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我攜四個幼崽炸翻前夫家

第3017章 要抱,走不動

淺淺的吻,一觸即分。

現場賓客們看了後,先是一靜,隨即紛紛露出了溫暖的笑容,全都給予了祝福的掌聲。

禮成後,便是晚宴環節。

長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銀器與水晶杯在燭光下閃爍。

瑪茜輕挽著周肆的手臂,二人並肩走向賓客區,一路優雅地走來,步伐從容。

他們依次向每一桌敬酒。

酒杯中香檳泛著細膩的氣泡,仿佛也映著這一刻的甜蜜。

每一位賓客都笑著說“恭喜”,目光中滿是真誠與祝福。

瑪茜微笑著回應。

周肆則始終保持著沉穩而溫柔的表情,偶爾與她交換一個眼神,盡是默契與柔軟。

轉眼,兩人來到夏琳和時野所在的桌前。

夏琳站起身,盈盈笑意上前抱了抱瑪茜,輕聲說道:“要幸福哦。”

瑪茜笑著頷首,眼角微微彎起,回應道:“會的。”

她稍頓一下,語氣裏帶著一絲俏皮,繼續說道:“你和時野哥也抓緊哦,下次換我和你們的訂婚酒。”

夏琳聽了,笑了笑說:“說不定是我先喝你的結婚酒呢!”

就在這時,一旁的珍妮和傑西卡也湊了過來。

珍妮舉杯插話道:“不管是訂婚酒還是結婚酒,都是好酒!”

傑西卡也跟著點頭,笑著說:“是啊,隻要是喜酒,我們都愛喝!”

這話出來,眾人悠然一笑。

談話間,外麵響起了煙火炸開的聲音。

所有人順勢抬眸看去。

璀璨的夜色中,煙花一朵一朵綻放,幾乎染亮了半邊天。

所有人都見證了這場絢爛和美好。

明滅的光映在每個人帶笑的臉上,刹那間仿佛所有的言語都靜了下來,隻剩下煙火綻放時,細碎的聲響和遠處隱約傳來的驚歎。

……

當晚,訂婚宴結束。

送走賓客,已經很晚了。

瑪茜跟著周肆,回了自己的住處。

這房子,是為了結婚準備的婚房,如今訂了婚,也就順理成章住進來了。

進屋的時候,瑪茜整個人累癱在沙發上,渾身酸軟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她低聲念叨著,聲音裏帶著濃濃的倦意,“明明我好像什麽都沒做,隻是參加了儀式,宴了賓客,可怎麽這樣累???

我感覺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簡直像灌了鉛一樣沉!!”

周肆脫了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然後在她身邊坐下,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

他溫聲開口“我去放水,給你泡個熱水澡,晚點幫你按一按?放鬆一下肌肉。”

瑪茜沒拒絕,反而像隻小貓似的蜷縮起來,乖巧地說:“好啊,謝謝周先生。”

周肆莞爾一笑,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很快起身走向浴室。

浴室裏傳來水流聲。

周肆細心調試著水溫,確保不太燙也不太涼。

他還在浴缸裏加了幾滴薰衣草精油,幫助舒緩疲勞。

等一切準備好後,他才走出來,柔聲喚道:“進來吧,水已經放好了。”

瑪茜撒嬌地哼了一聲,伸出手,軟軟地說:“要抱……我走不動了。”

周肆縱容地笑了笑,邁步走過來,伸手攔腰將時漾輕鬆抱起。

浴室內,熱氣氤氳,彌漫著濕潤的暖意。

按摩浴缸裏,已注滿了溫熱的水,水麵微微**漾著柔和的光澤。

周肆把人放下後,站在浴缸邊,聲音低沉而溫柔:“衣服和毛巾,我都給你拿過來了,就放在那邊的架子上。

泡二十分鍾就好,別太久。”

瑪茜仰起臉,笑嘻嘻地看著他,眼中閃著調皮的光芒,“這麽周到,不如順便幫我洗了吧?”

這話,其實是半開玩笑的,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

不過,周肆的眸色卻瞬間深了幾分。

他伸出手,一把將人摟進懷裏,體溫透過薄薄的衣物傳遞過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你確定?我倒是不介意!”

瑪茜耳根一熱,臉頰泛起紅暈,心跳加速。

她微微掙紮了一下,小聲說道:“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

周肆卻不肯放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些。

之前,兩人在一起時,該做的不該做的,其實也都做了,隻是差最後一步。

周肆那時覺得,不想太貿然。

他有自己的底線,也想好好珍惜自己愛的人。

在他心裏,時漾是值得被鄭重對待的人。

所以,他始終克製著自己,每一次親近都帶著小心翼翼,生怕越界半分。

因此,每次都忍著,把衝動按捺在理智之下,用溫柔和耐心包裹著那些悄然滋長的欲望。

但……如今兩人都訂婚了,也沒必要再回避了。

婚約像一道溫柔的許可,將先前所有自我設置的界限,全都卸下。

周肆低頭,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廓上,呼吸微微灼熱。

他靠近,在她耳垂上輕吻了一下,嗓音變得低沉,問:“可以嗎?”

簡單三個字,包含了什麽意味,非常明顯。

那不僅是詢問,更是一種邀請,一種即將跨越某道界限的坦誠。

瑪茜耳朵一下紅了,脖子也一陣發熱,心跳快得幾乎撞出胸腔。

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麽,熱意正以一種感知清晰的速度,從胸口蔓延至四肢,她連指尖都微微發顫。

她麵紅耳赤,卻沒拒絕,隻是羞然點頭,說:“嗯。”

周肆的眸色深邃得宛如寒潭,幾乎要將人吸進去。

那裏麵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暗流,仿佛隱藏著無數未說出口的渴望。

他的呼吸有些灼熱,每一次呼出的氣息,都帶著滾燙的濕度,在空氣中微微氤氳。

他稍稍拉開了點距離,抬手,去解她衣服的扣子。

燈光下,男生的目光專注而深邃,比什麽都認真,仿佛全世界隻剩下這一件事。

但隨著扣子一顆顆鬆開,衣服逐漸剝落。

瑪茜隻感覺周圍的溫度越發地高,空氣仿佛也變得粘稠起來。

她睫毛顫動,不敢去看男人的表情,隻能將視線低垂,落在自己的衣襟或遠處模糊的陰影上。

但即便如此,她能清晰地感覺,他指尖觸碰皮膚時,帶來的炙熱的滾燙。

那溫度仿佛能烙進心底,激起一陣戰栗。

他的觸摸,輕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道,每一次接觸都像是在點燃小小的火苗,蔓延至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