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兄戰死,我肩挑全家多子多福

第81章 拚死給佳人解毒,才知自己全程中計

賀蘭雄的嘶吼將帥帳震得嗡嗡作響。

帳外麵,西戎兵已經搬來了引毒的風箱,將火折子點燃。

隻要西戎王賀蘭雄下令,就把劇毒吹遍了整個營區。

唐凡捂著胸口,再一次猛烈地咳嗽,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黑血在地上。

他單薄的身子跟著搖搖晃晃,好像風一吹就要栽倒,但他握著錦盒的手,卻沒有一丁點兒顫抖。

唐凡心裏比誰都清楚,賀蘭雄這條老狗,算準了自己要護著大炎百姓,也算準了自己放不下月驚塵。

這分明是要把他困死在這裏了!

“唐凡,你倒是選啊!怎麽了?成縮頭烏龜了?”

賀蘭雄的聲音越發張狂,“是當縮頭烏龜,看著你的第六個姐姐毒發身亡,還是當千古罪人,看著三千百姓,被老子下毒爛死在這裏?”

帳外的三千百姓,聽到這恐嚇的話,都忍不住發出了絕望的哭嚎。

西戎兵卻在哄堂大笑,百姓的哭嚎,還有火折子燃燒的聲音,都交織在一起,讓人的心髒都難以承受。

就在這個時候,唐凡卻咳得噴出了一大口黑血,整個身子搖搖晃晃,根本站不穩,但眼裏的寒芒,比天子劍還要鋒利。

“賀蘭雄,你真以為,這點小伎倆,就能困得住我?”

唐凡說話時,摸了摸指尖的鎮天帝印,鎮天帝印猛地發起燙來。

剛剛解鎖的上古驅毒神通,就像潮水一般地洶湧而來,進入了腦海。

萬年溫玉爆發出了縷縷金光,第四重萬古帝力完全炸開了,順著他的指尖,直接砸進了黑風嶺西隘口的飲水管網,以及風箱的管道裏麵。

這股萬古帝力,順著水流和風道,很快席卷了整個大營。

水裏、還有毒粉裏的毒性,全部被萬古帝力硬生生化解成了沒有毒的清水,還有粉末,就連一絲毒性都沒有了。

整個過程,隻用了短短三息。

帳外的賀蘭雄卻根本不知情,還在瘋狂地嘶吼,壓根不知道自己下的毒招,已經被唐凡的萬古帝力給破解了。

唐凡揣著解藥,對著賀蘭雄冷冷說:“賀蘭雄,你那點破毒藥,在老子的眼皮底下,壓根連屁都不如!”

他話剛落,帳外邊傳來了震天的喊殺聲,簡直要震聾人耳。

天狼帶著三千殺神帝衛,在海東青的引路下,直接摸進了黑風嶺西隘口。

他們從西戎兵背後直接殺過來了,十分凶猛,勢如破竹,威武無比。

而沈青戈帶著五百先鋒,已經狠狠砍翻了營門的守軍,直接奔向了帥帳。

“不可能啊!不可能!我的主營固若金湯,你們怎麽能闖進來呢?”賀蘭雄嚇得魂兒都不在身上了,獨眼裏滿是驚慌失措。

唐凡冷冷一笑,直接一腳踹碎了帥帳,躍了出去。

他依然咳著黑血,身子搖搖晃晃的,可手裏的龍脊五石弓,很快拉成了滿月。

玄鐵箭呼嘯著射出去,一箭射穿了賀蘭雄舉著令旗的右手,將他整個人直接釘在了帥帳的柱子上麵。

“媽呀!我的手!疼死我了!”

賀蘭雄發出了殺豬般地慘叫,一陣接著一陣,疼得渾身顫抖不止。

唐凡一步步朝著他走近,拿著天子劍,抵住了他的喉嚨,聲音冷冷的:

“我六姐的毒,我百姓的性命,還有我父兄的血債,今天,老子必須算清!”

就在唐凡要一劍刺死賀蘭雄時,他眉頭微微一皺。

這眼前的人的氣息,竟然不是西戎王賀蘭雄。

他一劍挑開了這個人臉上的人皮麵具,底下竟然是一個和賀蘭雄有六分相似的替身。

“糟了,這個西戎王太他媽狡詐!”唐凡臉色一沉,轉頭看向帥帳後方的密道,發現石門都打開了,裏麵空空的,沒半個人影。

那替身看著唐凡,瘋狂大笑:“我西戎王早就料到你會闖營,早帶著心腹護衛,從密道走了!唐凡,你他媽的等著!我王一定會帶著西戎鐵騎,攻破玉門關和三座邊城,讓你付出血的代價!”

唐凡徹底被激怒了!

他直接揮起天子劍,那替身的人頭直接落在地上,滾在了西戎兵的腳邊。

剩下的西戎兵看到西戎王的替身被唐凡殺了,立時軍心大亂。

他們紛紛扔掉了兵器,不停地跪下來磕頭投降。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整個黑風嶺西隘口,徹底被唐凡拿下了。

三千百姓被救出來了,他們感動不已,紛紛跪在了唐凡的跟前,哭著高呼:“鎮北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唐凡縱身一躍,上了千裏馬,對著天狼下令:“天狼,給我帶人守好了黑風嶺西隘口,把百姓安撫好,收編降兵!立即派人將密道封好,追查賀蘭雄的下落,我先返回,救回六姐才行!”

唐凡心裏很清楚,這個賀蘭雄逃走,肯定會是自己的心腹大患。

眼下,月驚塵還在等自己回去救她,救人,才是最要緊的。

千裏馬再次瘋狂奔出去,等唐凡衝到了隘口前哨,離半個時辰的時限,隻剩下最後十息時間了。

他趕緊將解藥塞進了蘇婉晴手裏麵,蘇婉晴趕緊將丹藥化成了水,喂進了月驚塵的嘴裏麵。

十息剛過,月驚塵的指尖的青黑色就很快褪去了,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到守在身邊的唐凡,她眼眶一紅,不顧身上還虛弱,一頭撲進了唐凡寬闊結實的懷裏。

她踮著腳尖,就吻上了他的唇角,他的唇角還沾著血跡,她也全然不顧。

“唐凡,真沒想到,你冒著這麽大的風險來救我!”

唐凡笑著將她的纖腰摟得緊緊的,低著頭回吻她。

指尖拂過她的後背,安撫她心有餘悸的情緒。

一吻落了,他剛要開口,就看到蘇淩月拿著幹淨的手帕走了過來,抬手擦去了他臉上幹涸的血汙。

她的指尖溫柔地劃過了他的唇角,鳳眸裏藏著心疼,聲音低低的:“你為了救驚塵,一身的傷,還顧著別的事兒。先讓婉晴給你診診脈,看反噬的嚴不嚴重?”

蘇婉晴趕緊上前,將指尖搭在了他的手腕脈搏上麵。

剛接觸到他的皮膚,俏臉微微一紅,但下一秒,她的俏臉變得慘白,手指都收緊了。

她沒有聲張,隻是借著診脈的這個動作,悄悄將內力渡進了唐凡的經脈裏麵,替他安撫著翻湧的萬古帝力。

抬眼看向他時,隻對著他輕輕搖了搖頭,用口型說:“唐凡,沒事,有我給你調養!”

蘇婉晴溫柔體貼,極大地滋養著唐凡。

鼻子聞到她身上散發的淡淡藥香,整個人心頭一陣滾燙。

這份安穩,隻持續了不到半分鍾。

一匹渾身沾滿血跡的快馬,瘋了一般地衝了過來。

斥候從馬背上滾落,聲音非常嘶啞,舉著染血的密報,趕緊匯報:

“王爺,大事不好了!賀蘭雄帶著心腹護衛,從密道逃走後,壓根沒有往玉門關的方向逃走,而是一路快馬加鞭,往西戎國都逃過去了。”

“他沿路收攏了好多殘兵敗將,還放出狠話,這次進攻大炎失利,是倒大黴。等時機成熟,就舉全國之力,卷土重來,直接踏平大炎萬裏江山!”

這話剛落地,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沈青戈當即炸了毛,獵刀“哐當”一聲,重重地拍在了桌案上麵,杏眼瞪得圓圓的:

“這條陰魂不散的老雜碎,老娘這就帶著五百帝衛,直接追過去,哪怕他去了西戎國都,老娘也一樣把他的狗頭砍下來!”

月驚塵這會兒剛剛醒過來,撐著比較虛弱的身子,坐了起來,抓住馴馬的骨笛,眼裏變得淩厲起來:

“唐凡,賀蘭雄奸詐無比,我這就帶著馴馬隊趕過去,就算是他逃到海角天涯,我也一樣讓他的戰馬發瘋,把他直接掀翻,讓他摔死!”

唐凡趕緊擺了擺手,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老血在地上。