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兄戰死,我肩挑全家多子多福

第10章 病秧子拉滿神弓,一箭破萬陣

“周魁!休得狂妄!你這狗屁連環殺陣,老子一箭就破了它!”

唐凡的話如驚雷炸響。

陣外的周魁和十一名宗師哄堂大笑。

“哈哈哈!真是笑死老子!”

周魁手裏的開山刀跟著抖動,滿是不屑地打量著唐凡那風一吹就要倒的病秧子身體。

“就你這病鬼?全京城都知道你半石弓都拉不開,還敢口出狂言一箭破了老子的十八連環殺陣?老子看你死到臨頭,腦子被燒壞了?”

旁邊的宗師跟著附和:“魁哥,別跟這病秧子廢話!他和我們打嘴炮有個屁用!咱們啟動殺陣,把他射成篩子,拖著他的屍體回去找二皇子領賞!”

話剛落地,周圍山林裏的機關聲再次炸響。

比剛才密集的毒箭更強烈,就像狂風暴雨一般朝著唐凡和雲落雁飛速射過來。

頭頂的海東青發出淒厲哀鳴,翅膀被流箭射中了,在空中搖搖晃晃,再也支撐不住,直接從半空中墜下來。

“追風——”

雲落雁呼喚著給海東青起的名字,眼眶濕潤了,像瘋了一般要衝過去。

“四姐,太危險,別去!”

唐凡臉色一沉,趕緊伸出手將她拽回懷裏,緊緊護著她。

“給我射死病秧子!”

周魁看到唐凡將美人兒抱得緊緊的,嫉妒得發狂。

隨後,十八連環陣的毒箭更是瘋狂射來。

“少主,趕緊躲!”

黑鷹大聲地提醒。

但唐凡不能躲閃,他要護著雲落雁。

他轉過身來,用後背去迎接那鋪天蓋地的毒箭。

噗噗噗!

三支毒箭穿透了衣甲,狠狠紮進了他的後背。

烏黑的毒血很快浸透了衣服,順著後背往下流。

“唐凡!”雲落雁整個人伏在他的懷裏。

感受到他的後背不停顫抖,眼淚如濤濤江河連綿不絕。

她很想幫忙把毒箭取出來,但不能,隻能心疼地說:“你傻不傻呀?為啥要替我擋箭呢?你要是丟了命,唐家咋辦?”

“傻什麽?”唐凡捂住胸口咳嗽著,一口血湧出了嘴角。

他看起來要栽倒在地,可他低著頭,用額頭輕輕地觸了觸雲落雁泛紅的額頭,熱氣吹得她耳根發燙,聲音嘶啞地說:

“你是我姐姐,我不護著你,護著誰呢?再說了,我還沒娶你呢?咋能讓你出事?”

雲落雁的臉很快紅透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根,整個人軟在了他寬闊結實的懷裏,小心髒加速了跳動。

周魁看到這情景,更是瘋狂地嘲諷:“哈哈哈!老子真是笑掉大牙!病秧子就是病秧子,快死了,還記著這個俏娘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就你這病秧子身體,別說破老子的連環殺陣,就是能站著走路不咳嗽,就不錯了!”

周圍的哄笑聲此起彼伏,所有人覺得,這個唐家的病秧子,今天的結局就是死。

可他們並沒有發現,唐凡護著四姐雲落雁的同時,悄悄摸向了封存在骨戒中的鎮天帝印。

那枚溫熱的玉印,感受到宿主處在生死關頭,立即變得滾燙。

“叮!檢測到宿主陷入九死一生困境,鎮天帝印傳承再次解鎖!”

“恭喜宿主獲得上古龍脊五石弓,此弓能百步穿楊!箭無虛發,破陣破甲,勢不可擋!”

冰冷的係統提示音在腦海炸響,一把漆黑,泛著寒光的五石硬弓,直接出現在唐凡手裏。

這弓有一人多高,弓身是上古龍脊淬煉而成。

光拿著,就沉甸甸的,比在獵府祠堂那把五石硬弓更沉。

沒有巨大的力氣,根本拿不起來,更談不上拉弓射箭。

“嗯?拿個破木片幹什麽?”周魁更是大聲嘲諷起來,“怎麽著?你這病鬼,想拉弓射箭?老子告訴你,你今天要是能拉開這破弓,老子當場給你磕三個響頭,喊你三聲爹!”

唐凡懶得理會周魁的嘲諷,隻是低著頭看著懷裏臉色紅潤的雲落雁,聲音溫柔的像水:“四姐,讓追風再次飛起來,告訴我十八個陣眼的位置,我要各個擊破!”

雲落雁這才回過神來。

雖然俏臉紅得差點滴血,但她深知,成敗在此一舉。

她立即對著摔在地上掙紮翅膀的追風,吹響了骨哨,並做了一個專屬的手勢。

追風聽到骨哨,精神大震,長鳴起來,振翅高飛,這次飛得更高。

它冒著被毒箭再次射中的危險,把十八個陣眼全部查看了一遍,並在空中給雲落雁傳遞位置信息。

“唐凡,左邊第三棵樹的位置!”

“還有後方那個草垛!”

……

雲落雁根據追風傳遞的位置信息,實時匯報給了唐凡。

“好得很!”

唐凡示意雲落雁站在身後,而他往前跨出一大步。

依然捂住胸口,不停地咳嗽,可下一秒,他單手就抓起了龍脊五石弓,另一隻手勾住弓弦,沉穩用力,往後一拉。

“嗡——”

震耳欲聾的弓鳴響徹整個黑風嶺,震得周圍的樹木葉子跟著往下掉。

那需要千斤力氣才能拉開的五石弓,竟然被這個病秧子單手拉成了滿月。

剛才周魁這邊的嘲諷聲,立即停止。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周魁臉上的嘲諷僵住,眼睛瞪得像銅鈴,滿是不可置信地嘶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可是五石硬弓,整個京城能拉開的不超過五個人,你一個連走路都咳嗽,站不穩的病秧子,咋拉得開?”

別說周魁,就是他旁邊的十一個宗師,全看傻眼了。

誰不知道唐家這個獨苗,一直是病秧子身體,半石弓都拉不開。

可現在,他單身就能拉開五石弓?

這他媽的是天方夜譚嗎?

“你這狗屁殺陣,很牛嗎?”

唐凡輕蔑一笑,隨後一陣咳嗽,仿佛剛才拉弓耗費了全部力氣,看起來就要站不穩。

可就在周魁一夥人鬆懈時,他指尖猛地鬆開了。

“啾——”

箭像流星一般劃破空氣,眨眼間穿透百米外的五百年老樹,樹身藏著的機關,直接被一箭射爆。

沒等周魁一夥人反應過來,唐凡繼續拉弓射箭,快得讓人看不過來。

每一次拉弓射箭,都伴隨著幾聲咳嗽,病秧子的樣子裝得無可挑剔,可每一箭射出去,準的讓人震驚。

“啾啾啾”

一支支箭精準地射中每一個陣眼。

十八支箭,十八個陣眼,沒有一支箭射空了!

隨著最後一隻箭射爆了山穀深處最厲害的一處陣眼,整個十八連環殺陣,全部被唐凡給射破了。

瘋狂射過來的毒箭、隱藏的陷阱、地麵的毒刺,所有陰險殺招,全部被唐凡一箭射穿。

剛才周魁利用連環殺陣,將帝衛軍團困得死死的,可這會兒,被唐凡攻破了。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周魁和十一名宗師,渾身像篩糠頭一般抖動,臉上的不屑和嘲諷,變成了驚恐。

這他媽的根本不是什麽病秧子廢物!

這分明是個扮豬吃老虎的殺神!

周魁和十一名宗師嚇得冷汗直冒。

就在這時,唐凡的憤怒聲傳來:“現在,該清算我三十個守山兄弟們的血債了!”

唐凡隨手把龍脊五石弓收藏在鎮天帝印裏,拔出了腰間的一把獵王刀。

他看起來病秧子,走路隨時要摔倒,可腳步往前跨出時,體內的鎮天帝力瘋狂爆發。

“你們給我衝過去,殺了他!剛才拉弓耗費力氣,你們給我趁機宰了他!”

周魁喪心病狂,對著其餘十一個宗師嘶吼著,既給自己,也給手下的人壯膽。

十一個宗師眼睛紅了,爆發出全身真氣,像瘋狗一般朝唐凡猛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