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神醫媽咪攜崽虐翻總裁大佬

606 簡直三生有幸

薑心梔眼眶已經有了些隱隱的濕潤,墮入地獄也不過如此。

她不知自己為何要執意來這,用別人的幸福來懲罰自己。

“瑾行,顧小姐,既然賀禮已經送到,那我就先走了。”

“這段時間我在幫我父親處理薑氏集團在海城的一些事務,所以就不奉陪了。”

顧南喬沒想到薑心梔會這麽快離開,她惋惜地歎了口氣,“這樣呀,我本來還想請薑小姐吃個便飯。既然您有急事,那咱們下次再約。”

看著顧南喬那甜甜的笑容,薑心梔艱難地點了點頭。

她用餘光瞥了眼身側的男人,見他毫無反應,隻得咬著牙毫不猶豫地離開。

快步跑回車內,她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捂著臉隱忍著哭泣。

薄瑾行比她想象得要更愛顧南喬,她介於兩人之間,像個被人厭嫌的小醜。

為什麽,為什麽那女人輕而易舉就能得到瑾行的愛!這到底是為什麽?!

難道真是她回來得太晚了,所以讓顧南喬有了可乘之機?

薑心梔一直以來都格外自信,她原以為,不論她什麽時候回來,隻要她願意出手,就沒人能把薄瑾行奪走。

從一開始,她就沒把顧南喬當作過對手。

畢竟她隻是個被人休棄的前妻罷了,薄瑾行那麽高傲的一個人,應該不會上趕著吃回頭草。

可是她預估錯了,等到發現才追悔莫及。

如今她已徹徹底底地敗下陣來,再無任何機會。

感覺心已被薄瑾行全然傷透,她有些窒息。

薑心梔單薄的身子緊靠在椅背,她深呼吸,盡量調整著自己的情緒。

就在這時,包包裏的手機突然響起。

她一臉煩躁地將手機拿了出來,看到上麵閃爍著律師的號碼,抬手胡亂地擦了把眼淚。

“喂?”她聲音有些哽咽。

律師聽到薑心梔那弱弱的聲線,沉默了幾秒,出聲道,“薑小姐,官司打輸了。以我這幾天對盛小姐的印象,我還是勸您多花點錢,堵住那女人的嘴。”

“我覺得她現在的情緒已經完全崩了,很有可能會選擇玉石俱焚。”

“倘若您不早點去盛家打點,可能會釀成大禍。”

這律師是薑心梔花大價錢找的,判決下來後,他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打電話提醒下她。

“我知道了,謝謝你。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絕不會讓盛雲柔有說出口的機會。”

“好,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律師言簡意賅地說完事,便馬上掛了電話。

薄瑾行現在對她的態度既然跟從前無異,就說明盛雲柔還沒有把她供出。

律師說得沒錯,那瘋子就是個定時炸彈,隨時有可能拉她共沉淪。

盛家那頭的確需要去打點一下,隻要她按照盛雲柔吩咐地那樣幫她照顧家裏,恐怕那女人也一定會閉口不言。

想到這,薑心梔沒有猶豫,當即便驅車去了盛家。

此時盛家已經全然沒了往日的光輝,為了救盛雲柔出來,他們已經掏空了全部家底,就連以後的飯錢都沒有著落。

客廳裏,葉芬看著空****的別墅雙目空洞,家裏值錢的東西全都被賣了,隻剩下兩個喘氣的人。

盛家的一切都沒了,盛京雄靠坐在樓梯扶手,一臉頹廢地吸著旱煙。

陰暗的環境下煙霧繚繞,他同葉芬兩個人相看兩厭,彼此仿佛隔了個銀河的距離。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熟悉的汽車引擎聲。

盛京雄條件反射地站起,以為是薄瑾行改變主意,一個蹦子便衝了出去。

葉芬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也支撐著踉蹌跟在身後。

可他沒等來薄瑾行,倒是把薑心梔等來了。

他看著這輛刺目的紅色保時捷,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在一瞬間黯然失色了。

雖然薑心梔幫找的律師沒有打贏官司,但是她仍舊是盛家的恩人。

盛京雄本想上前迎接,可走了兩步,又一臉狼狽地退了回來。

薑三小姐乃是千金之軀,他為了雲柔的事,已經很多天沒洗澡了。

生怕自己身上的煙味熏到她,盛京雄始終跟她保持這一定的距離。

葉芬眼神空洞地倚在門口,對薑心梔的到來沒絲毫反應。

現在盛家可謂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盛雲柔大張旗鼓地來,怕是來看他們笑話得吧。

“薑小姐,您怎麽會來?你看我們盛家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也沒什麽可招待你的。裏麵髒,我就不請您進去了。”

薑心梔沒想到短短三天能把這兩人摧殘到這個地步,她看著盛京雄那花白的頭發,心底忍不住唏噓。

“盛先生,我是托雲柔的吩咐,專門來幫助你們的。”

“這裏是五百萬,應該足夠你們生活一陣子了。”

她從口袋裏拿出張空白支票,托一旁的雪莉遞到盛京雄手中。

盛京雄看著這白紙細細撫摸,確認這是能兌現的支票,震驚得瞪大了眼。

“薑小姐……”

他雙手顫抖,膝頭不自覺發軟,砸在地麵發出兩聲悶哼的聲響。

“薑小姐,謝謝你,真的謝謝你!你簡直就是觀世音菩薩轉世!我這輩子都會記得你的恩澤!”

葉芬反射弧比較長,看到支票,她臉上的表情逐漸從木訥轉為震驚。

五百萬對曾經的盛家來說也許不值一提,但是放現在簡直是一筆巨款。

一想到她以後至少不會吃了上頓沒下頓,她也情緒激動地跪倒在地。

“薑小姐!我們雲柔有你這樣的朋友,簡直是三生有幸!謝謝你再一次將我們拉出泥潭,以後我就算是死,下輩子也會報答你。”

薑心梔沒想到盛京雄會直接給她下跪,她有些承受不起。

她連忙讓雪莉將二人扶起,故作歉疚地說,“你們不用感謝我,要感謝的話就感謝盛雲柔吧。她一直覺得很對不起你們,所以才拜托我保障你們的生活。”

“說到這個,我還是要說聲抱歉。我沒想到雲柔的官司居然這麽難打,所以最終還是沒幫上什麽忙。”

對於薑心梔請來的那名律師,盛京雄雖有怨氣,可就他目前的處境,又有什麽資格去埋怨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