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兄戰死,我肩挑全家多子多福

第22章 逛青樓拿鐵證,魏彪嚇破膽!

唐凡捏碎瓷茶杯後,怒吼起來:

“你狂任你狂,清風拂山崗;你橫任你橫,明月照大江!”

可六個姐姐看到火鍋店生意被魏庸一夥人攪黃,急得團團轉。

沈青戈直接拔出獵刀就要衝到聚賢樓砍人頭。

“老婆,別衝動!”

唐凡一把將憤怒的沈青戈緊緊拽住,臉上沒有一絲驚慌,反而笑得輕輕鬆鬆。

被唐凡喊老婆,沈青戈突然想到自己要給唐凡生十個兒子,哪裏能這麽去拚命呢!頓時俏臉一片紅潤。

姐姐們在這時,也跟著愣住了。

這都到了火燒眉毛,唐凡咋笑得出來?

接下來,唐凡的話,直接讓所有人懵了:“姐姐們,店裏的事兒今天放一邊,我要出去散散心!”

“你要去哪裏?”沈青戈秀眉一皺。

唐凡特意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笑了:“去京城最有名氣的醉春樓啊!看看美女,喝喝小酒,聽聽小曲,好好瀟灑瀟灑!”

這話落地,現場一片死寂。

沈青戈氣得俏臉漲得通紅,指著他的鼻子嬌喝:“唐凡,瘋了嗎?店都被人搞垮了,你還有心思去青樓花天酒地,逍遙快活?”

柳知眉眼眶紅了,扭過頭,滿是失望地歎息:“唐凡,我還以為你是我們唐家的頂梁柱,沒想到咱們店剛賺了點錢,你就開始飄了,貪圖享樂了……”

一旁最溫柔的蘇婉晴,忍不住勸阻:“唐凡,現在哪裏是吃喝玩樂的時候,還是把店裏的事兒想想辦法解決解決,好不好?”

四姐雲落雁、五姐林聽雨、六姐月驚塵也對唐凡大失所望。

在她們心裏,藏著一絲自己都沒有覺察的酸澀,像珍貴的寶物,要被人奪走一樣。

唐凡懶得解釋,隻是換了一身紈絝子弟穿的錦袍,拿著一疊賺來的銀票,帶著帝衛統領黑鷹出了店門。

這個事兒,不到半個時辰,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魏家父子高興得合不攏嘴,魏彪拍著胸脯跟魏庸說:“老爹,我就咬定唐凡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病秧子廢物,這剛賺了一點錢,就心癢了,去逛青樓玩瀟灑,根本不是成器的料!”

魏庸捋了捋胡子,滿臉嘲諷:“果然病秧子就是病秧子,廢物就是廢物,沒見過大世麵,等他把那點小錢揮霍完,根本不用我們動手,他自己就身敗名裂!”

這事兒傳到了街頭巷尾,人人都說唐家少主沉迷酒色,不求上進,完全是個扶不起來的阿鬥,唐家這樣下去,徹底毀了。

可沒有人知道,唐凡表麵在醉春樓風流逍遙,其實是借著醉春樓的掩護,做一件能掀翻魏丞相家的大事兒。

唐凡利用鎮天帝印裏的天眼通,查出了魏庸的底細。

這醉春樓看起來是京城最有名氣的青樓,但實際上是魏庸和二皇子蘇戾的情報據點。

他們這些年勾結北狄、貪汙受賄、徇私枉法、謀逆造反的所有交易,都在醉春樓密室裏談成的,這裏藏著她們兩個狼狽為奸的罪證。

唐凡豪橫得很,直接將一千兩銀子扔給青樓裏的老鴇。

老鴇見錢眼開,趕緊將他安排在青樓最豪華的頂層包廂,還安排了青樓頭牌花魁陪酒唱曲。

唐凡摟著花魁在喝酒聽曲,完全是一個不求上進,整天混日子的紈絝子弟。

就連門口蹲著監視的魏家眼線,都放下了戒心。

這個病秧子,來這裏完全成了花天酒地的廢物,真正的酒囊飯袋。

可暗地裏,唐凡悄悄催動天眼通,把整個醉春樓的布局、密室機關、暗格位置,看得明明白白。

連密室裏藏著大量的密信和賬冊,每一頁的內容都能夠看得絲毫不差。

他暗自給黑鷹使了個眼色,黑鷹領會主人的意思,找個借口去茅房解小手,其實是悄悄摸進醉春樓地下密室。

不到一支煙的功夫,黑鷹就悄悄回來了,將一大摞複製好的密信賬冊,統統塞到唐凡手裏。

裏麵全部是魏庸和二皇子串通一氣,勾結北狄的密信,還有貪汙河道工程款的賬冊,私藏了幾千副鎧甲的記錄。

甚至還有聚賢樓造謠火鍋店、買通禦廚禍害唐家的所有證據,每一件都是能讓魏家滿門抄斬的罪證。

唐凡翻弄著這麽多罪證,嘴角浮現冷厲的笑。

魏庸這個老奸相,做夢也沒有料到,自己經營了好多年的情報據點,竟然被這個紈絝廢物一鍋端。

唐凡收好了這些寶貴證據,準備離開醉春樓,可花魁卻纏著他喝交杯酒。

沒辦法,唐凡隻能繼續裝下去,喝起交杯酒,等將這個花魁喝醉了,自己就溜之大吉。

正在和花魁喝交杯酒時,包廂的門咣當一聲被人從外邊踹開。

魏彪帶著十幾個打手,氣勢洶洶地闖過來。

看到唐凡摟著花魁喝交杯酒,高聲狂笑:“哈哈哈,老子當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人物,原來就是一個隻會逛青樓,喝花酒的病秧子廢物。賺了一點臭錢,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他滿是陰狠地吼起來:“唐凡,你廢了老子一根手指頭,搶了我魏家的生意,今天老子必須出口氣,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徹徹底底成為廢物!”

身後的打手都跟著拿起刀劍,將包廂圍得連一隻蚊子都飛不出去。

唐凡毫無懼色,從懷裏掏出一疊紙,扔到魏彪跟前。

紙上全部記錄著魏彪所犯罪行,包括強搶民女、逼良為娼,還有他爹魏庸挪用公款,和北狄使者密談的記錄。

唐凡端起花魁遞過來的一杯酒,抿了一口,淡淡說:“魏彪,你說我如果把這些東西,直接送到女帝麵前,你整個魏家,會是什麽結果?”

魏彪拿起紙掃了一眼,臉色發白,雙腿打戰,撲通一聲,重重跪在了唐凡跟前。

這些東西要是在女帝眼前曝光,那魏家的結果隻有滿門抄斬。

“唐少!不,是唐爺爺,是我錯了,我不敢了,請高抬貴手饒我一命!快把這些東西還給我!”

魏彪好像命門被人掐住,頓時慫了,跪在地上,不停磕頭,額頭都磕得血流不止,也顧不上疼。

唐凡冷冷一笑:“想讓我饒你小命,也可以,三天內,給我把聚賢樓造謠的事兒澄清,讓那些做偽證的人,一個個到店門口給我磕頭道歉,再賠償十萬兩白銀的名譽損失費。否則,這些東西,明天我就交給女帝。”

魏彪更是嚇破膽,額頭冷汗直冒,連忙答應:“我全部照辦!你別衝動,千萬別衝動!”

求饒認栽後,魏彪就像敗家狗一般,屁滾尿流地逃走了。

逃出百米遠,魏彪不忘回頭,滿是怨毒地朝著唐凡所在的豪華包廂,暗放狠話:

“病秧子,你把老子收拾得很慘,這仇記住了!”

“今兒個你在青樓喝得有多痛快,待會兒老子就讓你哭得有多淒慘!”

“老子現在就帶死士抄你獵王府的家,你那六個天仙姐姐,還有那個老不死的祖母,老子今天全部讓她們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