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神醫媽咪攜崽虐翻總裁大佬

535 還是不肯放過她

想到這,盛雲柔猶豫幾秒,渾身戰栗地撥打了蘇錦鋒的電話。

那頭響了幾聲,最終還是接聽。

沒等男人開口,盛雲柔就哆哆嗦嗦地把警察給自己打電話的事給複述了遍。

話音剛落,男人破口大罵,“盛雲柔!警察也給我打電話了!都他媽是你害的!”

“我這邊也接到了通知,就是有人實名舉報了咱倆造假貨這事,所以才被警方給找了上來!”

“明明這件事我已經基本上擺平了,是不是你那張破嘴又沒把門地跟別人透露了風聲,才把咱倆置入如此搖擺的境地?!”

“被舉報了?!”

聽到這個消息,盛雲柔一時間當頭棒喝,“這事肯定不是我說的呀!是不是你自己說漏了,然後又賴在我頭上?!”

見蘇錦鋒也被傳喚,盛雲柔心中的急躁總算是撫平了些。

以盛氏集團目前的情況,根本就幫不上她多少,可是蘇家就不一樣了。

蘇錦鋒再怎麽說也是蘇氏集團的半個繼承人,蘇家是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坐牢的。

如果要傳出去,對蘇氏集團的股價也是一次重擊。

開黑工廠這事雖然是她出的主意,但是蘇錦鋒全程都有參與。

警察也不是傻子,不會因為他三言兩語就被其糊弄過去。

“盛雲柔!你他媽真是個十足的蠢貨!現在都學會倒打一耙了是吧?”

蘇瑾鋒異常後悔,當初怎麽就腦袋一熱,跟這晦氣玩意扯上了關係。

如今可謂是進退兩難,連抽身都變成了一件極其奢侈的事。

“嗬嗬,說我蠢,你不也沒聰明到哪去?”聽著男人那言之鑿鑿的話,盛雲柔出言譏諷,“你要是聰明的話,咱們至於被人抓到把柄,每天誠惶誠恐地度日嗎?”

她感覺到蘇錦鋒語氣裏的慌亂,還以為這男人有多能耐,現在看來,不也是個貪生怕死的縮頭烏龜?

“你個賤女人!給我等著!要是我這次不能全身而退!我也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你拖向地獄!”男人對著電話,惡狠狠地說。

盛雲柔故作淡定地把手機從耳朵上拿了下來,怒喝了聲,“彼此彼此!”

三小時後,兩家人齊齊出現在警局門口。

氣氛異常尷尬,仿佛連周邊的空氣,都跟著凝固了些。

一夥人一齊在階下盤旋,誰也不願先踏上一步。

他們各懷鬼胎,都想把對方先送進去。

幾雙精明的眼睛兀自打量,誰都想在這件事情中全身而退。

僵持了許久,蘇錦鋒的父母邁出了第一步。

他強行擠出了一抹微笑,在盛京雄警惕的眼神中,和顏悅色地說。

“盛總啊,對於這件事,我來之前就已經想到了解決辦法。”

“我們蘇家願意花錢找律師,極盡所能地將事情擺平,但你們盛家,要把事故的主要責任給擔下來。”

“我們家錦鋒是個單純的孩子,在跟盛雲柔在一起之前,從來都沒有做過任何越界的行為。可是跟她在一起才短短幾個月,就屢次犯禁,現在還折騰到警察局來。”

“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已經問清楚了,主意本就是雲柔出的。我們家錦鋒隻是被她蠱惑了而已,跟警察這麽說,也算是實事求是。”

“你說什麽?!”聽了蘇父這大言不慚的話,盛京雄怒不可遏,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憑什麽讓我們盛家承擔主要責任,我還說是蘇錦鋒蠱惑了雲柔呢!當初合開公司是他倆共同的決議,他極力想向你證明自己,如今出事了就躲在女人身後,屬實是個孬種!”

聽盛京雄在這一本正經地顛倒黑白,蘇錦鋒氣不打一處來,“叔叔!您在說瞎話之前,有問過你身側站著的寶貝女兒嗎?”

“事情究竟是什麽樣的她心裏清楚,我跟半夏集團的顧總無冤無仇,也沒必要上趕著針對人家吧?!”

蘇父見蘇瑾鋒情緒激動,伸手拽著他的胳膊,一把攔住了他。

盛雲柔聽到這倒不願意了,她麵露猙獰地歇斯底裏,“蘇錦鋒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我才是瞎了眼,當初跟你一起浪費了這麽多時間!早知道你這麽沒有擔當!我就該早一點另覓他處!海城有錢的公子哥這麽多,你他媽算老幾?”

“行了!”

見兩人剛一見麵就要吵起來,蘇父眉頭一擰,忍不住大喝了聲,“在警察局麵前吵,丟不丟人?!”

“原本警方那邊可能還沒掌握什麽決定性證據,結果你們倒好,直接自投羅網。”

他眼神在盛源柔臉上一臉嫌惡的掠過,旋即又看向他身後的盛京雄。

“盛總,你也不必生氣,我自認為我的條件是合情合理的。”

“你們盛家現在最需要的是錢,不是嗎?即便我們蘇家願意擔責,你們盛家也擔不起這個賠償金。”

“你們擔責,我們出錢,咱們各司其職。之前蘇氏集團跟薄氏也有些交情,如果能私了,賠點錢就能將事情擺平。”

“至於雲柔在這其中所受的委屈,我們蘇家也會給予一定的經濟補償。這對你們盛氏集團而言,百利而無一害,不是嗎?”

聽了蘇父的分析,盛家反對的聲音逐漸消失。

蘇父說得沒錯,如今他們盛家已顧不得什麽名譽,公司也已在倒閉的邊緣搖搖欲墜了。

別說賠償金,如今他們連銀行的貸款都還不上,哪有多餘的錢去解決這事。

如果蘇式集團願意花錢擺平,那當然再好不過。

隻可惜,盛家一旦坐實了黑工廠這個帽子,不知要過多久,才能將公司洗白。

聽了蘇父的建議,盛家這邊的人都很沉默。

他們雖未應聲,但是也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

盛雲柔很是不甘,但是又很無奈。

心中對顧南喬和薄瑾行的恨意又加重了幾分,為什麽,為什麽就是不肯放過她呢?

明明他們都已經要結婚了,還要咄咄逼人。

難不成,真要讓她成為他們婚禮的祭品嗎?!

“盛總?您還好嗎?如果您要是沒有意見的話,那咱們就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