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7 看看他怎麽學
“啊?”
看著薄總這決絕的表情,易凱捂著自己羞澀的口袋,做了一番強大的心裏建設,還是慢悠悠走了過去。
此時老師已經將報了名的學員全部錄入完畢,正打算收拾桌子回教室上課。
突然,她眼前的視線被遮了個嚴實,隻能看到半米外那張尷尬的臉。
她試探性往後退了一步,隻見這男人身後並無妻眷,好像是一個人來的。
老師一臉疑惑地蹙了蹙眉,抬頭看著易凱木訥的神情,忍不住問。
“先生,您也是來報名母嬰課程的嗎?您的妻子呢,怎麽就您一人?”
隻有丈夫,母嬰課還沒有男人一個人來的先例。
“嗯……那個,請問你們現在人滿了嗎?沒滿的話,麻煩留給我一個位置。”
易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完整把這話說出口的,隻見那女人看他的表情愈加古怪了。
正當他思索該怎麽繼續的時候,薄瑾行抬步從身後走了過來。
“您好,請問一下,您這裏的學員應該沒招滿吧?”
“我跟這位先生是一起的,他是我的助理。我妻子還在家中養胎,所以我才一個人來聽這堂課。”
老師手握著筆,正在躊躇要不要幫易凱報名,身邊又響起了一陣低沉的聲音。
她循聲看去,隻見一張英俊帥氣的臉霎時間出現在她麵前。
女人整個人呆愣在原地,連心跳都仿佛漏跳了兩拍。
“薄……薄總,您是薄總對吧?”
“我之前在網上看過您的照片,請問是顧小姐懷孕了嗎?”
她沒想到居然能在現實中看到經常出現新聞頭條的風雲人物,薄總他帥得特別出眾,整個海城都找不出第二個,所以她絕不會認錯。
“嗯,我是薄瑾行。麻煩有位置嗎?還請您幫我辦理一下。”
財神爺駕到,她哪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雙手在半空僵持了幾秒,老師醒過味來,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從手裏的名薄上撕下一張單子。
“可……當然可以。您看一下,這是我們課程的具體安排,還有相關的費用。”
“如果沒問題,還請您在單子上簽個字。我們培訓機構的費用也是一次性繳清的。”
“嗯。”
薄瑾行沒有過多言語,從女人手裏接過單子認真瀏覽了一遍。確認沒什麽問題,便從隨身攜帶的皮夾中取出一張黑卡。
女人還從未見過黑卡,她恭恭敬敬地接過,按照流程給薄瑾行付了款。
雖離他很近,卻始終低垂著眉眼。
薄總這張臉簡直是太帥了,她怕多看一眼都會沉溺其中。
“薄總,這邊請。我們馬上就要開始上課,我會給你安排一個不怎麽顯眼的位置。”
薄瑾行聽著老師這周到的安排,輕輕點了點頭,“謝謝。”
易凱雖是不願,但還是硬著頭皮跟薄總一起走進了教室。
教室裏很安靜,除了榻榻米和桌子,每個人前麵還擺了張柔軟的瑜伽墊。
因為後期要模擬媽媽的生產過程,需要夫妻雙方一起配合著練習。
薄瑾行身上像安裝了一個信號極強的無線WIFI,在踏入的一瞬間,學員們的目光便紛紛投了過來。
看到他在場的孕媽媽無一不瞪大了眼,就連男人,也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如果說薄瑾行在求婚前一直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那那次求婚之後,就無疑把他推向了風口浪尖。
薄總誰不認識,網民都要把他那幾個求婚視頻給盤出包漿了。
沒想到今天居然在母嬰課上見到活的薄總,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出聲,卻又忍不住竊竊私語。
“唉,你瞧見了沒?那個是薄總吧,他怎麽會在這兒?”
“能出現在母嬰課程,不就說明他前日求婚的那位懷孕了嗎?我還以為是浪漫愛情,沒想到居然是奉子成婚。”
“哎,別這麽說。薄總和顧總都已經有三個孩子了,用得著搞這套?再懷孕。就隻能是錦上添花。”
“說的也是,不過他今天怎麽一個人來?他身邊那男人憨憨的,應該是他助理?這要是不小心被媒體給拍到,估計又要上明天的頭版頭條。”
眾人看到薄瑾行隻敢私下議論,畢竟薄氏集團可不是誰都能招惹的。
女人看到他忍不住露出豔羨的目光,顧總還真是好福氣,能得到像薄總這麽優秀的男人。
短暫的準備之後,老師便開始講課,這堂課主要講的是孕媽媽在孕初期需要注意什麽。
薄瑾行沒帶電腦,隻能取下胸前的鋼筆在筆記本上記。
他字體飄逸,工整漂亮。
易凱在一旁端正坐著,不自覺看呆了眼。
不久後,顧南喬也趕了過來。
她對著宣傳單上寫的門牌號一一找了一遍,聽到老師洪亮的聲音,小心翼翼得在窗戶上偷看。
隻見薄瑾行坐在最後排的位置,高挺的鼻梁架了副性感的金絲邊眼鏡。
他舉手投足都有種矜貴迷人的氣質,手腕青筋暴起,攥著支純金的鋼筆在筆記本塗塗寫寫。
那支筆是薄瑾行常用的鋼筆,他用那筆簽了無數個合同。
隻是沒想到,除了談生意,那支筆還可以用來記母嬰課堂的筆記。
顧南喬拿出手機,輕手輕腳地記錄下男人認真的模樣。
她此刻無比幸福,撿到他簡直像中了頭彩。
這堂課大概持續了一個半小時,顧南喬來得晚,才等了五分鍾就結束了。
薄進行慢條斯理地收了下桌上的東西,趕在人流後走了出來。
他眸光一凝,一眼便看到了走廊盡頭的女人。
顧南喬用絲巾蒙著臉,原本還想看他能不能認出自己。
結果男人沒半分猶豫,出了門便不偏不倚地朝她走了過來。
她也不再偽裝,微笑著迎了上去,踮起腳尖嬌嗔地環住男人的肩頭,眼裏像盛了片細碎的銀河。
“你怎麽來了?”
感受到女人環著他脖頸那拉扯的重量,薄瑾行順勢摟住了她的腰。
“我不來的話,怎麽知道我的準老公在這裏背著我學母嬰課程呢?”
她撅著唇,聲音軟軟得“討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