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9 異常諷刺
大家一起在網絡上發瘋,各類熱詞熱梗也層出不窮。
【天!我才看到!太羨慕在現場的人了!如果我要是在的話,一定瘋狂雞叫!】
【誰說不是呢?母胎solo了二十多年,這樣的夢我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原以為隻是癡人說夢罷了,結果沒想到真讓我在現實生活中碰到了!】
【隻能說貧窮限製了我的想象力,不過顧總和薄總也的確相配。那天我在現場,顧總本人根本不上相,真人美得跟天仙一樣。】
【唉!而且她居然就是薄總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前妻,聽說薄氏小公主也是她的孩子。那天三個孩子在廣場上爹地媽咪的叫,我覺得親生的實錘了。】
評論裏,大家都在為這場盛大的世紀求婚忍不住感慨。不過也有一些人,想到了之前一直跟顧總爭鋒相對的盛雲柔。
【唉你們說,盛總究竟是不是導致他們離婚的導火索?聽說他倆當年離婚沒多久,薄家就跟盛家訂婚了,雖然這些年一直沒結婚,但是你們不覺得這事很蹊蹺嗎?】
【不不不,我覺得不是。盛雲柔看起來跟顧總就不是一個路子的人,沒任何可比性。聽說當初薄盛兩家確認聯姻的時候,還同時確立了商業合作。我看盛總就是公司利益的犧牲品,薄總要真喜歡,也不會這麽多年沒跟她結婚。】
【說得也是,而且小公主還小,正是需要母愛的時候。自己的親生媽咪都回來了,薄總又何必退而求其次?】
【 哎!你們是沒看薄總的求婚切片嗎?看過就不會這麽說了!薄總從始至終愛的人就隻有顧總一人,隻是當初年輕,比較後知後覺!】
網絡上關於這類的討論隻持續了片刻,最終還是化作對這對新人的祝福。
與此同時,薑氏別墅裏。
薑心梔雙手顫抖地滑動著屏幕,看著網友po出的求婚切片,內心深埋的嫉妒之火在頃刻間點燃。
她原以為之前薄瑾行隻是隨口問問,雖然有對顧南喬求婚的想法,但離真正實踐的那天還遠著呢。
結果沒想到,他居然當天就求婚了,而且沒有一個人向她通知此事。
薄瑾行精心籌備的求婚盛宴,也精準跳過了她。
說什麽好朋友,那男人根本就沒把她放在心上。
之前蕭如玨還神神秘秘地給她加油,結果呢,從那天之後,就再也沒有對她有過任何的助力。
憑什麽!
按道理說,顧南喬在這場感情遊戲中早就出局了!
憑什麽她一回來就奪了瑾行的心,那女人到底使了什麽狐媚手段?!
她不甘心,心裏猝然升起的嫉妒,逐漸化成了熊熊怒火。
她可是薑家的三小姐,想要什麽不是手到擒來。
不過是一個二婚男人,居然也敢無視她的存在。
薑心梔將手裏的手機重重摔在地上,端起桌上的涼茶,將杯中橙黃色的**一飲而盡。
不!
隻要沒結婚,她就有機會!
盛雲柔不是對顧南喬恨之入骨嗎?
現在那女人已經擺明踩她頭上了,難道她就打算一直坐以待斃?
“雪莉!”
想到這,薑心梔大聲呼喊著雪莉的名字。
聽到小姐的聲音,雪莉三步並作兩步地走了進來,看著桌腳碎裂的手機,心頭冷不丁一怔。
“雪莉!就現在!立刻馬上!聯係盛雲柔!說我要見她!”
“就說齊雲公司的資金鏈出現了問題,我要跟她麵談!一小時後,齊雲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見!”
“是!”
接到吩咐後,雪莉不敢有絲毫耽擱,連滾帶爬地走出去關上了門。
此時此刻,盛雲柔還躲在盛家老宅裏擔驚受怕。
盛家和蘇家的糾紛還未曾解決,她每日每夜都活在驚恐之中。
看著熱搜上顧南喬那幸福的模樣,她雙眼猩紅。
她現在之所以淪落到這番境地,一切都是那女人造成的。
憑什麽!顧南喬憑什麽這麽幸福!
那賤人就應該下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她伸出手,輕輕描摹著薄瑾行的臉。
想到自己這幾年勤勤懇懇的付出,她心裏就止不住委屈。
“薄瑾行!你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我那麽愛你!結果你呢,一步步把我推向了火坑!”
“五年啊!整整五年!我對你言聽計從!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跟你步入婚姻的殿堂!結果你呢,在那女人回來後就把我一腳踹掉,把所有的溫柔和笑容都給了她!”
“為什麽?既然你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要跟我成婚,那當初為什麽還要訂婚!給我留下了希望又狠狠掐滅!到現在,就連我們之間那僅存的美好也狠狠踩碎!”
“那顧南喬要是真那麽好,當初你吃飽了撐的要離婚禍害別人!我現在之所以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呀!”
盛雲柔抱著手機,整個人絕望地瑟縮在牆角。
她心底的幻想在這一刻徹底幻滅,她不得不接受這輩子與薄瑾行再無可能的事實。
想起薄瑾行之前看著她時那陰冷的表情,盛雲柔身體就止不住顫栗。
那男人對她從頭至尾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所以才能麵無表情地,一次又一次將手裏的尖刀插入她胸膛。
“收手吧!不值得!”
一個刺耳的聲音在腦袋不斷回響,也是,就算不放棄,她又能換得來什麽?
如果當初沒有堅持心中的執念,她現在也不會輸得這麽慘。
反倒是顧南喬,非但毫發無傷,還事業愛情雙豐收。
想想,就異常諷刺。
一股濃濃的無力感充斥全身,盛雲柔再也沒了堅持下去的勇氣。
她微闔著眼,感覺此刻正被無窮無盡的冰冷所包裹。
她頭靠著床板癱軟在地,昏昏欲睡間,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驀地在身側響起。
盛雲柔微微抬眼,右手毫無意識地順著鈴聲的方向摸了過去。
她將手機拿起,一臉煩躁地按下了接通,“喂?”
隻聽那邊傳來陣清脆的女聲,這聲音有些熟悉。
以為是騷擾電話,她剛想掛斷,那急躁的聲線就猝而打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