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我送你回去
“好的,你稍等。”
顧南喬立刻彎腰,在客廳裏仔細尋找起來。
沒一會兒,就在沙發的拐角處,看到了那條亮晶晶的寶石項鏈。
“找到了。”她撿起項鏈,對電話那頭說:“薄總,明天我送孩子去上學的時候,再將這條項鏈給小晨曦吧。”
薄瑾行果斷回絕道:“不用了,就現在給吧,我在你家小區樓下,麻煩你下來一趟。”
顧南喬聞言一下愣住,他居然就在小區樓下?
但自己現在喝了酒,不方便見人,她便立刻拒絕道:“不了吧,還是明天再……”
“這是想讓我親自來找你嗎?”
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強勢打斷。
薄瑾行似有幾分無奈,語氣沉冷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住在哪一棟,哪一個房間,我隻不想去打擾你,但小晨曦現在弄丟了項鏈,她著急得一直哭,也不肯睡覺,難道你想讓她擔心一晚上嗎?如果不想,就趕緊下來吧!”
聞言,顧南喬一下就心軟無比。
她自然不想讓小晨曦擔憂。
但薄瑾行的態度,每次都這麽霸道!簡直過分!
顧南喬滿心不服氣!
但她又不想被薄瑾行找上門來,因此,隻好穿上外套,鎖好房門,走到小區門口去見他。
還沒到小區門口,她便遠遠看到一抹修長的身影,正慵懶的靠在車身旁,姿勢十分好看。
路燈似乎都偏愛薄瑾行,將他的身影照得俊朗非凡,如夢似幻。
顧南喬一眼望去,看愣了幾秒。
但很快就恢複冷靜,幾步走上前,伸手將項鏈交還,“還給你。”
薄瑾行輕輕掃了她一眼,伸手接過項鏈,淡淡道:“謝了。”
“不客氣……那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顧南喬說完,轉身要走。
卻在這時,薄瑾行隱約聞到一股酒味,像是從她身上飄出來的。
這女人,晚上又出去喝酒了?
薄瑾行心裏莫名有些煩躁,不悅的蹙眉,問道:“顧小姐,今晚是出去應酬了?還是又跟男人出去喝酒了?”
什麽叫又跟男人去喝酒了?
顧南喬聽到這話,覺得莫名其妙的!
薄瑾行把她想成什麽人了?
她立刻回頭,沒好氣的懟道:“薄總,您是不是管太多了,我喝沒喝酒,跟誰喝酒,好像不關您的事吧?”
說完,她再次轉身要走。
但轉身時,不小心踢到一塊石頭,她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就要摔倒在地,但好在及時穩住了!
接著,顧南喬感覺臉頰迅速發熱起來……
她心說不好,紅酒的後勁兒上來了,困意瞬間襲來,她忽然好想睡覺……
顧南喬隻好趕緊站直身體,搖搖頭,加速往回走。
但酒勁上來了,她隻覺得眼前世界都在胡亂顛倒,哪裏還站得穩?
一不小心,就被旁邊花圃的小台階給絆了一下,身體頓時往前撲去,眼看就要摔到在地!
顧南喬心說完了,這要摔下去,牙齒恐怕都得掉兩顆……
這時,薄瑾行眼看她要摔倒,眉關下意識的擰緊!
下一秒,斜刺裏伸出一道有力的手臂,直接攬住顧南喬的細腰,將她摟抱著站穩了起來。
顧南喬好不容易逃過一劫,心想,好險!
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抱著自己的人是誰,不由耳朵發燙,奮力掙紮起來,“薄瑾行,你,你放開我。”
薄瑾行卻冷哼一聲,不僅不放手,反而故意將她往懷裏拉。
將女人摟到身前,他眼神輕慢的睨著她,嘲諷道:“我放開你,你站得穩嗎?”
“我……那也不要你管!”
顧南喬臉色通紅,隻覺得這男人的身體,好燙!
而且他身上,散發著一股勾人的香味,那溫熱的手掌摟著她的腰,手指的溫度哪怕隔著布料都那麽清晰!
顧南喬簡直要瘋了!
一時間,也不知是酒勁導致,還是羞囧導致,她人都有些暈了,連忙伸手不斷掙紮著,想要從薄瑾行懷中掙脫出來。
薄瑾行卻依舊不放手,甚至眼神凶戾的,盯著顧南喬臉上的紅暈,語氣森冷道:“你這女人,今晚到底是喝了多少酒,竟然把自己喝成了這樣?就不怕在外麵遇到危險嗎?”
顧南喬聞言,心裏不服,立刻嚷嚷解釋,“什麽在外麵,我,我今晚本來是在家的好不好,是你非要把我喊出來的!不行,我,我好暈,你別攔著我,我要回家睡覺了,我要回家……”
說著,顧南喬眼皮子就開始打架,仿佛隨時要昏睡過去。
薄瑾行看著她這昏沉的模樣,黑眉不斷收攏,沒好氣道:“就你現在這樣,還想回家?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不不,我自己回去就好,不要你送我!”顧南喬急忙反對。
她才不想讓薄瑾行知道她住在哪,更不想讓他送自己回家。
她要和這個男人,保持距離!
薄瑾行見她強烈拒絕,太陽穴突突的疼,這女人,就這麽抗拒自己接近她?
他是個人,又不是什麽怪物。
有必要這樣躲著自己嗎?
無奈,薄瑾行隻好提議,“那我讓旁邊的保安,送你回去,如何?”
顧南喬卻依舊搖搖頭,含糊不清的說:“不,不用你管,我自己處理就好,我……我可以的。”
說著,她就掙脫開薄瑾行的手,踉踉蹌蹌的往前走。
薄瑾行看著她蹣跚的步伐直皺眉。
可以?
她可以就見鬼了!
薄瑾行簡直拿這女人沒辦法,又擔心她路上出事。
隻好走去保安亭那邊,跟保安大叔溝通一下,給他兩張紅鈔,讓他送顧南喬回去。
保安連忙答應,旋即走到顧南喬身邊,客氣說道:“顧小姐,我受那位先生所托,送你回去吧,可以嗎?”
顧南喬認識這位保安,有好幾次,她帶著孩子回家,保安大叔都會和善的與她打招呼。
因此,她也相信這位保安的人品,便點點頭,同意讓他扶自己回去。
眼看著保安扶著顧南喬漸行漸遠,薄瑾行緊擰的眉,總算漸漸鬆弛下來。
末了,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