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兄戰死,我肩挑全家多子多福

第59章 陣前揚威,她紅著臉擦去血汙

“七!六!五!”

賀蘭豹的嘶吼聲不斷炸響,彎刀劃破了女童脖子的皮肉,血珠紛紛滴落。

五萬大炎將士目眥欲裂,拔出鋼刀要衝過去,卻被唐凡攔住。

他故意捂著胸口咳嗽,身子晃了晃,仿佛風一吹就要倒。

抬眼看向賀蘭豹,他聲音虛弱得像要斷氣:“賀蘭將軍,何必跟百姓較勁?不就是想我投降嗎?我跟你單挑,我輸了,人頭、女人、江山全部是你的。我贏了,你放了這些無辜百姓,怎麽樣?”

賀蘭豹看唐凡就像看傻子一樣:“你這個咳得快要死的病秧子廢物,也配和本將軍單挑?好啊!本將軍就給你機會,一炷香後,咱們陣前單挑,你要是贏了,這些賤民,我全放了。但你要是輸了,全京城都得給你陪葬!”

蘇瑾陰笑著提醒:“將軍小心啊!這個病秧子詭計多著呢!”

“怕個球!”賀蘭豹吐了口唾沫,“十二萬大軍在這裏,他還敢和老子鬥?”

說完,賀蘭豹就帶人回了營帳。

唐凡眼裏的虛弱很快退去,換成了滔天殺意,趕緊下達命令:“月驚塵,你帶五十名帝衛繞到對方營寨後方,聽我信號,用骨笛驚擾馬群,快速製造混亂,趁機把百姓救出來!”

“是!”月驚塵領命,離開前,湊到唐凡身邊,踮起腳,飛快在他的唇角印下滾燙的熱吻:“唐凡,你也要小心,我等你信號!”

話剛說完,她就帶著五十名帝衛,像風一般繞到敵方營帳後方。

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

黑鷹派出的傳信兵快馬加鞭衝過來,滿臉高興地匯報:“鎮北王,成了!白龍口峽穀炸成了廢墟!西戎王的大部隊被堵死在峽穀外,他們至少需要三個時辰,才能繞道過來!”

“隻是峽穀裏,隻抓到少量西戎後勤兵,沒看到西戎王的王旗,雲落雁已經帶著斥候營和海東青去追了!”

話一落地,身後五萬將士緊繃的臉上全是死裏逃生的狂喜,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鎮北王威武!”

原本懸在頭頂之上的死亡倒計時,直接被掐滅了。

唐凡嘴角勾起冷笑,握著天子劍,穩得跟泰山一般,體內萬古帝力蓄勢待發。

一炷香很快到了,陣前對決已經來了!

賀蘭豹提著一百斤重的開山斧,帶著一群親兵騎馬出了營帳,狂傲地說:“病秧子,敢和老子單挑,老子一斧頭劈了你!”

話還沒落地,營寨內傳來了震天的馬鳴和慘叫。

月驚塵的骨笛穿透了營寨,十萬匹戰馬很快躁動起來,瘋狂撞破柵欄,在營寨瘋狂亂撞。

西戎兵被踩踏,哭爹喊娘,很快陣型亂成一鍋粥。

月驚塵帶著五十名帝衛破開柵欄後門,護著上百名百姓,往唐凡帶領的大軍衝過來。

“媽蛋,老子中計了!”賀蘭豹這才反應過來,這所謂的單挑,對於病秧子來說,就是緩兵之計!

“現在才反應過來,太晚了!”

唐凡厲聲怒吼,剛才還咳得站不穩,這會兒體內萬古帝力瘋狂爆發,整個人騎著馬朝著賀蘭豹衝過去。

他的第一目標,並不是賀蘭豹,而是躲在他後麵,要偷偷溜回營帳的叛國賊蘇瑾。

蘇瑾嚇得魂不附體,調轉馬頭就要逃,瘋狂地吼著:“賀蘭將軍,快救我!”

可跑了不遠,唐凡的天子劍已經揮過來,劍光一閃,血光衝天。

“啊!”蘇瑾整條左臂,被唐凡砍斷,鮮血噴湧,整個人從馬背上狠狠摔下來。

柵欄裏被救出的百姓,紛紛朝著唐凡磕頭謝恩,高呼:“謝鎮北王救命之恩!殺叛國賊真是替天行道!”

五萬將士更是爆發出震天的歡呼:“殺得好!叛國賊就該落得這樣的下場!”

唐凡的天子劍抵著蘇瑾的喉嚨,眼神如冰刀:“蘇瑾,之前我就警告你,再通敵叛國,我就砍了你的手!今天我留你這條狗命,就是讓你看到,你投靠的西戎,是怎麽被我趕盡殺絕的!”

就在唐凡要上前將蘇瑾活捉,十幾個西戎死士撲過來,用身體擋住唐凡的天子劍,扛起被砍斷手臂的蘇瑾,瘋一般往營寨深處逃。

賀蘭豹看到蘇瑾被砍去手臂,氣得目眥欲裂,嘶吼著舉起開山斧,對著唐凡的頭狠狠劈下來:“唐凡,你敢陰老子,老子劈死你!”

他是西戎第一悍將,一斧下去,就是巨石也能劈開。

唐凡卻捂住胸口故意咳嗽兩聲,就在斧頭砍過來時,體內萬古帝力轟然爆發,手腕一轉,天子劍迎了過去。

“當啷!”劇烈的碰撞聲讓人耳朵發麻。

賀蘭豹虎口被震裂,鮮血直流,開山斧被震得脫飛出去。

唐凡反手一劍,掃過賀蘭豹的雙腿。

賀蘭豹的腿筋被挑斷,慘叫著從馬背上摔下來,被一群死士拖走,像瘋狗一般往西逃竄。

“全軍衝鋒!殺!”

唐凡高舉天子劍,果斷下令。

很快五萬大軍全線出擊,像無數尖刀紮進亂作一團的西戎大營。

月驚塵騎著馬衝在前麵,骨笛聲再次響起來,躁動的馬群調轉方向,朝著逃竄的西戎兵衝過去。

這些西戎兵,很快被撞得跌倒在地,被踩成肉泥。

唐凡的天子劍舞得呼呼作響,所過之處,人頭滾落。

黑鬆林到處是屍體,血流成河。

西戎十二萬先鋒大軍,被唐凡親率的五萬精銳殺得死傷一大半,糧草都燒光。

戰馬要麽被收服,要麽死於亂軍之中,徹底沒有戰鬥力。

唐凡領導的大軍大獲全勝,不僅沒讓西戎先鋒往京城前進一步,反而將他們打退到一百裏之外。

唐凡收回天子劍,身後五萬將士振臂高呼:“鎮北王威武!大炎必勝!”

月驚塵騎著寶馬來到他身邊,身上的銀甲沾著血跡,杏眼裏滿是化不開的傾慕,伸手替他擦去臉頰和嘴角的血汙,指尖觸到了他的皮膚,兩人呼吸一頓。

“唐凡,這次能打大勝仗,全靠你坐鎮指揮,運籌帷幄!”月驚塵耳根發燙,聲音都軟了,看唐凡的眼眸都亮了。

唐凡反手握住了她冰涼的小手,低著頭看著她,眼裏的殺氣轉成了溫柔:“沒有你馴馬,擾亂敵營,救回百姓,這仗我也贏不了!”

說話間,唐凡輕輕地吻了一下她明淨的額頭。

月驚塵俏臉緋紅,呼吸急促,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唐凡的胸膛靠了靠。

就在這時,黑鷹騎著快馬從白龍口的方向衝過來,嘶吼著匯報:

“少主!大事不好!雖然我帶著帝衛炸塌了白龍口,阻擋西戎王主力撲來,可沒想到這是誘餌部隊!西戎王卻帶著二十萬主力,繞小路直撲京城!”

剛剛匯報完,一隻腳環刻著皇家圖騰的信鴿,從天空俯衝下來,落在唐凡馬背。

唐凡看到它的腿上有帶血的絹書,打開一看,是女帝的血書,字字揪心:

“唐凡,大事不妙!西戎王直撲京城,我不得不單槍匹馬去了他的大營談判!他放話,一個時辰內您不帶著天子劍和萬年鹿茸自縛投降,就先斬了我,再血洗京城,屠了獵王府!”

唐凡瞳孔猛地一縮,握著天子劍的手攥得緊緊的。

一個時辰死亡倒計時,沒有任何緩衝,直接開啟!

唐凡調轉馬頭,高舉天子劍,厲聲嘶吼:“全軍聽令!班師回朝,馳援京城,拯救女帝!”

五萬將士全部拔刀,震天的殺聲響徹黑鬆林,全速開進,直奔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