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神醫媽咪攜崽虐翻總裁大佬

561 我真的很愛他

他單手插在腰側,撥通易凱的電話。

那頭響了一聲便接了起來,傳來男人急促的聲音。

“易凱,情況怎麽樣了?”

聽到薄瑾行的盤問,易凱抱歉地回答,“對不起爺,暫時還沒找到。”

“我們找到那女人手機的定位,是在市區的一處垃圾桶裏。她現在應該換號碼了,而且不是用自己的身份信息辦的。”

“那輛麵包車也很謹慎,在有意識避開市內監控,而且選擇了一條沒有監控的郊區小路,如今不知所蹤。”

“我已經讓我們的人兵分三路,從各個方向去找尋車輛的下落。雖然這個方法很耗時長,但是已經是我們目前能想到的最有效的方法了。”

因他們得知此事的時候,那輛麵包車已經駛出了監控範圍,所以他們沒法查它的實時蹤跡。

易凱想了很多追蹤方式,最終把目標鎖定在他們最後出現的監控區域之內。

隻是,同牌子的麵包車真的很普遍,要找也真的很麻煩。

薄瑾行聽了易凱的匯報,清澈的眸子又暗了些許。他沉吟片刻,略微思索了幾秒。

“盛雲柔不可能不跟外界聯係,我猜她可能還有其他幫手。”

“除了麵包車,你還可以從電話卡下手,查她出獄當天辦理的所有號碼。”

“不管用多少錢,務必以最快的速度追到她的行蹤。”

“若是出什麽岔子,拿你試問。”

見警察那邊無任何消息,他還以為易凱這邊能有啥結果。

沒想到,依舊如此。

轉過頭,他正巧撞見顧南喬那期待的眼神。

他眼神隨即又落寞地暗了一瞬,然後被濃濃的陰鷙取代。

另一邊,薑家別墅。

雪莉一直在追蹤薄家那邊的動向,掌握了基本情況後,便回來向薑心梔匯報。

“小姐,薄家那邊的情況我已經打聽清楚了。警方那頭已經出動了全部警力,薄瑾行也花大價錢找人在海城全麵搜尋盛小姐的下落。”

“據說警方那頭已經掌握了不少線索,摸到郊區隻是早晚的事。”

她打聽道,海城每個區域的警力都已增派了人手,全麵排查。

除非盛雲柔待在房子裏一直不出去,不然遲早會暴露在監控範圍之內。

薑心梔沒想到事情會鬧得如此之大,她麵色沉鬱,“盛雲柔那邊呢?還沒有聯係顧南喬嗎?”

都已經兩小時了,不知她究竟想幹什麽,為何還不出手。

這事拖越久越難解決,她這是在給薄瑾行反應的機會。

雪莉聽到小姐的問話,輕輕搖了搖頭,“回小姐的話,應該沒有,因為薄總和顧小姐現在還在別墅等消息。”

“如果盛小姐聯係了他們,他們現在應該也不會在家裏坐以待斃。”

聽到雪莉的匯報,薑心梔臉上的得意逐漸被擔憂代替,“怎麽這麽慢……”

兩個小時都沒聯係,那瘋女人究竟在搞什麽?

以她目前的精神狀態,該不會真的對孩子下手吧?

雖然薑心梔之前也想過會鬧出人命,但現在看警方的重視程度,萬一真的把事態擴大,很有可能會查到她頭上。

不行!絕對不行!

萬一弄出人命,薄瑾行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盛雲柔的電話和房子都是她找的,倘若要追根究底,很有可能會把她扒出來。

顧南喬沒了沒事,但是三小隻畢竟是瑾行的親生孩子。

要是孩子沒了,那男人肯定會喪失理智,誰也不知道一個喪失理智的父親究竟會做出什麽。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薑心梔臉色難看,朝雪莉煩躁地擺了擺手。

把人支開後,她再次撥打了盛雲柔電話。

那女人過了很久才接,那頭是令人駭然的沉默。

“盛雲柔!你現在那邊是什麽情況?不是說要報複顧南喬嗎?為什麽還不動手?”

薑心梔語氣有些不悅,她討厭這種情緒被人拉扯的感覺。

“別慌,沒到時候。我就喜歡看顧南喬飽受煎熬的樣子!現在結束,太便宜她了!”

盛雲柔在等,她在等一個恰當的時間將其一舉擊潰。

聽到盛雲柔的回應,薑心梔有些崩潰,“不是!你究竟想做什麽?孩子們沒事吧?你冷靜點,千萬別把事鬧大了!”

她能明顯感覺到這女人的情緒變化,盛雲柔現在的確已經到了某種癲狂的程度。

沒想到薑心梔居然會關心顧南喬的孩子,盛雲柔覺得有些好笑。

“放心,他們沒事,你不用擔心。出於感謝,我會盡力幫你消除所有阻礙的。”

薑心梔聽到盛雲柔這陰陽怪氣的話語,心底的怒火更甚。

“你怎麽還覺得我是為了自己?我這明明是在保全你啊!你也不知道薄瑾行究竟什麽勢力!他現在正在滿世界得找你呢!”

她覺得之前給盛雲柔找的別墅還是不太隱蔽,不自覺有些後悔。

盛雲柔聽到她的話卻滿不在乎地冷哼了聲,心中不自覺湧上一絲苦澀。

“找就找唄!反正遲早要見麵!他還沒如此急切的找過我呢!這是不是也算是我的一種榮幸?”

“天呐!”薑心梔聽了她這自暴自棄的話,眉頭都蹙成了一道川字,“你為什麽會這麽想?真的值得嗎?!”

她沒想到盛雲柔居然愛薄瑾行愛到了這種程度,即便在這種關頭,還要用扭曲的思想來麻痹自己。

隻聽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笑聲,那笑聲陰森可怖,讓人不寒而栗。

薑心梔聽了頭皮發麻,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薑小姐,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愛他!”

“瑾行從來都沒有對我笑過,我見過他最溫暖的笑容,是麵向顧南喬的。”

“整整五年,我於他而言就是個應付媒體的工具人。表麵上是他的未婚妻,但是私底下,連挽他的手腕都要看他的臉色。”

“我們聖家沒有你們薑家這麽雄厚的資本,我也不過是個聯姻的工具罷了。”

“如果瑾行找個像你這樣的我也認了,可為什麽,偏偏是顧南喬那個賤人!”

盛雲柔說著,尖銳的聲線幾乎要掀開房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