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神醫媽咪攜崽虐翻總裁大佬

572 焦躁的內心

薄瑾行和警方談妥之後,就馬上給易凱打了電話。

他很快派人前往警方探察到的村子,讓十幾個退伍偵察兵潛入偵察,其他人則在外圍駐守。

趁天色還沒亮,他們馬上行動,在那片居民區地毯式搜尋。

為避免打草驚蛇,易凱並沒派太多人潛入。

顧南喬本想一同前去,可這想法一出,就被薄瑾行借口攔了下來。

現在盛雲柔還沒有找到不說,除了夜場那幾個人,他不知那女人還有沒有雇傭別的人手。

他跟顧南喬兩人目標太大,如果被發現,一不小心就會功虧一簣。

蕭如玨知道她著急,雙手緊緊抱住女人顫抖的身子。

她看著顧南喬焦躁的眸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安撫道。

“喬喬,瑾行那邊已經安排好了,我們要相信他。現在已經很晚了,要不你先去睡會,等明天一早也許就有結果了。”

聽到蕭如玨的安慰,薄向天也皺著眉看向了她。

“是啊南喬,現在人還沒有找到。你隻是個弱女子,去了估計也幫不上什麽忙。瑾行找的人都是退伍偵察兵,偵察能力極強,估計等不到明天早上就能找到人也說不定。”

看著叔叔阿姨關切的眼神,顧南喬很是糾結。

沒有確認三小隻的安全,她怎麽能睡得著?

一想到此時此刻孩子們可能正在被虐待,她就心如刀絞。

盛雲柔會不會把對她的恨意發泄在孩子身上還不得而知,她心裏像繃緊了根弦,焦慮到什麽都做不了。

聽到這邊的動靜,薄瑾行掛了電話,走過來牽住顧南喬的手,“走吧,我爸媽說得對。明天還有場硬仗要打,你要是不儲存一點體力,怎麽跟盛雲柔對峙?”

顧南喬原本想再據理力爭一下,奈何拗不過薄瑾行。

她小手在他掌心掙紮了兩下,還是無一例外地被男人拽了回去。

“爸,媽,你們也去睡吧。樓上有幾間客房,今天就別回去了。”

薄向天聽到他的話,深深歎了口氣,“這麽晚了,你想讓我回我都不回。我還要看我孫子被平安找回來呢!”

見叔叔阿姨今晚要留宿,顧南喬輕輕放開了薄瑾行的手。

“那叔叔阿姨,我去幫你們收拾房間。要不你們睡主臥也行,主臥最大。”

見顧南喬一臉急切地想上樓收拾,蕭如玨眉心一擰,一把拉住了她,“不用啦喬喬,我跟你叔叔睡客房就行。我和他沒什麽潔癖,可以自己收拾。”

“那……那好吧。”

見蕭如玨拒絕,顧南喬也沒有堅持。

薄向天見她一隻腳已經踏上了樓梯,趁勢從後麵推了瑾行一把。

“瑾行,還不快帶喬喬去休息?你們今天累了一整天,得好好補充補充體力。”

薄瑾行踉蹌地向前走了兩步,剛好碰到顧南喬嬌軟的後背。

他順勢攬住女人纖細的腰肢,旋即幫她把臉上粘連的碎發小心整理了下。

“走吧,我們去休息。不用這麽客套,不然我爸媽他們會很拘謹。”

“好吧……”

顧南喬抬起頭看著男人那溫柔的眼,輕輕點了點頭,然後鬆開了蕭如玨,肩頭沉沉落下。

“爸,媽,那我們就先上去了,你們隨意。”

薄向天看著她那易碎的小臉,微微點了點頭,“去吧。”

顧南喬被男人摟著,亦步亦趨地上了樓。

躺在**,她身心俱疲,連換衣服的力氣都沒了。

薄瑾行打開衣櫃,看著上麵熨燙整齊的衣服,從裏麵拿了一件新買的睡衣,拿剪刀剪掉吊牌。

堅實的身影在床邊佇立,男人輕輕拽起女人的胳膊。

他剛想伸手解她的紐扣,顧南喬就手疾眼快地一把攥住了他。

“你……你要幹嘛?”

她警惕地看著薄瑾行的眼,有氣無力地轉了個身。

“要休息了,你該不會要穿著這身吧?要是沒力氣的話我就幫你換,反正也沒什麽不該看的。”

顧南喬聽著男人那想當然的話,單手撐著床沿艱難坐了起來。

“不用了,我不想換。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查到盛雲柔的下落,這麽睡挺好的。”

說完,她還煞有介事地拉了拉自己的外套。

“不換衣服怎麽能睡得好?你這西裝裙那麽硬,睡不好的話,明天就沒精神。”

“你放心好了,隻要易凱打電話過來,我肯定第一個跟你說。我保證,絕不會把你一個人扔在家裏。”

薄瑾行說著,手裏仍舊拿著那身嶄新的睡衣。

睡衣上有股淡淡的茉莉清香,是衣櫃裏樟腦丸散發的香氣。

顧南喬聽著他的話,用手再次拽了拽衣服的下擺。

“其實我覺得這件襯衫還好,沒有你說的那麽硬。睡覺也不一定要穿睡衣,萬一有了信,可能會來不及換……”

她這套衣服是絲綢質地,確實沒有普通西裝裙那麽硬。

即便是睡覺穿,也絲毫不覺得硌人。

見顧南喬堅持,薄瑾行不容拒絕地壓低了聲線。

“你換不換?你要是不換的話我就幫你換。睡覺就要有睡覺的樣子,哪有穿工作裝睡覺的?”

見男人又將手伸了過來,顧南喬心頭一緊,連忙從**爬了起來。

她一把拽過男人手裏的衣服就往衛生間鑽,小腦袋向外探了眼,毫不猶豫地鎖上了門。

“不用了,我還是自己穿吧。”

十分鍾後,顧南喬洗漱完畢,她額前的碎發沾了些許濕氣,整整齊齊地貼在了腦門。

臉上淚痕消失,可雙頰依舊慘白。

隻剩下那雙沉沉的黑眸,像蒙了層薄霧一般,朦朦朧朧地沒有半分神采。

薄瑾行去了客廳的公用衛生間,他換好衣服回來,女人已經乖乖躺回了**。

他輕手輕腳地爬了上去,從身後輕輕摟住了顧南喬的腰。

女人微閉著眼,睫毛如蟬翅般微微擺動。

可那不斷滾動的眼球,卻已暴露她此刻焦躁的內心。

屋內的燈是關的,隻有一盞昏黃的壁燈。

暖暖的燈光打在顧南喬沁白的側臉,薄瑾行靜靜地看著,將女人給摟的更緊了些。

“怎麽了?睡不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