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神醫媽咪攜崽虐翻總裁大佬

565 孩子是無辜的

“隻要媽咪沒來,我們就不會有性命之悠,哥哥們一定會帶你逃出去的!”

在哥哥的安撫下,小晨曦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

她眼皮很沉,不一會兒思緒就宕了機。

想想念念一直在觀察周邊的環境,思索著出去的方式。

他們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帶妹妹離開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鬼地方。

另一邊,別墅裏。

顧南喬依舊心焦地給盛雲柔打著電話,可是一連打了三個她都沒接,顯然是不想搭理。

薄瑾行的臉色越來越差,焦灼了整整一個下午,他的耐心早已被耗完了。

倘若那女人被他抓到,他一定會不遺餘力地將她送進監獄。

他自認對盛家已仁至義盡,可是盛雲柔依舊不斷挑戰著他的下限。

既然這樣,最後的情麵也沒必要顧了。

“怎麽辦?瑾行,她不接電話?”

“你說孩子們會不會已經……我好害怕……”

顧南喬看著未曾響動的電話,整顆心瞬間跌入穀底。

她知道盛雲柔一直很恨她,但是沒想到那女人竟然會用這種方式報複。

“沒辦法了,先給警方打個電話吧。他們不是在查IP嗎,看他們查的怎麽樣了。”

“好!”聽到瑾行的建議,顧南喬含著淚重重點了點頭。

她看著男人撥通了警局的電話,神色慌張地等待著。

警官還以為薄瑾行已經聯係到了犯罪嫌疑人,結果沒想到,依舊是徒勞。

“你好,你們那邊有什麽眉目嗎? IP地址查得怎麽樣了?”

聽到電話聽筒傳來男人冰冷的聲音,警方愧疚地歎了口氣。

“現在已經定位到那部手機的信號了,我們的技術部門也已破解了大致範圍。”

“但由於距離較遠,郊區信號較弱。如果要確定精準位置,可能要到明天。”

警方不敢給薄瑾行承諾破解的時間,畢竟他們自己也拿捏不定。

“明天?不能再快一點嗎?!”薄瑾行有些急切。

“薄總,這已經最快速度了,做不到的事情,我當然不能跟您承諾。畢竟警局的技術有限,我們也隻能盡快縮短時間。”

“另外各區域駐守的大隊一直在巡邏,倘若發現任何疑似犯罪嫌疑人的身影,我們也會第一時間跟總部匯報。”

為了破解這個案子,警局可謂是忙得焦頭爛額。

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能獲得如此突破性進展,已經很難得了。

他們已經動用了全市所有警力,但依舊力不從心。

除了輿論壓力,薄氏資本的壓力,也難以避免地讓他們喘不過氣。

“謝謝,如果可以的話,還請盡量快點。”

薄瑾行也知道逼他們沒用,到現在為止,警局那邊的確盡力了。

“知道了,薄總。您那邊要是有什麽新線索,也請及時跟我們聯係。”

“畢竟目前我們掌握的線索還是太少,很難精準定位。”

“好。”

聽了警察那邊的消息,薄瑾行輕歎了口氣,默默掛斷了電話。

顧南喬聽了後萬念俱灰,定位的結果明天才能出來,而且還不精準。

那今晚怎麽辦,萬一那瘋女人對三小隻下手……

她不敢去想,一想到那女人張牙舞爪的表情,情緒就忍不住崩潰。

“瑾行,易凱那邊有消息嗎?我們絕不能過夜,絕不能!”

“咱們現在根本就不清楚盛雲柔那邊是什麽情況,萬一她對孩子們下手怎麽辦,我真的好害怕!”

顧南喬覺得那女人之所以不接她電話,就是想耗著。

想在她精神鬆懈之時,給她迎頭痛擊。

“應該沒有,”薄瑾行伸手將女人攬入懷中,“易凱那邊如果查到消息的話,會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可是到現在都沒,應該還沒有查到。”

男人伸手拂去女人臉上的濕潤,這也是他麵對家庭時,第一次感到挫敗。

“瑾行!”突然想到什麽,顧南喬抬頭看他,“要不我們給盛雲柔發短信吧!電話她不接,短信她不一定不回!”

“她這麽做的目的,無非是要給咱倆施壓,聯係我們是遲早的事。如果我們主動談條件,沒準她會放孩子一馬也說不定。”

顧南喬絕不可能安穩等到明天,如果再聯係不上,她寧可去警局跟警察一起找。

“可以,發吧。”

薄瑾行看著她焦急的表情,輕輕點了點頭。

顧南喬轉了個身從他懷中溜出,顫抖的手在屏幕上快速敲擊。

【盛雲柔,我知道孩子們在你手裏。不要傷害他們,你想要什麽都可以談。】

【你現在懸崖勒馬還來得及,警方正到處找你。如果你能妥善將孩子歸還,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

【你的人生還很長,沒必要作踐自己。你恨的是我,孩子們是無辜的!】

顧南喬屏住呼吸,感覺周遭的聲音仿佛都消失無蹤。

小圓圈緩緩在屏幕中心旋轉,最終響起短信發送成功的提示音。

顧南喬一連發了三條,都無人回複。

女人的情緒也已在崩潰的邊緣,手指用力攥著男人平整的衣擺。

“瑾行,怎麽辦啊!她不回複!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不然我們開車去找吧!警方不是已經確定了大致方位嗎?我跟孩子們心有靈犀,我相信我們一定會發現線索的!”

顧南喬緊蹙著眉,那雙絕望的雙眸波光瀲灩。

她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一想到孩子們可能被虐待,就痛得無法呼吸。

“喬喬,你先冷靜一下!乖!”

薄瑾行聲線平緩,不動聲色地從女人的手裏拿過了手機。

“我現在再給易凱打個電話,看究竟什麽情況。又過了一兩個小時,他那邊應該不會一點線索都沒。”

顧南喬聽著耳邊輕柔的聲線,擔憂的心緒也並沒有得到絲毫安慰。

她兩眼一黑,隻能胡亂地點了點頭。

薄瑾行伸手握住她那倉皇的小手,伸手扶她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拿著手機,他走到門外。

今夜的天色格外得暗,天空似乎全然被烏雲給遮蔽了,看不到一絲光亮。

他重重歎了口氣,感覺胸腔被壓得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