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7 我願意
“喂!大哥!”何家書難以置信地轉過了頭,“你可是江氏集團獨子,凡爾賽的時候能不能考慮下我們這些工薪階層的感受?要不是因為跟對了人,恐怕我現在還要為房租發愁呢!”
何家書無奈地搖了搖頭,不是所有人生下來都是小姐少爺。
江墨寒能感受到身側男人的怨氣,抬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
“沒事,半夏集團現在不是已經發展起來了嗎?再堅持堅持,沒準你能成富一代也說不定。”
聽了身旁公子哥的安慰,何家書感覺更無力了,翻了個白眼,無情地甩開了他的手。
“謝謝啊,凡爾賽的同時還不忘安慰我。要真有那份心,倒不如把你們公司的股份分給我一點,沒準我擁有了之後會更開心。”
江墨寒聽罷,撓撓頭打了聲哈哈,還沒等他回應,傅庭修就從花門處走了過來。
“媒體那邊返圖了嗎?行哥說婚禮開始前要發一波的。”
何家書見傅庭修過來,手忙腳亂地打開了電腦。
“發了,你看這麽發對不對?十分鍾前發的,現在已經是深紅色的沸了。”
傅庭修聽罷,趕忙湊了上來,隻見薄氏集團旗下的所有產業全都發了現場圖,並配了賀文。
【薄氏集團:祝賀薄總新婚快樂,和顧總長長久久,幸福美滿。】
【半夏集團:顧總要幸福呀!小半夏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抱抱)】
【薄氏出版: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薄總能覓得良人,皆是集團之幸。】
【薄氏房產:結婚不就是共築愛巢的過程?小房願意給薄總的幸福添磚加瓦!】
【……】
要不是因為薄瑾行結婚,網友還不知道薄氏集團名下居然有這麽多企業。
隨便數一數,光是送祝福的官博就有二十多個,排成排屬實壯觀。
婚禮現場布置得跟仙境一樣,到處都是人民幣堆砌的銅臭味。
薄氏集團下麵的評論,前幾百樓都是各大奢侈品品牌讚助商,這排場,全國都沒有幾家。
網友知道今天是薄總的大日子,紛紛在蹲路透。
可是都下午了,除了官方發的那些照片,連一個路拍都沒。
一問,原來沒一家媒體收到過邀請。
去的賓客都有被薄氏告知,在婚禮結束之前,不可將跟婚禮有關的照片外泄。
所以即便有人脈也不敢發出來,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網友們一個個像沒頭蒼蠅一樣,捕捉著關於婚禮的訊息。
畢竟越是看不到就越想看,這就是人的獵奇性。
【啊啊啊啊!我要瘋了!為什麽官博沒有發新娘正臉照?我好想看美女!】
【我也是,薄總和顧總的婚紗照現在還是我手機壁紙,都換了好幾個星期了,盤出包漿了。】
【難道是豪門婚禮咱們不配看嗎?怎麽到現在都沒有路透?我擔也去了,他怎麽不發?】
【講道理,之前我隻覺得薄氏有錢,但是沒想到居然這麽有錢?有些我沒想到的企業,居然也隸屬於薄氏旗下,資本壟斷是真的可怕!】
就這次婚禮為中心,網友在網上議論紛紛。
畢竟海城已經有很多年沒大事發生了,這種豪門婚姻無疑會變成網友茶餘飯後的談資。
除了一些不必要的討論,網上基本還是對新人的祝福。
甚至有人為兩人在論壇蓋起了高樓,開始祝福接力。
現場,禮堂外已經響起了悠揚的鋼琴聲,顧南喬緊張得不斷調整著呼吸。
薄瑾行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帶著傅庭修走了進來。
三小隻乖巧地跟在他身後,看著媽咪疲憊的表情,安靜地圍在她身邊。
“累不累?婚禮馬上要開始了!等結束後我們就入席,都是些認識的熟人,也沒必要特意招待。”
薄瑾行溫柔地摩挲著女人冰涼的掌心,剛聽齊娜說她在車上一口氣吃了不少零食,他就心疼不已。
“沒事,結婚嘛,都是這樣的。”顧南喬伸手用帕子擦了擦男人額頭的細汗,“你看你,又跑得一頭汗。我今天一直都坐著,還是你比較辛苦。”
顧南喬知道薄瑾行比她起得還早,就算有那麽多瑣碎的事,他依舊事無巨細地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可見他真的很用心。
“沒事,我體力好著呢。”薄瑾行摸了摸她軟糯的小臉,“你再撐一會,等晚上我好好補償你。”
他注視著女人那炯炯有神的眼睛,天知道他盼這天究竟盼了多久。
齊娜感受到兩人曖昧的氛圍,將笑未笑地調侃道,“什麽補償呀?我這個娘家人不配聽嗎?”
江墨寒見其失言,一把拉住了娜娜的手,“別這樣,喬喬姐一會該不好意思了。那可是他們兩口子的事,咱們別摻和。”
“嗯?”
顧南喬聽著這意有所指的話,頭頂當即便冒出三個問號。
這是什麽意思,她怎麽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十分鍾後,典禮即刻開始。
賓客們都已落座,顧南喬隨著悠揚的鋼琴聲,在徐婉的攙扶下出現在紅毯的盡頭。
薄瑾行手裏拿著捧花,一臉迫切地遙望著她。
顧南喬緩緩向前,在周圍賓客的目光中,走向那通往幸福的愛橋。
今天顧家人沒能來到現場,所以徐婉便帶她走完這一遭。
鋼琴聲畢,她妥善將喬喬的手交到薄瑾行手中,眼裏含著淚花,連聲音都夾雜著些許哽咽。
“瑾行,我把喬喬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對她好。不然的話,我饒不了你!”
薄瑾行看著徐婉娜動情的眼,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牽著喬喬的手,走完了紅毯的後半程。
禮堂前,司儀拿著紅色的帛書,身形筆直地麵對他們。
他輕咳了聲,看著薄總那莊重的表情,洪亮的聲音瞬間回**於整個禮堂。
“薄瑾行先生,請問您願意娶顧南喬小姐為妻,從此不管是貧窮還是疾病,都始終不離不棄嗎?”
薄瑾行不加思索地回答,“我願意。”
“顧南喬小姐,請問您願意嫁給薄瑾行先生,不管是貧窮還是疾病,都始終從一而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