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神醫媽咪攜崽虐翻總裁大佬

538 不是賠償能夠解決的

盛京雄速度很快,隔天就花錢找了個專業律師。

律師了解完案情後便對此次事件做了下評估,情況很不好。

他去了警局一趟,請求見當事人一麵,向有關人員表明了意圖後,才獲得一次見麵的機會。

坐在會客廳,他靜靜等著警方將人帶出。

他在網上見過盛雲柔的照片,結果沒想到,眼前的女人跟照片簡直是兩個人。

才拘留幾天,盛雲柔就頹廢得不成人樣了。

她看著眼前這陌生的男人,雙眼無神,還以為是薄瑾行派來的,眼底流露出一絲譏諷。

盛雲柔穿了身白藍色套裝,巴掌大的小臉蒼白得毫無血色。

她眼睛惡狠狠盯著前方,慢悠悠將細長的指尖從袖筒探出,輕輕攥住了聽筒。

律師看著女人那虛弱的麵龐,抬手拿起了手邊的另一隻聽筒。

他右手熟稔地翻閱著文件,清明的眸中無絲毫波瀾。

“盛小姐,我是盛京雄先生請來的律師,專門負責您這個案子的。現在有幾個問題需要問您,還請您如實作答。”

聽到律師的來意,盛雲柔的眼神猛然間一亮,“你是我爸派來的,真的假的?他們人呢?為什麽不來看我!”

整整兩天,盛雲柔一直以為盛京雄會將她盡快從這牢籠中救出。

可是一直都沒見著人影,她不覺有種被拋棄的錯覺。

“盛小姐,盛總最近很忙,一直在為您的事來回奔波。他還要掌管公司,一時沒空過來看你,還請您能諒解。”

“我是專門來這跟您了解情況的,為以後打官司做準備。還請您務必如實相告,千萬別有任何隱瞞。”

律師看著盛雲柔這激動的表情,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

其實基本情況他已了解清楚,現在隻差跟當事人確認。

“好。”看著律師的臉,盛雲柔點了點頭。

隻要她爸媽還沒放棄,她就有機會出去。

見當事人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律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盛小姐,我想知道,開黑工廠究竟是不是您的主意?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售後的渠道都有哪些,以及從開始到現在營業額有多少?”

由於探視時間有限,律師一口氣把想問的都問了。

那雙沉沉的黑眸靜靜地盯著她,像在黑夜中駐守的野獸。

“我……我……”

盛雲柔低著頭,緊張地攪動著手指。

她看了眼身後看守的警察,總感覺說出這些,她的處境會更加艱難。

“盛小姐,這些事情我都已經查到了,今天來隻是為了跟您確認一下。”

看著盛雲柔那局促不安的表情,律師清楚她心裏的顧慮,“如果您實在不想回答的話,那就聽我的,告訴我是或不是就好。”

見律師沒再為難她,盛雲柔猶豫地點了點頭。

見她答應,律師打開手裏的文件,將掌握的數據全部念了一遍。

“……”

盛雲柔聽到他的陳述後,依舊保持沉默,後來在聽到銷售額數據的那一刻,整個人突然間兩眼一黑。

怎麽會這樣?

這個數字比她知道的要少了三分之一,這幾個月每月的營業額她都有經手,為什麽會有這種誤差?

“律師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根本就沒有賣那麽多錢,這數據是錯的!”

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更大的圈套,她焦急地辯解。

律師看到她這表情忍不住蹙了蹙眉,一臉疑惑地說,“盛小姐,這怎麽會,這數據我都是從警方這得到的,而且你自己不是都已經簽字畫押了嗎?”

“在此之前,我還專門找蘇氏集團的二公子確認過,他說這數據沒有問題。而且我還調取了工廠財務的電腦,跟每月報表也對得上。”

因為這個數據跟盛雲柔的量刑息息相關,所以律師對此十分謹慎。

可他看盛雲柔這表情不像是裝的,就好像第一次聽到一樣。

“不不不,律師先生,沒有那麽多,真的!錢是我拿的我知道,都這個關頭了,我也沒說謊的必要!”

盛雲柔意識到這事有詐,蘇錦鋒雖然嘴上說著愛她,結果卻背地裏對財務做手腳。

因為工廠的一切都是他置辦的,廠長財務也都是他花錢雇傭的,所以要從中作梗,簡直易如反掌。

而她居然真的自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到現在才算是一朝夢醒。

“盛小姐,這個問題很嚴重,關乎到你自身。而且目前看來,無任何轉圜的可能。”

“因為警方那邊也調查過,關於你們每月收入的歸屬問題。蘇家那邊已經把拿到的贓款如數歸還,而剩下的三分之二,也都確認打入了你的賬戶。”

“我的賬戶?”

顧南喬的心裏一團亂麻,他們究竟是怎麽查的?

“律師,所以現在是什麽情況?我究竟會判幾年?”

盛雲柔雙手緊攥著話筒,情緒激動。

如今追根究底已經來不及了,量刑才是她最關心的事。

“盛小姐,根據刑法第一百四十條到一百五十條規定,犯了生產銷售偽劣商品罪的,應當以所涉及的金額量刑。”

“銷售金額在二百萬以上的,要判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你目前的涉案金額已達到這個數額,所以情況很不好。”

“七年以上?!”

盛雲柔聽到這個數字,麵色驚恐。

“你是騙我的吧?!我不過是想跟顧南喬開個玩笑罷了,有必要這麽上綱上線嗎!”

“不就是二百萬?我賠,我賠還不行嗎?!我可以以雙倍的價錢賠償我所掙得的金額,還可以向她公開道歉!”

她之前下定決心要整顧南喬的時候,根本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半夏集團如今發展勢頭那麽好,為什麽她還要蹲七年?

“盛小姐,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國有國法,有些事情不是賠償就能夠解決的。”

看著律師這副無可奈何地表情,盛雲柔站起身,激動地趴在玻璃上。

“律師!既然我爸已經花錢請你了,那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吧!救救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

“順便幫我轉告我爸媽,不管付出什麽代價,我都不想坐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