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邊關告急
斥候剛匯報完,“嘶啦”一聲,唐凡直接將手裏的信紙撕成片片。
“轟隆”一聲,唐凡體內的萬古帝力不受控製地炸開了。
院子裏的石桌直接被震得裂開了,他捂著胸口,“噗”的一聲,一口黑血噴出來了,他頭暈眼黑,差點往後麵栽倒。
“唐凡!”
六個美人兒都圍了過來,蘇婉晴一把將他扶住了,將手指快速搭在了他的脈搏上麵,俏臉白得跟紙一樣。
“唐凡,你挺住,我給你護脈丹!”
蘇婉晴的聲音都變了調,趕緊將護脈丹拿出來,塞到唐凡的嘴巴裏。
隨後,動用銀針,紮進了他的胸口幾處穴位裏麵。
過了一刻鍾,唐凡慢慢睜開了眼睛。
剛剛醒來了,唐凡就要撐著身子起來,但被蘇淩月按住。
蘇淩月穿著一身龍袍,眼裏含著淚水,用冰冷的小手握著唐凡的大手,顫抖地說:“唐凡!你別動!你的內腑都裂了!再動真的會沒命的!”
“雁門關破了……周泰死了……”唐凡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喉嚨裏全是血腥氣,“魏春秋那老東西,要挖我父兄的墳……我必須去。”
“去什麽去!”沈青戈紅著眼,一拳砸在旁邊的柱子上,“你現在這個樣子,連馬都騎不穩,怎麽去?!不就是五十萬大軍嗎?我帶殺神帝衛去!我去砍了魏春秋的狗頭,把你父兄的屍骨護好!”
“你不行。”唐凡搖了搖頭,咳著喘了兩口氣,才緩過勁來,“魏春秋練的邪功,隻有我能破。楚天寂說過,這邪功必須用唐家血脈和楚家血脈的心頭血才能破,除了我,沒人能殺得了他。”
他說著,撐著蘇婉晴的手,慢慢坐了起來。胸口的萬年溫玉源源不斷地往經脈裏渡著溫潤的力量,耗空的帝力一點點補了回來,可內腑的裂傷還是疼得他直冒冷汗。
病秧子的身子,就是這點不好,每次爆發完帝力,都跟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似的。可也正是這副病懨懨的樣子,才讓那些敵人一次次放鬆警惕,最後死在他手裏。
“天狼!”唐凡朝著外麵喊了一聲。
“屬下在!”天狼立刻單膝跪地,聲音洪亮。
“點齊所有天狼帝衛,五千人,半個時辰後,隨我出征雁門關!”唐凡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另外,把天牢裏的楚天寂帶過來,我要見他。”
“遵命!”
半個時辰後,楚天寂被押到了唐凡麵前。
他的右臂還是廢的,丹田被唐凡震傷了,臉色慘白,可看見唐凡,還是嗤笑了一聲:“怎麽?鎮北王這是要殺了我?還是要拿我去給魏春秋那老東西賠罪?”
“賠罪?”唐凡咳著笑了笑,端起蘇淩月遞過來的參湯,喝了一口,“我問你,魏春秋練的邪功,到底是什麽?”
楚天寂的臉色瞬間變了,沉默了好半天,才咬著牙道:“是《長生帝典》,前朝皇室的禁書,早就該被燒了的。這邪功練到最後,必須用天生萬古帝體的心頭血做藥引,才能煉成不死身。他盯著你,不是一天兩天了,從你出生,他就在等你覺醒萬古帝體。”
“那怎麽才能破了這邪功?”
“唐家血脈的心頭血,混著楚家血脈的心頭血,塗在兵器上,能破了他的不死身。”楚天寂抬起頭,看著唐凡,眼神裏帶著一絲決絕,“我是楚家最後的嫡係,我跟你去。我要親手殺了這個毀了楚家,又把我當槍使的老東西。”
唐凡盯著他看了半晌,點了點頭:“好。我帶你去。要是你敢耍什麽花樣,我第一個殺了你。”
安排完出征的事,唐凡轉頭看向身邊的六個美人,咳著道:“這次去邊關,凶險得很。淩月,你留在京城,坐鎮朝堂,穩住百官,封死四門,絕不能再出任何亂子。青戈、婉晴、落雁、驚塵、知眉、聽雨,你們六個,跟我一起出征。”
六個美人沒有半分猶豫,齊聲應道:“遵命!”
沈青戈走上前,伸手幫他理了理戰袍的領子,獵刀別在腰上,眼神裏全是堅定:“唐凡,這次不管去哪,我都跟你一起。就算是死,我也跟你死在一塊。”
“說什麽傻話。”唐凡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死什麽死?等我殺了魏春秋,平了邊關,回京就風風光光把你們七個全娶進門,挨個給我生十個兒子,讓咱們唐家多子多福,香火旺遍整個大炎。你是大姐,得帶頭生,一個都不能少。”
沈青戈的俏臉瞬間紅透了,咬著唇捶了他一下,可眼裏的淚卻忍不住掉了下來,伸手緊緊抱住了他的腰:“好。你要是能平平安安回來,別說十個,二十個我都給你生。”
周圍的幾個姐姐看著,都紅了臉,卻沒人吃醋,隻紛紛上前,幫他整理出征的行裝,把護脈丹、金瘡藥、解毒散,塞得他懷裏滿滿當當的。
大軍很快開拔,五千天狼帝衛,兩萬精銳騎兵,浩浩****朝著雁門關的方向而去。
唐凡依舊是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麵。路上他咳得越來越厲害,好幾次都差點從馬背上栽下來,全靠蘇婉晴一路陪著,時不時給他紮針喂藥,才勉強撐住。
走了兩天,離雁門關越來越近,沿途的村鎮,全被屠了。
滿地的屍體,燒塌的房屋,路邊的樹上還掛著百姓的人頭,全是西戎和北狄兵幹的。
唐凡看著這一幕,眼睛紅得跟要滴血似的,捂著胸口猛咳了兩聲,催著馬就往前衝。
剛轉過一個山口,就撞見了魏春秋的先鋒軍,足足五萬人,正浩浩****往黑風嶺去。
先鋒官看見唐凡隻帶了幾百親衛,當場就笑瘋了,舉著彎刀嘶吼:“哈哈哈!這就是那個咳得快死的病秧子鎮北王?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兄弟們,給我上!殺了他,賞金萬兩!”
唐凡沒說話,隻是緩緩抄起了背後的龍脊五石弓,萬古帝力瘋狂灌入弓身,單手就把五石硬弓拉成了滿月。
嗡的一聲,弓弦震響。
一箭射出,快得隻剩一道金光。
三百步外,笑得最癲狂的先鋒官,腦袋直接被箭射了個對穿,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從馬背上摔了下去。
唐凡勒住馬韁,咳著血,眼神冷得像冰,正要下令衝鋒,一個被俘虜的百姓連滾帶爬衝過來,哭著嘶吼:
“王爺!別往前去了!魏春秋已經到黑風嶺了!他把您父兄的屍骨,從祖墳裏挖出來,放進煉藥爐裏了!說三個時辰後,就開爐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