揉了揉眼睛,即便是白天,麵對閃光燈也有些遭不住。
短暫開了個場後,剪彩儀式便即刻開始。
薄瑾行溫熱的大手輕輕攥住顧南喬那纖細的手腕,溫柔地將她拽到身旁。
麵對底下這麽多賓客的目光,顧南喬多少是有些無所適從。
“別緊張,保持從容。就當底下的人都不存在,以後還免不了要參加這樣的場合。”
腦袋微微側過,薄瑾行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安撫她。
顧南喬心底的毛躁被悉數撫平,她直起腰杆,微笑著麵對記者的目光。
工作人員將彩帶拉了上來,照例是粉白設計。
薄瑾行和顧南喬站在中央,齊娜和傅庭修站在兩側。
江墨寒穿著身深灰色西裝姍姍來遲,齊娜一眼便看到人群中步履匆匆的男人,皺了皺眉,伸手輕輕招呼著他。
“快上來啊,馬上開始了。”
江墨寒麵露難色地擺了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他隻是個在喬喬姐手底下做事的打工人罷了,沒什麽資格參加集團的剪彩儀式。
見他這扭扭捏捏的模樣,齊娜幹脆利落地走了下來,伸手拽著他的袖口將其拽了上去,安安穩穩地站在身側。
顧南喬看到這一幕,眼神微不可察彎了下。
又被薄瑾行眼神提醒,她像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一樣委屈地笑了下,隨即不得已再次抬頭麵對麵前的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