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神醫媽咪攜崽虐翻總裁大佬

509 跟盛雲柔解除婚約

薑心梔看著薄瑾行臉上春風拂麵的笑容,不禁有些訝然。

她臉上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吞吐道,“進展這麽快嗎?”

聽到女人的問話,薄瑾行轉過頭,眼底的笑意更甚,“嗯,你知道有什麽別出心裁的求婚方式嗎?我想跟喬喬求婚,但是暫時沒想到好辦法。”

他妥善關好了辦公室的門,跟薑心梔一同走了出去。

身後的女人聽到他這話一臉驚愕,眼底的難過一閃而逝,“嗯……我也不懂那些男人常用的求婚套路,不過我想如果能被你求婚的話,不管是誰,都會答應的吧。”

巨大的失落幾欲將薑心梔淹沒,她沒想到薄瑾行跟顧南喬的進展竟如此之快,都到求婚這步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她豈不是徹底沒機會了?

得到薑心梔的肯定,薄瑾行深深歎了口氣,“希望是吧。都怪我之前傷她太深了,不知道該做什麽才能彌補得了。過往的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她能不計前嫌答應我的求婚,那我今後一定會用一輩子的時間來補償她。”

想起二人過往的種種,薄瑾行百感交集。

聽著男人這有意無意的呢喃,薑心梔心底的失落更甚。

她之前一直以為,她能循序漸進地把薄瑾行拿下。

畢竟論家世論長相論學識,她哪一項都不輸顧南喬。

更何況他們還有一段失敗的婚姻,如果要再次走到一起,談何容易。

可是直到今天她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薄瑾行明顯已經對顧南喬動情了,而且顧南喬還是三個孩子的親生母親。

剪不斷,理還亂。她才是那個被迫出局的人。

兩人一起走到地下停車場,薄瑾行見薑心梔一直沒有說話,便用車鑰匙打開自己的車,禮貌詢問,“你今天是開車來的吧?要是沒有,我可以先去接喬喬,然後再一起把你給送回去。”

聽著薄瑾行這番熱心腸的話,薑心梔唇角不自覺**了下,“不用了,我開車來的。你還是趕緊去接她吧,千萬別讓她等久了。”

“好,那我先走了,你回去路上小心。”

見薑心梔婉拒他的好意,薄瑾行也沒強求,他頭也不回地朝車那邊走去,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留下。

薑心梔看著男人絕塵的背影,心中很是不甘。

她不想就這麽把喜歡的男人給拱手讓人,她不是盛雲柔。

晚上,盛家。

一輛黑色賓利穩穩停在了門前,蘇錦鋒著一身黑色西裝,盛氣淩人地敲響了盛家大門。

此時,盛家儼然已亂成一鍋粥。

盛京雄聽說盛雲柔將公司以一千萬超低價賣給了薑心梔,整個人怒不可遏。

當初為了給她和蘇錦鋒籌備這齊雲公司,盛家少說也砸了幾個億進去。

現在非但沒賺到,而且還血本無歸。

原本還能有個公司保底,現在倒好,就連股份也拱手讓人了。

當初盛雲柔提出要開公司的時候,盛京雄還以為她這榆木腦袋突然開竅,懂得放下那無疾而終的感情,專注事業了。

結果呢,幾個億在短短幾個月就被她敗得一幹二淨,就連盛氏集團也因此而受到了牽連。

隻見客廳裏,盛雲柔氣勢洶洶地坐在沙發。

麵對盛京雄的斥責她充耳不聞,依舊冷臉背對著他。

葉芬在一旁抹著眼淚,苦口婆心地勸說。

她不明白,好端端一個家,怎麽就變成了這幅德行。

“雲柔!你老實跟我交代!半夏集團假貨那件事究竟是不是你做的?!如果不是你,那薄瑾行怎麽會如此針對盛家?!你倆的婚約明明就已經一筆勾銷了,你要不要看看咱家那個股價,再這麽下去,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我們!”

聽著盛京雄無端的指責,盛雲柔依舊嘴硬,“爸!你怎麽能這麽冤枉我?如果你真覺得這事是我做的,那你去告發啊!你也不是不知道,現在顧南喬那個賤人跟瑾行在一起,平時肯定沒少吹耳旁風。瑾行之所以會針對盛家,恐怕也是那女人在背後從中作梗!”

聽了盛雲柔的話,盛京雄眼底的怒意更甚,“顧南喬顧南喬,你真以為我傻?就算這件事不是你做的!那公司呢?你憑什麽以一千萬低價賣給薑心梔?別忘了,你成立公司的起步資金都是從我這拿的!”

看著這女人這幅爛泥扶不上牆的模樣,盛京雄越想越氣。

要不是因為她,盛家也不至於落入這般田地。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那我把錢都還給你罷了!不知道我這條命能不能抵你那些錢!”

說罷,盛雲柔就從桌上抄起了一把水果刀,抬起自己的手腕,裝作一副要輕生的模樣。

葉芬見狀,整個人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她,崩潰哭喊道,“夠了!都少說兩句!一家人吵什麽吵?!”

“京雄啊!不管你想怎麽責備女兒,這公司已經賣了!你如此咄咄逼人,難道真要把雲柔給逼死不成嗎?!”

聽著葉芬的斥責,盛京雄怒發衝冠。

他感覺腦袋嗡嗡的,這個家真是沒一個讓他省心!

“慣吧!你就慣著她!別等到時候雲柔把咱家都敗光了,你才追悔莫及!”

隻見盛京雄憤恨別過了臉,一拳砸在了樓梯扶手上。

就在兩方爭執不休的時候,門鈴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誰啊!”

聽著這清脆的聲響,盛京雄一臉不耐地朝門外大吼了聲。

屋內的管家見盛總發怒,馬不停蹄地上前打開了門。

隻見蘇錦鋒趾高氣昂地站在門外,感覺到這屋內的緊張氛圍,大踏步走了進來。

他手裏還拿著一遝文件,表情冷冷地環顧著四周。

“蘇……錦鋒啊!你怎麽會來?!”葉芬看著麵前的男人,忙不迭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快快快請進,阿姨現在就去給你倒杯茶。”

蘇錦鋒看著葉芬這殷切的模樣,冷哼了聲,將手裏的文件重重拍在桌上。

“不必了,我長話短說,我今天來是特地跟盛雲柔解除婚約的。還有這個合同,是我們之前共同成立公司時所簽下的。合同上明明白白寫著,倘若公司在運營期間有任何問題,盛家都要償還蘇氏入股時全部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