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1 曠世婚禮的開始
“嗯……要不還是叫哥哥吧?你們平時叫我哥哥我已經習慣了,這一下叫幹爹,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呢!”
三小隻見哥哥不同意改口,為難地看向身側的幹媽。
隻見她沒好氣地拍了下男人的手背,警告地掄圓了眼睛。
“不行!差輩了!三小隻之前叫我阿姨,就算不叫幹爹,怎麽著也得叫你叔叔!”
江墨寒伸手撓了撓腦袋,仔細一想。
按照輩分分,好像的確是這個理。
“對了幹媽,你身體好些了嗎?之前幹媽不是生病了,現在又懷了小baby,一定要更注意身體啊!”
齊娜眯著眼,看著小晨曦那可愛的小臉,情不自禁地捏了捏。
“放心吧小晨曦,幹媽沒事。你們的媽咪醫術高明,已經把幹媽治好了。”
想想單手撐著沙發跳坐了上去,雙手抱著媽咪的胳膊比了個大拇指。
“我媽咪好厲害!我就知道媽咪一定會治好齊娜阿姨!任何病在媽咪手底下都是小事一樁,媽咪就是天底下最厲害的醫生!”
顧南喬聽到想想對她的誇讚忍不住笑,孩子們剛剛還在關心齊娜的病情,怎麽一轉眼就把話題引到她身上了。
“哈哈,千萬別這麽說,這個世界上比媽咪優秀的醫生還是很多的。”
“媽咪的醫術也是跟媽咪的師傅學的,總有人比媽咪做得更好。”
小晨曦聽到媽咪的話,忍不住動容,“那小晨曦以後也想學醫,像媽咪一樣,竭盡所能地讓更多的病患脫離苦海!”
顧南喬沒想到小晨曦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誌向,雖不知她是否是一時興起,但她的心還是忍不住愴動了下。
“好!那媽咪祝你成為全世界最好 的醫生,超過媽咪,成為你真正想成為的人。”
小晨曦聽到媽咪的鼓舞,似乎堅定了內心的想法。
她明亮的眸子好似有浩淼星辰,用力眨巴了下,“好!小晨曦一定會的!”
兩日後,一場曠世婚禮在海城徐徐展開。
顧南喬前一天晚上八點就睡了,但當第二天早上四點被拉起來做妝造的時候,她還是覺得腦袋一陣混沌。
薄瑾行請了國內最負盛名的造型設計團隊,於淩晨三點半就在別墅外候著。
齊娜等人更是早就到了這裏,衝進主臥強行把顧南喬從**拉了起來。
她今天結婚,而且要中西式各辦一場,時間來不及耽擱,眼睛還沒睜開就坐在了梳妝台上。
化妝師在她的臉上塗塗抹抹,冰涼的觸感帶來了一絲爽意。
樓下很是喧鬧,是兩家父母在跟婚慶公司核對婚禮流程。
齊娜等人已經換好了伴娘服,坐在顧南喬身邊一本正經地看她化妝。
顧南喬這張臉真的很絕,還沒畫幾筆,就已然美若天仙。
這要是在古代,怎麽著也該是個貴妃級別的人物。
棕色的木梳輕輕打理著她那海藻般的長發,造型師的手靈活地幫他挽著新娘的發髻。
還不到半個小時,她的造型就已初見雛形。
精致的五官配上中式古典造型,就好像美人突然從墨畫中走出來一樣。
齊娜在一旁看呆了眼,沒想到喬喬跟中式古典妝容的適配度這麽高。
“天呐喬喬,你這也太好看了!這發型好適合你,關鍵還是人美!”
顧南喬感受著頭皮拉扯的那絲絲縷縷的疼痛,已逐漸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她看著麵前的鏡子,有些認不出自己,抬手挽了挽鬢角的長發,有種古今對話的隔世之感。
化妝師也從來沒見過底子這麽好的人,他們第一次看到顧南喬照片的時候,還以為是精修過的。
畢竟現在沒有幾個人願意把自己沒有P過的生圖發在網上,無論男女。
現在見到真人,才發覺是自己孤陋寡聞了。
“啊!總裁夫人實在是太好看了,這張臉不論放在哪,都是一騎絕塵的存在。”
“我畫過那麽多明星大腕,但是碰到長得這麽精致的還是第一次。如果總裁夫人去當明星的話,絕對能一炮而紅。”
顧南喬聽著他們誇張的言語,靦腆地抿了抿唇,“我哪有你們說的那麽美,不過是一般人罷了。當明星也是需要天賦的,我這輩子可能也就隻能在研究室操勞。”
化妝師看著顧南喬羞怯的模樣,她那臉紅撲撲的,比任何一種色號的腮紅看起來都要自然。
“總裁夫人,我們可沒有誇張,您真的很美。”
“之前我們還覺得您有福氣,能嫁給像薄總那麽優秀的男人,但是見到您的那刻,我們瞬間就不這麽想了。能娶到像您這麽美的女人,我們要是薄總,恐怕做夢都能笑醒。”
顧南喬坐在中間被圍攻誇讚,齊娜此刻特別想看她到底是什麽表情。
她提著裙擺,默不作聲地湊了上來,顧南喬轉過頭不偏不倚地對上她探究的視線,伸手嬌嗔地抱怨道。
“你幹嘛?!怎麽這麽嚇人!”
齊娜指著她鼻尖泛出的星點粉紅,不自覺笑了笑,“你害羞了!這副模樣可不能讓薄瑾行看到,不然那男人恐怕等不到晚上了!”
屋裏的基本上都是見過世麵的過來人,聽到齊娜這句調侃,克製地發出一聲哄笑。
顧南喬仿佛被當眾處刑,腳趾已經摳出了一座夢幻城堡。
她將臉深深地埋入掌心,沒好氣地指著齊娜那哄笑的臉。
“你!唉呦!”
化妝師聽著顧南喬細弱的聲音,站出來打了個圓場,“好啦,大家都別再開總裁夫人的玩笑了。我得趕緊幫她把妝化完,不然一會趕不上接親了。”
眾人聽到化妝師的話,逐漸噤了聲,顧南喬的情緒也慢慢平複了下來。
這還沒到婚鬧的時候,她就已經感受到了婚鬧的氛圍,要是真到了那一刻,這還得了。
妝化好後,造型師幫她把發髻挽好,把房間內的人都趕了出去,幫她打理婚服。
這套婚服是宋朝的製式,一層又一層的甚是複雜。
霞帔上的花紋都是工匠一針針手工縫製的,在光線的照射下閃著七彩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