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0 判刑至少七年
蕭如玨跟在薄向天身後一言不發,她也被這兩人的精神狀況給猛然嚇到了。
前不久他們還算是半個親家,還差點變成了一家人。
結果沒過多久盛家就淪落至如此下場,也不免令人唏噓。
盛京雄吞吞吐吐,將事情的經過簡單陳述了一遍。
他不敢誇大太多,畢竟顧南喬才是受害者,他們從她嘴裏也依舊能了解到真實情況。
聽完事情的經過,薄向天徹底沉默了。
沒想到之前讓半夏集團的輿論差點傾覆的罪魁禍首,居然是盛雲柔。
那孩子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沒想到竟會做出如此惡毒之事。
薄向天聽完,臉色當即便陰沉了下來。
他閉口不言,有意無意地逃避著盛京雄注視的目光。
盛京雄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他不自覺壓低了聲線,小心翼翼地察言觀色,沉吟半晌後,才猶猶豫豫地開了口。
“向天,求你了,幫雲柔說說話吧!我承認她這次做的實在有些過火,但是你要知道,她自從退婚後就受了刺激,控製不了自己的行為。”
“如今事情已真相大白,半夏集團也並未獲得實質性的損失。你能不能幫她求求情,別讓她坐牢……”
見盛京雄低三下四的開口,薄向天無奈地歎了口氣,“京雄啊,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畢竟不是當事人,沒辦法替他們原諒雲柔的所作所為。”
薄向天向來不愛摻和薄瑾行的事,尤其這件事還關乎顧南喬。
“我知道,我也沒讓你立刻給我答複,幫我求求情,求求情便好。
“瑾行這孩子素來孝順,你的話他不會不聽。隻要你願意開口,雲柔她肯定有一線生機。”
盛京雄站起身蹲在薄向天麵前,再次卑微開口。
蕭如玨在一旁也聽了事情的經過,不覺訝然。
“向天,要不咱們就跟瑾行說說吧。我覺得雲柔應該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她雖然是自作自受,但是也沒到坐牢這麽嚴重的地步。”
“得饒人處且饒人,咱們畢竟也差點成為一家。若是眼睜睜見死不救,是不是顯得太不近人情了點。”
聽到蕭如玨的話,薄向天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他耐不住這兩人的軟磨硬泡,斟酌了片刻,最終還是勉勉強強地鬆了口。
“好吧,我可以幫你去說,但這是最後一次。如今瑾行跟南喬就要結婚了,我希望這輩子,盛雲柔別來打攪他們的生活。”
見薄向天鬆口,盛京雄心頭的大石頭也總算是落下了些。
他臉上的皺紋快速抖動了下,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好!你放心!從今往後,雲柔絕不會打擾瑾行半分。”
“若是違背,瑾行再追究也為時不晚。我們會時刻看好她,絕不讓她有任何越距行徑。”
聽著盛京雄的保證,薄向天腦袋脹疼。
他抬手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麵無表情地下了逐客令。
“天不早了,你們就先回吧。等回頭我讓瑾行親自給你們打電話,至於勸說的結果,我不能保證。”
他現在隻想趕緊把這兩人送走,還客廳一片清靜。
“謝謝!謝謝你向天!你放心好了,我們一定會遵守的!”
葉芬一聽雲柔有救了,也不自覺擦了擦眼角的濕潤。
“謝謝你們!真的拜托了!那我們就先走了,這麽晚打擾,真的很抱歉!”
“不謝。”
麵對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謝意,薄向天冷冷回應了聲,。
他波瀾不驚地讓管家把他們送走,待那吵鬧的聲音消失在門外,他的心情才總算平複了些。
“向天,這可怎麽辦?我們要怎麽跟瑾行說?沒想到雲柔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我之前真是看錯他了!”
看著薄向天那苦惱的表情,蕭如玨咬牙切齒道。
“怎麽?你之前不是挺喜歡這個兒媳的嗎?怎麽突然就變了?剛剛在盛京雄麵前還替她說話來著,轉眼又義憤填膺了起來……”
薄向天見蕭如玨表裏不一,他有時真的好奇,究竟哪一麵才是真正的她。
麵對薄向天的調侃,蕭如玨臉上流露出一絲煩躁,“不幫怎麽辦?他們顯然是有備而來,要是咱們不答應的話,估計還能在這裏跪一整天……”
他不敢跟薄向天說她之前收盛家不少好處的事,萬一葉芬給她抖了出來,薄向天又該有意見了。
“算了。”
聽了蕭如玨牛頭不對馬嘴的解釋,薄向天也懶得斟酌。
“既然已經答應了他們,那我明天就去找瑾行說說。不過既然警方那邊已經調查了此事,就算我們不追責,盛雲柔那邊估計也不能全身而退”
薄向天對法律不太了解,但是盛雲柔歸根究底,的確是犯法了。
就算他們不追究她的責任,怕是也難逃法律的製裁。
第二天一早,薄向天給薄瑾行打了個電話,便匆匆忙忙趕到了別墅。
顧南喬知道薄向天有急事要找他們,於是便讓陳嬸去送孩子,她跟薄瑾行在家中等待。
半小時後,薄向天如約抵達,但情緒很不好,看起來像發生了什麽大事。
見他蹙起了眉,顧南喬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一臉凝重地將人迎了進來,起身去廚房準備茶水。
薄向天進門後,坐在兩人對麵斟酌著語言。
餐桌上,杯裏的霧氣徐徐升空。
他察覺到對麵兩人那探究的眼神,猶豫了幾秒,沉聲開口道。
“瑾行啊,有個事我想跟你們說。昨天晚上盛家人跑去找我了,說現在雲柔在警察局拘留,要判至少七年。”
“我雖然不該插手你們年輕人的事,但是我們跟盛家畢竟是世交。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這件事已經結束了,咱們就心胸寬廣些,放她一馬,免得給人烙下了話柄。”
聽到薄向天的話,顧南喬一臉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盛雲柔居然拘留了?可是這跟瑾行有什麽關係?
“爸,不是我告發的她。我本來是打算給她留條活路,可是不知道是誰把事情鬧大了。”
薄瑾行表情淡淡,對這事並不意外。
他早就查出了假貨事件的幕後主使,隻是懶得計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