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神醫媽咪攜崽虐翻總裁大佬

430 醒醒酒

“薄瑾行,醒醒,該回家了!”

輕輕戳了戳男人的胳膊,顧南喬湊近她耳畔低聲道。

可身側男人並沒有任何反應,摟著她胳膊回味悠長地舔了舔唇。

傅庭修那邊把全部賓客都送上了車,轉頭回來看顧南喬這邊。

他知道行哥在裝醉,眼神微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顧總,那邊有好幾個老板都喝醉了,要不我和易凱先送他們回去,薄總就拜托你了。”

“小晨曦不也在這呢嗎?薄總是不能離開小晨曦的,正好你把他倆都帶回去,把行哥交給你,我放心!”

莫名被傅庭修安排了,顧南喬緊蹙著眉,“唉……我……”

她跟薄瑾行可是開一輛車來的,這麽多人,讓她怎麽回去。

別得不說,這傅庭修可真夠為難人的。

顧南喬看了一眼身側的男人,他早已不省人事。

把他一個人扔在後座又不太放心,這可怎麽辦才好。

看出喬喬的困窘,齊娜和江墨寒走了過來。

正好他倆都有開車,能幫得上忙。

“喬喬,要不你送薄總一個人吧?我先帶小晨曦他們回去?你要管他,孩子們就沒人管,這邊就交給我們了。”

看著趕來幫忙的兩人,顧南喬輕輕點了點頭,“拜托你了。”

看著齊娜帶孩子們離開,顧南喬也扶著薄瑾行站了起來。

這男人將腦袋靠在她肩上,身子的大半重量都壓了過來。

顧南喬有些吃力,雙手緊緊環抱著男人那剛勁的腰,向地下停車場走去。

薄瑾行是在裝醉,桌上那酒基本上沒有度數。

是因為顧南喬全程都陪孩子們喝飲料,所以才沒有覺察。

他眯著眼,津津有味地觀察顧南喬的臉色。

隻見她麵色凝重,額頭已滲了層薄薄的汗珠,恨不得將吃奶的勁都使出來。

唉,這男人平時看起來也挺瘦的,居然這麽重。

這高跟鞋可是前不久新買的,要是再踩壞,可就得不償失了。

傅庭修也沒說幫她把人給搬到車上,這也太為難了。

這樣想著,顧南喬疲憊地歎了口氣,

她幹脆直接把腳上的高跟脫下,一路拖著薄瑾行向前挪移。

“嗯……怎麽喝這麽多!回去我一定要再幫你針灸,萬一這胃病又犯了該怎麽辦?”

顧南喬一邊吃力地扯著唇角,一邊一臉嫌棄地碎碎念。

那小表情甚是有趣,薄瑾行唇角情不自禁地壓了個褶。

男人將臉埋在她頸窩,溫熱的呼吸若有似無地掃過女人那優越的鎖骨,讓顧南喬不由得為之一顫。

她強行忍耐,好不容易將人挪移到車旁。

她一隻手將那龐大的身軀壓在車前蓋上,一隻手粗暴地拉開車門。

雙手奮力摟著男人的腰,不由分說地將他推了進去。

“累死我了!下次再讓你喝這麽多,我就不姓顧!”

雙手插著腰,顧南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伏下身,雙手抱著男人的大長腿將他推了進去,然後略微調整了一下座椅的弧度,用力關上了門。

迂回到駕駛座這邊,她重新穿上了鞋,將鑰匙插進鎖眼的那刻,突然想到什麽,側過身幫男人係安全帶。

女人的發頂有一股淡淡的梔子清香,薄瑾行深吸了口,沁人心脾。

男人的身子壓住了安全帶的另一端,顧南喬剛想伸手去扯,結果一個踉蹌倒了下來,雙手不偏不倚地按在他堅實的胸膛。

額頭不由自主地飄了三道黑線,她剛想起身,結果男人就倏地摟住了她。

迷糊中睜開了眼,纖長的睫毛輕掃過她的鼻尖。

那溫柔的視線很是蠱人,意欲不明地上下打量。

二人目前的姿勢很是尷尬,顧南喬單膝跪在男人的腿間, 兩人的身體密絲縫合地緊貼在一起。

車頂燈發著微弱的光,正巧照亮男人胸前那一小塊皮膚。

他襯衫不知何時掙開了三顆紐扣,那堅實的胸肌若隱若現,健碩得讓人垂涎。

顧南喬的唇瓣離他僅有三公分距離,隻要稍微低頭,就能被迫貼合在一起。

她雙臂僵直,一動都不敢動。

眼睛定定地盯著他,不知該說些什麽。

“你……你什麽時候醒的?既然醒了就自己係安全帶,早知道剛剛不把座椅放低了。”

這波屬實是她大意,如果剛剛不把座椅放低,她也不會身體失衡地猛撲上來。

眉心一蹙,這男人該不會以為她對他圖謀不軌吧?

“我們現在要去什麽地方?”

緊抱著她的手依舊沒鬆開,男人眼神炙熱。

“這麽晚了,當然是回家啦!齊娜應該把小晨曦送回老宅那邊的別墅了,要不你就跟我一起回去,我要是先送你的話,回去就很晚了。”

齊娜那邊好不容易跟江墨寒單獨在一起,她可不想占了兩人培養感情的時間。

“放開我,我們要回去了……”

她伸手拍了拍薄瑾行的胳膊,男人喉結輕聳,不得已放開了她。

顧南喬撐著座椅的邊緣起身,幫薄瑾行係好安全帶,啟動了車子。

入夜,海城的街頭依舊熱鬧。

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將這座城點綴地如白晝一般,一對又一對為生活所累的男女穿梭其中,摻雜著疲憊與奔放。

顧南喬看了下路況,選了條較為僻靜的小道。

剛走到一半,薄瑾行就突然捂住了唇,輕輕拍打著車窗。

“薄瑾行,你怎麽了?該不會要吐吧?這車可是你的,吐髒了我不負責。你忍一忍,我現在就靠邊停下。”

來不及反應,顧南喬猛打方向盤,將車子靠右邊停下。

熄火的那一刻,薄瑾行連忙解開安全帶衝了出去。

顧南喬拔了車鑰匙緊隨其後,擔憂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沒事吧?就說讓你別喝那麽多!你先吐著,我去幫你買瓶水漱漱口!”

剛剛顧南喬下來得匆忙,也沒看到車上有沒有礦泉水。

她剛要轉身,薄瑾行就不由分說地一把攥住了她。

將她拉回懷裏,沙啞的聲線帶著絲若有似無的顆粒感。

“我已經沒事了,今天風很清涼。要不我們遛遛彎,醒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