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神醫媽咪攜崽虐翻總裁大佬

440 我沒有惡意

“顧小姐直截了當地拒絕我,莫不是因為已經和西北秦家締結了合作?”

“聽說秦家人很難纏,薑小姐既然都能說服他們,那想必除了研究,還是很有經商頭腦的。”

聽著薑心梔吹捧的話,顧南喬自謙擺手,“沒,隻是機緣巧合罷了。由於新產品剛剛上市,目前市場需求量並不是很大,我們跟秦家是長期合作。”

“如果後麵訂單量起來,藥材供應不足的話,一定會優先考慮跟薑小姐的提議。”

顧南喬並沒把話說死,如今網店和線下門店才剛剛開啟,宣傳還沒跟上,沒有大批量供應藥材的必要。

顧南喬也要根據第一批新品的營業額來決定下一批新品何時發出,如果急功近利,很有可能會適得其反。

“哈哈,既然顧總都這麽說了,那我就悉心等待了。不管怎麽樣,還是希望您能好好考慮。不必多說,我的誠意您應該已經感受到了。”

薑心梔聽著顧南喬略帶敷衍的話,心裏已經把白眼翻上了天。可表麵依舊誠懇,再度補充。

兩人正聊著,門外突然響起陣陣門鈴。

顧南喬略帶抱歉地示意了下,隨即便起身向門外走去。

夜色中,薄瑾行頎長矜貴的身影佇立在門外。

他手中拎著個精致的禮盒,那幽深冷肅的眸子漸漸灼熱。

抬腿,將鋥光瓦亮皮鞋踏進光裏。那清冽的冷杉味愈加濃烈,顧南喬情不自禁地後退了步。

“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公司的事都處理完了嗎?”

側過,顧南喬放他進來。蹲身從玄關的鞋櫃裏拿了雙拖鞋,隨手地擺在門口的地毯上。

“嗯,其實也不是很重要的事,隻是有些文件需要處理。你這邊聊完了嗎,合作的事談得怎麽樣了?”

輕聲回應了句,薄瑾行將手中的禮盒遞給她。

視線往客廳掃視了圈,在沙發上坐著的薑心梔身上停了兩秒。

薑心梔沒想到會在這碰到薄瑾行,看他那輕車熟路的模樣,難不成兩人已經同居了?

看著二人這曖昧的場景,她的心已然跌至穀底。

可麵上還要裝作一副驚詫的模樣,站起身迎了上去。

“瑾行,你怎麽會在這?你手上拎著的是什麽東西,聞起來好香啊!”

走到門邊,薑心梔半倚在門邊的衣架旁探出腦袋。

她眯起眼輕嗅了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若有似無的奶香。

“你說那個?那個是玫瑰蛋糕,之前喬喬說喜歡吃,所以就順路買了。正好你也在這,要不要一起嚐嚐?”

眼神看向顧南喬手裏的禮物盒,顧南喬此刻正將盒子拎起,透過包裝盒外麵的塑料細細打量。

“你對顧總也太好了吧!女孩子可都愛美,現在很晚了,你給她帶蛋糕也不怕她胖!”

眯起眼,薑心梔故作調侃地說。

“沒事,可以吃一點點。”

抬手比劃了下,顧南喬又羞又怯地垂眸。

薑心梔看著兩人這蜜裏調油的模樣,眸色即刻便暗了下去。

回到客廳,顧南喬慢條斯理地解開蛋糕的包裝盒。

這蛋糕做得很是漂亮,乳白色的奶油上點綴著幾抹豔紅,側麵還貼了幾片玫瑰花瓣。

將盤子從盒子上拿了下來,顧南喬給薑心梔切了一塊。插上叉子,伸手推了過去。

“薑小姐,吃點吧。這家蛋糕店的口味很不錯,而且都是低糖,就算吃多了也不會發胖。”

看著紙盤上那甜膩膩的觸感,薑心梔喉頭不由得哽了下。

“不吃了,你們吃吧。我來之前已經吃過了,很飽。”

婉拒顧南喬的好意,這可是薄瑾行專門給她買的,自己怎麽配吃。

“吃點吧,不會發胖。這也是喬喬的一番心意,來都來了,總不能隻喝茶。”

看著薑心梔那為難的表情,薄瑾行跟著勸說。

“那好吧,畢竟是顧小姐親自切的,那我就吃點。”

心裏的失望已積蓄到極致,她勉為其難地笑了笑。

拿起蛋糕上的小叉子,她輕輕叉了口扔進嘴裏。

這蛋糕一點味道都沒,薑心梔味同嚼蠟。

果然,這署了名的東西,她到底是無福消受。

“對了薑小姐,剛剛進來隻看到孩子,孩子爹地在哪?”

“我知道薑小姐此次回海城是打算定居了,那孩子爹地呢,不陪你一起嗎?”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麽,薑心梔抬頭。

隻見顧南喬切蛋糕的手停了半晌,神色慌亂地向側邊瞥去。

薄瑾行笑容微斂,深不見底的眸子當即便沉了下去,連周身的氣溫都仿佛在頃刻間驟降了幾度。

薑心梔伸手搓了搓胳膊,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了些。

她沉吟幾秒,看著顧南喬那張尷尬的臉。

故作驚詫地反應過來,忙不迭解釋。

“嗯……那個,我好像不該問這個問題,但顧小姐我真的沒有惡意,隻是好奇而已。”

“如果戳到您的痛處了那真的很抱歉,我這個人嘴上一向沒把門的。您就當我剛剛隻是不小心開了個玩笑,別放在心上。”

盡力想為剛剛的失言找補,薑心梔語無倫次。

提到這個話題,薄瑾行本就煩躁。

可聽她這麽說,那股不適感就愈加強烈。

“薑小姐,合作應該已經談完了吧。時候不早了,要不我找易凱送你回去。孩子們明天還要上幼兒園,恐怕不方便留你。”

聽出薄瑾行這是在明裏暗裏地下逐客令,薑心梔眼底地陰冷更甚。

“不用了,我開車過來的。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打擾了。”

從沙發上拿起包包,薑心梔打算離開。

雖然整個過程都很不愉快,但是顯而易見,薄瑾行對想想念念的親生父親還是很在意的。

隻要他心頭一直梗著這刺,他就沒法心安理得地接受顧南喬。

“好,我送你出去。”

起身跟上了她,薄瑾行神色淡淡。

顧南喬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蛋糕,心情萬分複雜。

送薑心梔離開,薄瑾行又折返回來。

這下房間裏僅剩的聲音也即刻消失,針落可聞,隻剩下兩人相互交疊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