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4 天造地設的一對
“喬喬,你今天真美。”
薄瑾行看著她,由衷誇讚道。
“薄瑾行,你今天也很帥。”
顧南喬上下打量著男人那挺拔的身姿,不愧是海城絕大多數女人的夢中情人,那臉,那身材比例,簡直無可挑剔。
“走吧,咱們去彩排。剛剛我已經跟工作人員順了遍流程,很簡單,咱們走一次就會。”
薄瑾行將顧南喬的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臂彎,音樂響起,二人步調一致地邁上了紅毯。
婚禮的流程與尋常無異,顧南喬早已爛熟於心。
那條長長的紅毯滿打滿算也不過二十多米,但是她卻好似走了一輩子那麽久。
她腳步輕盈地邁了上去,紅毯很軟,纖細的鞋跟踩在上麵發不出絲毫聲音。
顧南喬腦中難以控製地想起她跟薄瑾行過去的種種過往,人生就是場漫長的電影,每一幀都仿佛猶在昨日。
舞台上,司儀的聲線空曠深遠,好似把她帶入了另一個時空。
待司儀錯落有致地念完了一大段誓言,顧南喬目光柔和,最終堅定地說出了那句,“我願意。”
“好,現在我宣布你們二人正式結為了夫妻,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跳過互相佩戴戒指的環節,那是正式婚禮時才有的保留節目。
念完誓詞後,司儀便識趣下台。
薄瑾行眸光炙熱地盯著女人那輕顫的睫毛,他單手將顧南喬頭頂的薄紗掀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唇角。
“我的新娘,請問我現在可以親你了嗎?”
顧南喬低垂著眉眼,帶著絲嬌羞與無措,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秒,男人便毫不客氣地扣住她的後腦,風卷殘雲般吻了上來。
這個吻瘋狂中帶著絲憐惜,顧南喬吻技本就拙劣,在麵對男人的強烈攻勢下,她腦袋一片空白,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薄瑾行右手輕輕把玩著她的耳垂,不斷刺激著顧南喬敏感神經。
半分鍾後,他依依不舍地放開了她,轉而將人給擁入了懷中。
男人帶著濕氣的唇吻了下她的耳側,隨機喑啞著嗓音,發出低低的輕笑。
“怎麽了,連配合都不會了?”
薄瑾行語氣中含著滿滿的逗弄之意,一時間讓顧南喬不知該如何回應。
“你……是不是故意的?說好了隻是彩排,怎麽還動真格?”
顧南喬拳頭下意識緊握,嬌嗔地在男人胸口輕輕捶打了下。
這力道無異於隔靴搔癢,像是在與其暗戳戳調情。
“彩排,當然是每個環節都得麵麵俱到,不然你怎麽會有代入感?”
“如果你覺得我太粗魯,等正式婚禮那天,我可以再溫柔一點。”
“畢竟我們還有很多的時間,婚禮上做不到的事兒,回家也能做。”
顧南喬聽出了男人的言外之意,她雙頰霎時間紅了,錘打男人胸口的力道變得更用重了些。
“你討厭!怎麽一天到晚就想著那事?!結完婚我們該忙工作了,這段時間為了籌備婚禮,你估計耽擱了不少公事吧?!”
由於半夏集團的模式比較單一,所以即便沒有顧南喬的管理,也基本不會出什麽岔子。
但是薄瑾行不一樣,他可是整個薄氏集團的主心骨,少了他的領導,那些滾動的齒輪就像生鏽了一樣,運作緩慢或者停滯不前。
薄瑾行原以為自己是工作狂,還怕一忙起來,會忽略了喬喬的感受。
可現在看來,喬喬有時候比他更適合做一個領導者。
因為她無時不刻都在想公司的事,即便是在婚禮彩排現場也毫不例外。
“你放心好了,這些事交給我爸也行,蜜月總歸是能抽出時間的。”
“別忘了,我爸以前也是薄氏集團的領導人。雖然他現在不怎麽管事,但是對公司的情況依舊一清二楚。”
顧南喬沒想到薄瑾行已經考慮到蜜月的事,她有些難為情,將臉深埋在男人懷中。
“現在談這些是不是太早了?到時候再看。”
沒有孩子,跟薄瑾行單獨出去旅遊,她腦中已經閃過無數個不合時宜的畫麵。
“不早了,結完婚就是。”薄瑾行笑言。
顧南喬聽著他那極具魅惑的嗓音,默默後退了步,拉開了兩人距離。
“彩排結束了,咱們快回去吧。”
她感覺周圍一雙雙眼睛正在看著自己,羞怯得有些無所適從。
“沒事,再抱一會。”
男人拽著她胳膊,不由分說地再次將人給拉入懷中。
而此刻這溫馨浪漫的一幕,卻不偏不倚地落入正巧趕來的薑心梔眼中。
來之前,薑心梔已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
可當她看到那兩人甜蜜糾纏的畫麵,心口還是如白蟻灼心般疼痛。
顧南喬身穿白紗的樣子的確很美,可她目前所站的位置,分明就應該是自己的。
薄瑾行以前給她的感覺素來內斂,可如今在顧南喬麵前卻表現得如此外放。
難道這就是真愛,她不相信。
彩排明明已經結束,可那倆人依舊意猶未盡地緊緊相擁。
薑心梔的視線落在顧南喬那光滑的美背之上,如果視線可以殺人的話,恐怕她已經死了一萬次了。
不想看二人繼續秀恩愛,薑心梔手裏拿著禮物,不動聲色地走了過去。
她在距離薄瑾行較近的地方,看著他們糾纏的畫麵,不合時宜地鼓起了掌。
顧南喬聽到聲音,下意識從男人懷中掙脫。
一轉頭,便看到薑心梔那溫柔的笑容。
“不錯不錯,你們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剛剛在那邊看了很久,顧總,這套婚紗真的很適合你!”
她看著顧南喬那略顯局促的表情,皮笑肉不笑地誇讚。
顧南喬提前不知道薑心梔會來,她跟薄瑾行親熱被人圍觀,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喬喬,薑小姐是專門來給我們送新婚禮物的,因為她在我們婚禮那天可能要回北城,所以見證不了我們的幸福。”
薄瑾行見顧南喬有些意外,出聲解釋道。
聽了他的敘述,顧南喬也基本知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